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处理许瘸子
听着爹这么说,银杏皱起了眉头。
“爹,你看你这话说的,好像盼他们出事儿似的。”
“他们就是活该!”银宽沉下了脸。
一想起他们勾结许瘸子来祸害闺女。
这心里就气的不行。
打死他们都是活该的。
“别装了,指不定咋心疼呢?”
银杏撇了撇嘴。
儿子被打成那样,指不定咋心疼呢?
“我心疼啥?昨晚上我举着扁担撵了他们半宿。
一下子都没打到,这回知府大老爷替我打了。
活该!不打死他们就不错了!”
似是又想起了什么?
“杏儿,这次是青北帮的你吗?”
那知府大人是多大的官!
要是没有人跟他说啥话。
咋可能跑到他们这小山村处理这点小事呢。
“应该是,之前大宝跟他说过的。”
这事一定是青北哥帮她的。
要不然不能这么快就平了。
“我说的呢。”银宽点了点头。
就猜到是这么回事儿了。
而此刻,周知府他们已经进了平遥城。
“大人,许瘸子不轻,要不要给他找个郎中?”
也不知大人今日是怎么了。
为了一个小小的村妇,竟然把许瘸子打得这么重。
“找什么郎中?给他来个痛快的吧!”周知府沉着脸。
幸好太子他们没出事。
要不然别说自己这乌纱帽了。
就是一家老小也别想活。
若是再留着他,日后指不定得给他捅什么娄子。
还是早点处理的好。
“大人,那许瘸子可是条好狗。”
不得不说那许瘸子挺会来事儿的。
留着他用处不小。
不知大人为何要处理了他。
“再好的狗它也咬人了。”周知府白了李管事一眼。
主意打到了太子的头上。
不灭他全家就不错了。
自己可不想被这祸害牵连了。
瞧着大人这么坚决,李管事也没再敢说什么。
“是。”
让人将许瘸子抬到了义庄。
还给他买了一口棺材,将他放了进去。
许是力度大了些,把他给疼醒了。
“李哥,这是哪儿啊?”
咋瞅着这么像棺材呢?
“老弟呀,老哥我也是没办法。
只能帮你买口好棺材,再给你选个好地方埋了。”
李管事从腰中抽出了匕首。
正要刺向许瘸子,就被他握住了。
“李哥,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就算他算计那村妇不对,那也不至于要他的命吧。
“具体的我也不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
你得罪了连咱们大人都不敢惹的人。”
“什么?”许瘸子一脸的震惊。
那村妇咋能有那么大能耐呢?
正想再详细的问一下。
突然间觉得脖子一凉。
“老弟,你走好。”
李管事擦了擦手上的匕首。
转头又看向了身旁的官差。
“找个向阳的地方把他埋了吧!”
眼瞅着棺材盖子缓缓盖上。
许瘸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
他就是想收拾一下银杏那贱人。
咋就把命搭上了?
次日一早,等银杏从屋子里出来时。
见萧青北正在教大宝二宝学功夫。
“起来了?”萧青北看向了她。
看来昨晚睡得应该还可以。
没有那么憔悴了。
“嗯。”银杏点头。
没再说啥,直接进了厨房。
等做完早饭时,大宝和二宝他们也练完功了。
“青北哥,要不你……”
正想留他吃顿饭感谢一下。
可话还没说完,大门就被敲响了。
“谁呀?”打开门一看,是赵德发。
“德发哥,有事儿吗?”
“杏儿,这是给你买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了萧青北。
“青北也在呢。”
“嗯,我是来教大宝二宝功夫的。”
萧青北看了一眼他手里拎着的糕点。
“那没事我就走了。”
直接越过了他们,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院子。
看来他们处的不错,都开始送东西了。
“德发哥,你买这个干啥?”银杏看着他手里拎着的糕点。
这一看就是在城里买的。
可不能便宜了。
不晓得为啥给她买这个。
“哦,你帮大伙赚了那么多钱。
大伙心里很感激你,这是我们给你买的。
希望你别嫌少。”
要不是杏儿教了他们做果脯的营生。
哪能赚那么多钱,大家伙一合计。
这才想着买点东西来感谢一下的。
“买这个干啥?死贵死贵的。”
大伙赚点钱不容易。
多这个心干啥?
“这是大伙的心意,你收着吧,只要不嫌少就成。”
“那我就收着了,往后可别买了。”
日子过得都紧吧。
买这个干啥?
“成,那没啥事儿我就走了。”
赵德发笑着离开了。
银杏拎着糕点进了厨房。
吃过早饭之后,将孩子们送出了院子。
把提前装好的五坛子酱汤装上了车。
这是最早那一百斤豆子做的。
已经可以吃了。
就想着今日拿点去城里试一下。
看这东西好不好卖。
如果好卖的话,等到秋天的豆子还做这个。
牵着驴车出了门,直接奔去了平遥城。
刚一进平遥城,就瞧见了老王头赶的牛车。
“杏儿,你这又是来办年货的。”老王头笑了。
这丫头每次进城可都不少买东西的。
“看你说的,好像我多有钱似的。”银杏也笑了。
一回头,就见车上的叶招娣正瞪着自己。
也一眼珠子瞪了过去。
自己跟青北哥都和离了。
还瞪她干啥?
瞧着银杏身上的新褂子。
叶招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打着补丁的。
心里是又气又嫉妒。
“……”
一个绝户竟然也配穿那么好的衣服。
将儿子抱到了怀里。
“铁成,一会儿咱就能见到你爹了。”
又嘲讽的看了银杏一眼。
穿的再好有啥用。
她也生不出儿子。
银杏懒得搭理她,牵着驴车去了以往卖果脯的巷子。
刚一到巷子,就叫卖了起来。
“卖酱汤了!好吃的酱汤!”
熟悉的声音,很快就把那些老顾客给吸引出来了。
“你又来卖啥了?”一个胖妇人走了过来。
她咋没听清楚呢?
“我今儿个来卖酱汤了。”
“啥是酱汤啊?”
“酱汤是做菜用的,可以上色,味道也可好了。”
“你不是那卖果脯的吗?”
“是啊,今年咋不卖了?”
越围人越多,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如今卖果脯的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我已经改卖酱汤了,这是我自己家做的。”
银杏打开坛子,舀了一勺子酱汤让众人看了看。”
“这是干啥的?”大伙看的满眼的稀奇。
还真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这是做菜用的,也可以拌凉菜,还可以蘸着吃。
咋吃都好吃的。”
“是吗?那这是啥做的?”
“黄豆做的,全都是黄豆,别的啥都没有。”
“那这玩意儿多少钱一斤呢?”
银杏正想说五十个大钱一斤。
但一想起这里人的富有,出口的话又变了。
“一百个大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