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你咋还吃上了
次日一早,气温开始骤降。
银杏一走出屋子,就冻的缩了缩脖子。
“……”
真冷啊!
幸亏昨儿个就把冬衣给孩子们做好了。
要不然这天儿这么冷,可咋去学堂念书呢?
“冷你就多穿点吧!”萧青北笑着看她。
都要缩成个球了。
“我……”
银杏的话还未出口,大门就被凿响了。
“青北~~~”
“……”银杏。
这一听就是叶招娣的声音。
一大早也不让人消停。
正要去开门,萧青北就走在了前头。
“我去吧!”
打开门,见叶招娣正眼泪汪汪地望着他。
“青北,儿子病了,你赶紧去瞅瞅吧!”
又抹了把眼泪。
她可全指着儿子过好日子呢。
可别出了啥事儿?
“杏儿,那我去看看。”萧青北皱紧了眉头。
这段时间得伤寒的人特别多。
还以为儿子在屋子里待着,不会染上的。
没想到竟然也被染上了。
“……”银杏没说话。
直接把大门给关上了。
这事儿跟她说干啥。
吃过早饭之后,把孩子们一个个包得严严实实的。
“你们回来也要包严实了再出屋子。”
虽说学院离家里近,但这天儿冷。
可不能光着脑瓜儿回来的。
“嗯,娘,我们知晓了。”大宝他们乖乖点头。
包得严严实实的跑出了屋子。
银杏关上了大门,正打算回去收拾厨房。
无意间就扫到了拐角的那个坛子。
来到跟前,又打开闻了闻。
“……”
这咋能这么香呢?
感觉比上次闻着还香似的。
感觉应该能吃似的。
想了想,转身进了厨房。
拿来了勺子和碗,舀了一大勺子的黑水。
小抿了一口,特别咸,就像酱汤似的。
和以前看六婶子做过的黄豆酱也不一样。
转身进了厨房,将黑汤子放在了案板上。
转身又回了屋子。
虽说孩子们的冬衣都做完了。
但他们长得特别的快。
明年春天的也得做了。
拿出布匹开始裁剪了起来。
一直干到了过晌,感觉肚子里空空的。
这不干活咋还能饿呢?
起身去了厨房,正打算拿个菜团子垫吧垫吧。
一眼就扫到了案板上的那碗黑汤子。
来到跟前,又端起来仔细的闻了闻。
之前也喝过了,没觉得哪儿不得劲儿。
感觉这玩意儿好像真能吃。
那就试一下。
拿了一颗大白菜过来,切了一盘子的白菜片。
灶膛里添上火,往锅里放了点猪大油。
葱花炝锅,把黑汤子倒了进去。
这香味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
好香啊!她使劲的吸了吸鼻子。
这玩意儿炝锅比黄豆酱炝锅还香呢。
赶忙将白菜倒了进去,又撒了点五香粉。
大火一阵翻炒,盛出来有大半盘子。
放到了餐桌上,坐下来直直的盯着。
用这个炒的菜也太香了!
应该不会吃坏人吧?
等银宽进来时,就见闺女正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盘子。
“瞅啥呢?”
这都看直了。
“爹,你来了。”
“嗯,这是啥好吃的?”银宽指了指她面前的盘子。
在外面就闻到香味儿了。
也不晓得闺女又整啥了。
闻着比每一次都香似的。
“ 爹,你还记得上次那些长毛的豆子吗?”
“嗯,咋的了?”
“那水现在变黑了,闻着还挺香的。
我寻思着好像能吃,就炒了一盘子白菜片子。
一会儿我吃时你看着点。
要是瞧着不对的话,就赶紧把我送顾郎中那儿去。”
虽说这东西闻着挺香的,但咱也没吃过。
不晓得能不能吃坏了。
正好爹来了,让他看着点。
万一有啥事儿,也能帮她一把。
“哦,成。”银宽点头,转身坐了下来。
“你先给我倒杯水吧!”
“哦。”银杏站起身,又去了厨房。
银宽赶忙将盘子拽到了面前。
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这还是让他来试吧。
等银杏进来时,就见老爹吃上了。
“你咋还吃上了呢?”
“我吃咋的了?”
“万一这东西不好吃坏了呢?”
“没事,我这么大岁数了,有啥可怕的?”
闺女有好几个孩子要养。
不能有啥闪失,自己一个老头子有啥可怕的?
“你还是别吃了,我吃吧。”银杏来夺筷子。
被银宽又给躲开了。
“我都吃上了,你还跟我抢啥?
咱俩都吃,万一有事儿谁去找郎中啊?”
“谁让你吃的?”银杏瞪着他。
一眼没照到,他就吃上了。
万一有啥事儿可咋整?
“行了,你别磨叽那没用的了,有没有干粮啥的?”
银宽又往嘴里夹了一片白菜。
这味道是真不错。
“……”银杏又瞪了他一眼。
心还挺大的!
这才转身又去了厨房,拿了几个菜团子回来。
“只有这个了。”
“这不挺好的吗?”银宽拿过菜团子就吃了起来。
一口菜团子,一口白菜片。
吃的那叫一个香。
“爹,你觉没觉得哪儿不得劲儿啊?”
银杏紧张的盯着他。
生怕下一秒他就翻白眼躺下。
“没有,我挺好的。”银宽又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这味道真是太好了。
生怕被银杏抢去似的。
一口接着一口的吃。
没一会儿,一盘子炒白菜都进了肚子。
还吃了三个菜团子。
“爹,你觉得咋样?”银杏还是紧张的盯着他。
“ 挺好的,这菜的滋味不错!”
银宽指了指空盘子。
他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炒白菜呢。
“那就啥感觉都没有吗?”
“有啊,吃饱了。”
“你少打岔。”银杏瞪着老爹。
明知晓自己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的。
“你放心吧,爹啥事没有。”银宽笑了。
闺女这是害怕了。
“那就好!”银杏松了一口气。
爹没事儿她就放心了。
刚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见他打了个哈欠。
“我得去眯一会儿。”
来到罗汉榻上躺了下来。
作夜老婆子咳嗽大半宿。
搞得他都没睡好觉。
这会儿犯困劲儿了,那就先眯一会儿。
“爹,你没事儿吧?”银杏又紧张了起来。
爹平时也没有白日睡觉的习惯呐。
这咋突然间就困了?
难不成那玩意儿吃出反应了。
“能有啥事儿,我就是困了。”
见银杏还要说什么,直接挥了挥手。
“你该干啥就干啥去,不用管我。”
又将身子翻了过去。
也不知是屋暖和的缘故。
还是吃饱了。
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