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外行
自来也原本懒散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的眼神立刻又变得有些冷淡。
“真不巧，我担任不了这个角色……”
日斩立刻变得有些激动。
他不顾自己行将就木的身体，半直起身子，声音拔高了几分：
“这是决定！”
“身为我的徒弟，又是三忍之一，如果你不能胜任，还有谁能接替火影之位？！”
自来也看着面前这个苍老的老师，心中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曾几何时，木叶人才济济。
三忍中的大蛇丸对火影之位觊觎已久。
年轻一代也有自己的弟子波风水门扛起大梁。
此外更是还有那个一直渴望火影之位的宇智波，以及其他忍族。
但日斩权力欲望太强，死死把持着火影之位不肯松手，为此甚至不惜使用政治斗争手段。
纲手和他，就是因为不想卷入这政治斗争才远离村子的。
他本想冷酷地直接挑明这一切。
可是看着自己的老师，他那满怀期盼、甚至夹杂着一丝哀求的眼神……
他终究是心软了。
原来，自己的老师，曾经威震忍界的“忍雄”，也会落到这种地步吗？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三忍不是还有一位吗？”
“我去说服纲手，让她回来接任火影之位。”
“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吧。”
转寝小春和日斩对视一眼，立刻点头：
“的确，纲手那个孩子也很合适。”
“她是初代目火影的孙女，三代目火影的弟子，三忍之一。”
“无论是血统、实力还是声望，都足以服众。”
自来也点了点头：
“比起无心居此位置的我，纲手更合适火影之位。”
“怎么样？”
日斩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请你尽快。”
“我已经……撑不了太久。”
自来也转身朝窗口走去，准备跳窗离开。
“等一下！”
转寝小春忽然开口。
“我要派三名暗部和你一起去！”
自来也一只脚已经踩上了窗台，闻言缓缓扭过头，冰冷的眼神落在转寝小春脸上。
“不用担心，我不会不告而别的。”
“派人监视我就有些多余了。”
说完，他纵身跃出窗口。
转寝小春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
一个月后。
木叶医院，日斩的病房。
门被推开。
纲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茶色长袍，外罩绿色褂子。
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静音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豚豚，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日斩看到纲手的那一刻，眼中忽然有了光。
他那浑浊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欣慰和释然。
“纲手……你来了……”
纲手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头子，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看你这副样子？”
日斩笑了笑，那笑容苦涩而苍凉。
他缓缓抬起手，想要抓住纲手的手，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纲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他的手。
看着日斩的样子，她还是道：
“我会接替你，成为五代目火影。”
“你还有什么遗言，请一并说了吧。”
日斩张开口，十分吃力地想要说什么。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一旁的自来也只能凑上前，将耳朵贴近他的嘴边。
只听日斩用尽最后的力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水……户……门……炎……”
“是……个……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