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书画双绝

当初在善堂,也算没有白混,还是学了些手艺。

他从空间里摸出一柄铁锨纵身跃入坑道。

坑道是斜坡,大约有两丈。

大约半个时辰后,突然到了墓室。

他矮身钻进去,手电筒亮起。

正中央,一具黑漆棺材静静躺在棺床上。

林枫上前,一掌拍飞棺盖。

黑莲悄然出现,尸体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一股信息涌入林枫脑海书法之道。

书法和绘画之理,笔意墨韵,章法布局,如涓涓细流,汇入他识海。

林枫闭目感受片刻,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他也算书、画宗师了,就算是是临摹他人作品。

随便什么字帖,也能出九分神韵。

若是多练几遍,那就是原创,这就是宗师的笔力。

他手电筒往棺材里一扫。

除了尸体,棺材里还放着几样东西几卷字画,用丝带扎着;

几枚玉章,还有一柄折扇,这些都是张呈文随身携带。

林枫不客气,全部收入黑莲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棺材,转身钻出墓室。

最后跃出地面,将坟堆复原如初。

月色下,新坟静静矗立,和傍晚时分一般无二。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枫再次回到老松下,盘膝坐下。

黑莲反馈的信息还在脑海中翻涌,他闭目整理,越整理越觉得有意思。

张呈文的字画,在市面上每幅能卖到上千两黄金。

这个价格,林枫看来不仅仅是因为张呈文技艺,另外一个还冲着对方的身份而去。

买的是“帝师”的名头,买的是“文坛领袖”的身份。

就像都市世界那些所谓书协主席,在位时一幅字能卖几十万,求的人踏破门槛。

一旦退下来,没了那个位置,字还是那些字,却再没人买了。

狗都不看。

林枫睁开眼,望着月色下那座静静的新坟,忍不住笑了笑。

张呈文生前,只怕也没想到,自己死后还会被人这样惦记。

不过,有人能继承他的衣钵,张呈文也应该会含笑九泉。

他从空间里摸出一卷字画,展开,忍不住拿着手电筒照着细细端详。

笔力遒劲,墨韵生动,确实是好东西。

林枫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他把字画卷好,收回空间。

忽然有了个念头。

如果自己冒充张呈文的身份,写一些字画来买,不知道有没有人买。

而且张呈文的印章就在林枫手里。

但出处不好说、

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往山下走去。

夜色正浓。

山脚下,凉州城的灯火通明,不愧是省城。

回到宅子时,夜色已深。

林枫推开大门,穿过前院,刚绕过影壁,便看见正厅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隔着窗纸,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来来回回地踱步,雪瑶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忽长忽短。

林枫脚步顿了顿,心里微微一暖。

他推开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雪瑶猛地转身,看见是他,整个人先是一僵,随即长长地舒了口气。

紧绷的肩膀垮下来,脸上绽开欣喜的笑容。

“公子,你回来了!”

她快步迎上来,到了跟前却愣住了——林枫身上的袍子沾满泥土,袖口和膝盖处尤其脏得厉害,发丝间也落了些草屑尘土。

“公子,这是怎么了?”她疑惑地问。

林枫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在意地拍了拍袖子,笑道:“没事,刚才去的地方土有些大。”

雪瑶张了张嘴,想问去哪儿了,又觉得不该问。

她抿了抿唇,转而道:“公子,我去给你烧水沐浴。”

她转身要走,却被林枫叫住。

“算了。”林枫摆摆手,“烧水太慢,你打一盆凉水来就行。”

雪瑶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里带着不赞同:“公子,这怎么行?夜深露重,用凉水洗澡会生病的。”

“我练过的,没事。”

林枫往太师椅上一坐,跷起腿,“听我的,去吧。”

雪瑶还想再劝,但看到林枫的表情,就不敢再说。

不多时,她端着一大盆凉水进来。

“公子,真容易生病”

林枫已经站起身,开始解腰带。

“不用,凉的就成。”

他接过水盆,试了试水温——确实凉,井水特有的那种冰凉刺骨。

他满意地点点头,端着盆进了净房。

雪瑶站在门外,听着里头哗啦啦的水声,眉头拧成一团。

片刻后,水声停了。

林枫推门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身上只穿一件中衣,脸上却毫无凉意,反而透着几分神清气爽。

“看,没事吧?”他冲雪瑶扬了扬下巴。

雪瑶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家公子气质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

翌日,日上三竿。

林枫靠在床头,对正在梳妆的雪瑶道:“你去买几个丫鬟回来。这么大宅子,就你一个人伺候,忙不过来。”

雪瑶从铜镜里看他一眼,抿嘴笑道:“公子这是心疼我了?”

林枫翻了个白眼:“少自作多情。我是心疼这宅子,没人打扫。”

雪瑶也不恼,笑着应了:“是是是,公子说得对,我这就去。”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取了一方轻纱遮住面容,这才出门。

凉州城的集市,分东西两市。

东市卖的是绫罗绸缎、珠玉古玩,来来往往的都是锦衣华服的富贵人。

西市则不同,卖的是柴米油盐、骡马牲畜,还有一样人市。

城西的角落里,有一个自发形成的“人市”。

走投无路的穷苦人家,带着孩子蹲在墙根底下,等着有人来买。

有买去当丫鬟小厮的,有买去当粗使苦力的,还有那些长相周正的女孩儿,被人挑挑拣拣,最后送进青楼楚馆。

雪瑶戴着面纱,缓步走在人市里。

她一路看过去,心里一阵阵发酸。

墙根底下蹲着的,多是些面黄肌瘦的孩子。

大的不过十二三岁,小的才七八岁,一个个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买主。

他们的父母或站在一旁,或跪在地上,只盼有人能看中自己的孩子,给口饭吃,让孩子活下去。

雪瑶想起很多年前。

雪瑶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翻涌的往事。

她开始认真挑选。

公子虽然不挑嘴,但眼光是刁的。

长得丑的绝对不行。

她在人市里转了一圈,看了几十个女孩儿,却始终没找到合意的。

五官端正的都没一个。

有的眼神灵动,却五官比较丑。。

雪瑶摇摇头,放弃了买丫鬟的念头。

她转而去了另一处地方,挑了4个粗使老妈子——都是四五十岁的妇人,面相憨厚,手脚麻利,专管洗衣烧饭打扫院子。

领着4个老妈子往回走,刚出人市,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小姐,行行好,给口饭吃吧……”

雪瑶低头一看,是一个妇人跪在地上,身边还跪着一个女孩儿。妇人蓬头垢面,衣裳打着补丁,瘦得皮包骨。

那女孩儿约莫十一二岁,同样瘦弱,五官清秀,却生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透着几分灵气。

雪瑶心里一软。

她蹲下身,从袖中摸出几块碎银子,放进妇人手里。

妇人一愣,随即连连磕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小姐大慈大悲,一定长命百岁!”

那女孩儿也跟着磕头,眼睛却偷偷抬起来,看了雪瑶一眼。

雪瑶心里一动。

她仔细打量那女孩儿——虽然面黄肌瘦,但五官很不错,稍微打扮一下是个美人胚子。

再看了看妇人,虽然憔悴,底子也不差。

“你们是母女?”

“是是是。”妇人忙不迭点头,“奴家姓周,男人去年病死了,家里实在过不下去,只能带着闺女出来……求口饭吃……”

雪瑶沉吟片刻。

“我家里缺人干活。”她说,“你们若是愿意,可以跟着我。有饭吃,有地方住,干些洒扫的活计。

月钱不会亏待你们。”

妇人愣住了,随即眼眶泛红,拉着女孩儿又磕起头来。

“愿意!愿意!小姐愿意收留我们,是给我们天大的恩赐!”

雪瑶伸手扶起她们。

“起来吧,别跪着了。跟我走。”

她领着母女俩,连同四个老妈子,往城东的宅子走去。

日头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雪瑶忽然想,公子看见这母女俩,应该会满意吧。

..........

两母女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惶恐,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那妇人把女孩儿往怀里揽了揽,又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整个人紧绷着,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雪瑶。

雪瑶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她点点头,声音放柔了几分:“起来吧,别跪着了。

跟着我,往后有口安稳饭吃。”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妇人连连磕头,那女孩儿也跟着磕,脑门撞在青石板上,砰砰响。

雪瑶伸手扶起她们,一行六人,跟着雪瑶回了宅子。

——

进了院子,雪瑶让她们在廊下站成一排。

她站在台阶上,目光从六人脸上缓缓扫过,不怒自威。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这府里的下人。”

她顿了顿,语气不重,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府里,公子最大。

你们要记清楚了——公子的话,就是天。

让你们往东,不能往西;

让你们站着,不能坐着。

把公子伺候好了,日子自然好过。要是惹得公子不开心——”

她目光一凛。

“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六人噤若寒蝉,齐齐躬身:“是,小姐。”

雪瑶满意地点点头。

“工钱呢,每人每月五钱银子。

比别处高一倍,活儿也比别处轻。

但丑话说在前头——活儿轻,规矩严。

谁要是偷奸耍滑,或者手脚不干净,这府里容不下。”

五钱银子!

几个老妈子眼睛都亮了。

这价钱,比市面上高出一倍成。

“是,小姐!我们一定好好干!”

雪瑶摆摆手:“行了,先去沐浴更衣。

这一身灰扑扑的,没法见公子。”

她招来一个粗使婆子,领着六人去后院的浴房。

——

约莫半个时辰后,六人沐浴完毕,换上了干净的粗布衣裳,被带到正厅前。

雪瑶站在廊下,仔细打量着她们。

几个老妈子洗去风尘,看着精神了不少,都是老实本分的模样。她点点头,目光落在最后那对母女身上。

妇人约莫三十出头,洗净了脸,五官清秀得很。

眉目间透着股温婉气韵,年轻时想必是个美人。

只是太瘦了些,颧骨微微凸出,脸色也有些发黄。

若是养好了,再丰腴些,应该很是秀美。

她身边那女孩儿,约莫十二三岁,生得水灵灵的。

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睫毛又长又翘,眨巴眨巴地看着人,像只怯生生的小鹿。

虽然瘦,底子却好,长大了定是个美人胚子。

雪瑶心里暗暗点头。

这回总算挑着合意的了。

公子那样的眼光,这母女俩应该能入眼吧?

她收回目光,语气温和了些:“好了,你们在这儿等着。

我去请公子。”

说罢,转身往书房走去。

——

身后,六人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老妈子交换着眼神,心里都在猜测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物?

刚才那位小姐,长得跟天仙似的,穿着打扮、举止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可听她那话里的意思,她也只是丫鬟?

那公子得是什么身份?

这年头,美貌是最稀缺的资源。

寻常人家,要是娶了个漂亮媳妇,那都得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盯上。

有钱有势的人家,才能养得起绝色的丫鬟。

能养得起这般绝色丫鬟的,那得是多大的权贵?

她们想着,心里越发忐忑,也越发期待。

——

书房里,林枫正伏在案前,提笔作画。

雪瑶推门进来,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往案上看去。

这一看,她整个人愣住了。

宣纸上,画的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侧身立于花树下,微微侧首,裙裾翩然。

面容眉眼,分明就是她自己。

笔触细腻,线条流畅,那神态、那风姿,竟比她本人照镜子时看见的还要鲜活几分。

画还没完,林枫正在旁边题字。

他落笔极稳,一撇一捺,行云流水。

雪瑶看着那几个字,呼吸都停了一瞬。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第一眼看上去,雪瑶以为林枫在画别人。

她怔怔地望着那幅画,望着那几个字,望着林枫专注的侧脸,浑身像是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她见过无数人写字。

那些自诩风流的才子,那些附庸风雅的富商,那些附庸风雅、实则狗屁不通的所谓文人。

可没有一个人,能写出这样的字、以及这样的诗。

而且这字这画,实在是大家手笔。

笔锋遒劲而不失飘逸,墨韵饱满而不显凝滞。

每一个字都像是活的,透着股说不出的气韵。

这首诗明明写的是一位超凡脱俗的美人。

这一刻,雪瑶都有些自卑了。

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公子这是在想谁。

可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她自己。

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没想到林枫居然是画的她,还写了一首诗。

她虽然是个花魁,但琴棋书画也懂的。

都开始怀疑自己了,我有这么美吗?

当得起公子这么夸奖。

更让她震撼的,是那两句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她是个青楼出身的花魁,被人买来送去,从来都是物件。

可在公子笔下,在她心里,她竟成了“绝世而独立”的佳人?

雪瑶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枫写完最后一笔,搁下毛笔,转过头来。

看见她这副模样,他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怎么,被公子的字画镇住了,习惯就好”

林枫有些得意,还以为雪瑶因为字画的牛逼震惊了。

殊不知因为这首诗。

雪瑶还是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眼眶泛红,睫毛微微颤抖。

林枫:“画得不好?还是字写得不好?”

雪瑶摇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些,却还是带了些颤。

“公子……”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轻声道:“这诗……是写我的?”

林枫点点头:“嗯,如何?”

雪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那幅画,望着那几个字,许久许久。

窗外,日头正好。

她的影子落在地上,和林枫的影子挨得很近。

“公子大才,这字、这画都是名家水准,这诗听起来,就让人觉得绝世美女。

可雪瑶真的配不上这首诗”说着雪瑶都自卑的低着头。

林枫并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这首诗字少。

他放下笔,转过身来,“不要小看自己。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本公子眼里,你就是西施。”

雪瑶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林枫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收都收不住。

她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公子……”她喃喃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对我太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她从来没想过,林枫说起情话来竟然这么好听。

让她死心塌地的,爱煞了林枫。

林枫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乖乖听话就行。”

“听话!我一定听话!”雪瑶忙不迭点头,眼眶都有些发热,“公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案上那幅画,又看了看林枫,小心翼翼地问:“公子这幅画,可不可以送给我?”

“当然可以。”林枫失笑,“本来就是画给你的,不送你送谁?”

雪瑶眼睛一下子亮了。

“多谢公子!谢谢公子!”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捧着那幅画翻来覆去地看,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忽然,她想起什么,指着画上的空白处。

“公子,这上面还没有落款呢。”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期盼,“公子可不可以盖上你的印章?”

“没问题。”林枫点头,“你稍等。”

他转身走到一旁,却没有从抽屉里取印章,而是直接探手入怀——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白玉。

雪瑶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林枫又从空间里摸出一柄小刀。

他握着刀,在白玉上比划了一下,便开始雕刻。

寥寥几笔。

刀锋过处,玉石碎屑簌簌落下。

不过盏茶工夫,一枚印章便已成型。

林枫又用刀尖在底部刻了几个字,“林枫之印”四个字。

雕刻手艺也是在华阳府那些争抢白玉令的尸体学到的。

刻完,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支口红。

他拧开口红,在印章底部涂抹了几下,然后往画上一按。

一个鲜红的印记便留在了画上。

雪瑶凑过去看,只觉得那印记颜色鲜艳。

林枫把口红盖子拧回去,随手递给她。

“哦,对了,这个也送给你。”

雪瑶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这东西她从没见过,细细的一管,外壳光滑,透着几分精致。

“公子,这是什么?”

“口红。”林枫解释,“和你们用的口脂差不多,不过比那个效果好。

涂在嘴唇上,颜色鲜亮,也不容易掉。”

雪瑶眼睛又亮了。

她拧开盖子,看见那抹鲜艳的红,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她有些跃跃欲试,想立刻试试,又觉得当着公子的面不太合适。

“感觉方便好多。”她爱不释手地握着那支口红,心里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林枫摆摆手:“行了,收起来吧。回头慢慢试。”

雪瑶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口红收进袖中。

她忽然想起正事。

“对了,公子。”她抬起头,“我上午去人市,挑了六个女佣回来。

四个老妈子干粗活,还有一对母女——那女孩儿我看着机灵,想留着给公子当贴身丫鬟。

公子要不要去看看?”

林枫挑了挑眉。

“哦?是吗?”他站起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兴趣,走,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

雪瑶跟在林枫身侧,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公子,你刚才说的那个西施,是谁呀?”

她记得林枫说的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很想知道,这个西施到底是什么人。

“西施啊……”林枫边走边道,“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为了国家牺牲了自己。

她的故事很长,有机会讲给你听。”

“为了国家牺牲自己……”雪瑶喃喃重复,心里忽然有些触动。

虽然只是听公子这么一说,她却觉得那个叫西施的女子一定很了不起。

而公子用她来比自己,在公子心里,自己竟然这般美好。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甜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