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反败为胜

“我明白。”

钱银杏哑声吐出这三个字,转身就走,却碰在了一个人的怀中。

赵少。

钱银杏碰在了赵少的怀中。

钱总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在看到赵少后,鼻子竟然一酸,有了一种看到亲人的委屈感,要不是紧咬着银牙,相信在泪水不会在眼眶中打转了。

紧接着,愤怒就把泪水冲了下来,她心中狂喊。

死赵少,臭流/氓!要不是你离开我,我怎么可能会来这儿赌博!我要是不赌博,怎么可能会欠胡远怀一千万?

不管心中如何的恨赵少,也不管泪水已经淌下,但钱银杏依然强笑了一下:“你、你去哪儿了?我们走吧,时候不早了。”

钱银杏说完,擦着赵少的肩膀向外走去,却被他一把牵住了手。

赵少看着桌子上那堆筹码,头也不回的微笑着说:“再等等,我要替你玩一把。”

“我不想玩了。”

钱银杏当然能听出赵少这句话的意思,心中一暖,却摇了摇头。

“是我要替你玩。”

赵少稍微用力,把钱银杏拉了回来,右手中那堆筹码,放在了大字上,脸色平静的说:“这些大概有一百五十万左右,我押大!”

“赵少,不要押大!”

钱银杏怵然一惊。

赵少笑道:“你已经连续押了那么多把了,只要别人不捣鬼,大点就该出来了。”

“我……”

钱银杏正要再说什么,赵少却用力捏了她的小手一下,随即松开看着荷官:“怎么还不摇色子,要不要我替你摇?”

“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美女荷官看似随意的瞥了胡远怀一眼,甜甜的一笑。

“好,那就开始。”

赵少舔了舔嘴唇,脸上也带着紧张的样子,攥紧了双拳。

刚看到赵少出现,并脸色平静的说要替钱银杏赌一把时,胡远怀还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个老千呢?

要不然的话,他手里那堆筹码是从哪儿来的?

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啊!

不过,当赵少流露出紧张神色后,胡远怀就放心了:这小子赢了这么多,可能是走了狗屎运。

“哗啦,哗啦,”清脆的骰子碰到骰盅的声音,听起来很悦耳,又像是十几只猫爪子,挠着大家的心。

现场除了胡远怀几个人外,所有人都希望荷官这次能摇出一个小,让美女翻点。

因为大家潜意识中还是同情输者的,只要他们不是赢钱的。

“哗啦,哗啦……”女荷官飞快的摇着骰盅,突然间猛地停顿,重重落在桌面上与此同时,赵少也因为太过激动,情不自禁的双手猛地砸在了赌桌上,高声吼道:“大!”

荷官左手摁着骰盅,看着赵少微微一笑,提起来时低喝到:“六点,小!押大者……”

女荷官正要吐出那个‘输’,事实上,她也有信心说出骰子的点数,因为她是胡远怀高薪聘来的职业老千,就是用脚丫子,也能摇出她想要的点数。

但这次,当骰盅拿开后,下面三粒骰子,赫然是六个红点!

满堂红!

大点王者,满堂红!

“满堂红!天呀,他们终于转运了!”

旁边围观者,齐齐的发出了惊呼声。

美女荷官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向了胡远怀。

胡远怀眼角眉梢的得有,霍然消失,脸色阴沉。

赵少狂喜,挥舞着拳头大叫:“耶,耶,赢了,赢了啊!”

钱银杏则喜极而泣,顾不上守着那么多人,双手抱住赵少的胳膊,忘情的跳着喊道:“赵少,你赢了,是大,大!”

“咱们总算是转运了啊。”

赵少嘿嘿的傻笑几声,一脸‘咱发达了’的喜悦,问钱银杏:“你说,下面这一把,咱们押大,还是押小?”

钱银杏挥舞着拳头,尖声叫道:“押大!继续押大!”

“好吧,那就听你的,要是押大输了的话,咱们就走人。”

“我们三百万,继续押大。”

赵少看着女荷官。

这小子不会本身是个老千,却在扮猪吃老虎吧?

胡远怀看着赵少,双眼迷成了一道线。

但接着就否认了:看他高兴的好像要傻掉的样子,不像是。也许刚才只是荷官失误呢。

女荷官也为自己竟然摇出个满堂红而懊悔不已,更怀疑赵少是个老千,因为刚才在落盅时,这小子双拳砸了赌桌一下。

不过赌桌厚实,赵少那一拳只是起到一个坚定信心的动作,没理由能改变骰盅内的骰子大小。

也许是一个失误!

女荷官看了眼胡远怀,再次拿起拿起骰盅,开始左右飞快的摇晃了起来。

“怎么还不落盅呢?”

这一次,女荷官摇晃的时间,明显的长了一些,围观者都有些不耐烦了。

赵少也着急的催促道:“快呀,快呀!”

荷官左手举起,正要猛地落下时,却又顿在了半空。

现场一静,很多围观者都不满的说:“喂,你搞什么呀你,怎么不落?”

女荷官根本不理睬那些起哄的人,只是盯着赵少凝声说道:“这位先生,我在落盅时,请你不要砸桌子!”

“什么?”

赵少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哈,你是怕我在砸桌子时捣鬼,改变骰盅内的点数?”

女荷官还没有回答,旁边就有人嗤笑道:“切,砸桌子也能改变点数?不会吧,难道这哥们是个内功高手?真是可笑!”

女荷官还是不理睬那些人,只是盯着赵少。

“好,那我答应你。如果我再砸桌子,那就算我输了。”

赵少冷笑一声。

“行!”女荷官点头,左手一摆,重新飞快的摇起了骰盅,双眼却死死盯着赵少。

赵少一脸的紧张,抓住了钱银杏的胳膊,连声吆喝:“大,大!”

受他的感染,钱银杏双手也用力按着赌桌,低声道:“大,大!”

“小!”

在赵少俩人的祈祷声中,女荷官低喝一声,“砰”地落下骰盅,攸地提起,瞬间石化。

满堂红!

又是一个满堂红!

“耶,又赢了呢!”

钱银杏一呆之下,挥拳高呼,状若疯癫。

女荷官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冷汗从额头淌下。

她说什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接连摇出两个满堂红!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年轻人,真是此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