第12章 裴翊病发

房门里,确定裴翊已经走了,苏寒清长处一口气。

也不知道裴翊有没有察觉到她的冰灵根。

她盘腿坐下,再次内视丹田,盯着那根淬满冰霜的灵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本以为自己又要完了,结果却峰回路转,得到了机缘。

这是她来到修真界后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修炼的快乐,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进阶的快感。

苏寒清眼中迸发出一道亮眼的光。

这只是开始,她一定可以在修真界站稳脚跟,说不定将来还有机会飞升!!

兴奋了好一会儿,苏寒清拉开门离开了峰头,朝着宗门的杂事堂赶去。

还有半个月就是宗门大比,她现在要去报名。

宗门大比的报名门槛便是炼气十层,她刚好达标。

只是刚到杂事堂,周围的人便瞬间朝着她看了过去。

“嘶,她还真的连跳了四阶?”

“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大家本以为苏寒清连跳四阶的消息是假的,结果现在一看都傻眼了。

苏寒清面不改色,她早已习惯了别人的指指点点,根本不在意。

她径直找到杂事堂的弟子,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要参加大比?”

登记弟子一听,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你是在开玩笑吗?”

报名的炼气十层弟子本就不多,苏寒清还才刚刚进阶,这不是去送死吗?

苏寒清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我要参加。”

“……”

弟子被她冷漠的态度一噎,哼哼两声,“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快速地将苏寒清的名字记上,递给她一块腰牌。

“这是参赛的凭证,好心提醒你,就你这个修为送上去都不够凑人头的!”

“比赛开始之前还可以反悔,别到时候断了自己的修行路。”

苏寒清知道登记弟子确实是好心,毕竟苏寒清进入宗门已经十年了,大家都知道她的实力。

就算现在进阶了,也根本上不得台面。

她脸上的表情自然了一些,对着登记弟子点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她握紧腰牌,转身就走了。

看那样子,哪里有过半点犹豫?

登记弟子摇了摇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让她去吧!

苏寒清前脚刚走,后脚她报名的消息就传进了凌思瑶的耳朵里。

“她竟然真的报名了?”

凌思瑶冷哼一声,“我看她也是真的想出名想疯了!”

“系统,苏寒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一夕之间连跳四阶,我都没做到!”

她有些郁闷地坐在蒲团上,眼里闪过一抹嫉妒。

【应该是运气好吧,这个事情你不用管,现在安心备战,准备宗门大比,好好地在裴翊面前露脸才是!】

【你要让裴翊看到你的优秀!】

系统也搞不清楚原因,毕竟它就是个攻略系统,功能有限。

而且看不到好感值,奖励也无法兑换,其实挺废的。

“可是……我担心我会失误,万一输了怎么办?”

这次参赛的弟子很多都非常优秀,她也会有担心。

系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为了好感度,它也准备拼了。

【我知道一处地方有宝贝,只是需要提前预支你的积分!】

这次它只能用自己的权限,强行兑换一个宝贝的消息。

“好!!”

凌思瑶眼前一亮,立马就站了起来。

“宝贝在哪儿?我立马就去!”

【在山下的坊市中,一个摊位上。】

另一边,苏寒清回到了洞府中,准备第二日就去后山好好地试炼。

原身的打斗经验很少,她就更少了,当初的十年,全都用在了研究裴翊上,根本没机会好好地提升实力。

她躺上床,心情愉悦地闭上了眼睛,逐渐进入了梦乡。

重生回来的压力在此刻终于放松下来,但就算是在梦中,她也在努力地修炼。

因为只有她自己清楚,修炼的机会有多来之不易。

只是到了半夜,她忽的觉得不太对劲,好似被一股可怕的视线紧紧盯着。

睡意霎时消散,苏寒清噌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结果便对上了一双黑棕色中夹着无数血丝的眸子。

那双眸子中满是戾气与疯狂,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妖兽,要将她一口吞入腹中。

大半夜突然这样,苏寒清吓得脸色一白,当即就要大叫。

结果下一秒,一只大掌直接落了下来,捂住了她的嘴。

紧接着伟岸的身躯便直接压了下来,将她困在了床榻之中。

一股热气迎面扑来,苏寒清的右手被猛地攥住,压在了床头。

捂住嘴巴的大掌被移开,一双通红的眸子就那么紧紧地盯着她。

苏寒清一愣,立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裴翊?!”

他这是心魔又发作了?

原身曾经撞见过一次裴翊心魔作祟的样子,跟野兽没什么区别。

也跟眼前的样子差不多,好似随时要将人撕碎一般。

“苏寒清……”

裴翊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一双眸子中戾气疯狂环绕。

他脑袋往下偏移,几乎是擦着苏寒清的鼻尖划过。

苏寒清身子一颤,非常排斥这种被靠近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

“裴翊,我不是凌思瑶!”

不是说每次犯病,只有凌思瑶才能安抚裴翊吗?

为什么跑她这里来了?

裴翊也不答,只是含糊地叫着:“苏寒清……”

他一只手直接掐住了苏寒清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苏寒清用力想要将头偏向一旁,却被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属于元婴期的威势,更是将她压得无法反抗,一张脸憋得通红。

“苏寒清……”

裴翊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一双眼睛竟是泛着些许的泪花。

苏寒清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认识了裴翊十年,无数的日夜里,裴翊从来都是冷漠的,泰山崩于眼前也不会有情绪波动的人。

他的世界中,似乎只有修炼。

任凭她如何引诱讨好,都没有丝毫反应。

可现在的裴翊,是想哭吗?

苏寒清神色怔然,久久无法回神,直到冰冷的嘴唇落在了脖颈处,她瞬间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