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那盆豆子呢
银杏左右看了看。
“……”
明明那盆豆子就放在案板上的。
咋没了呢?
“爹,你把豆子放哪儿了?”
这家里只有自己跟爹在,估摸着应该是爹放在那儿了。
“我没动啊!”银宽也走了过来。
又四处看了看,还真是,那盆豆子咋没了?
“那还能飞了?”银杏四处寻找了起来。
结果就看到地上的坛子盖子是开着的。
来到跟前一看,里面一下子水。
豆子就在上面飘着。
“这谁整的?”忙俯身蹲了下去。
用手捞了捞,豆子咋能在这里呢?
“一定是那两个兔崽子干的。”银宽沉下了脸。
“大壮和二壮之前来过了。”
到底是没看住他们,一定是他们干的。
看着地上包盐的纸包,银杏舔了舔豆子。
“盐也倒这里了?”
一定是把盐都倒进去了,要不然不能这么闲的。
“两个败家玩意儿!”银宽心疼的看着油纸。
那么大一包子盐,竟然都倒进去了。
那两个败家玩意儿!你等回家的。
瞧着爹气成这个样子,银杏盖上了盖子。
“行了,别生气了。”
再生气也霍霍了。
将坛子拎了出去,放到了一处阳光充足的地方。
这还喂啥牲口了,等发酵好当肥料吧。
转身进屋子吃饭。
“娘,这个是给你的。”大宝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
笑眯眯的递到了银杏面前。
娘应该没吃过这个的。
“这是啥?”银杏打开了油纸包。
是一块香喷喷的桂花糕。
“这搁哪儿整的?”
听说这玩意儿可贵了。
“是夫子给的,娘,日后你都不用给我们带吃食了。
夫子说只要我们好好读书,就给我们奖励的。”
娘一个鸡蛋都舍不得吃。
每日都给他们带四个,太浪费了。
“真的?”银杏盯着手里的桂花糕。
“那咱这不占人便宜了吗?”
这东西可不便宜,若是每日都吃的话,那可得不少钱的。
咱岂不是占人家便宜了。
“夫子说他不差钱,只要我们好好念书,给他长脸就成。”
大宝笑着看向了二宝。
就猜到娘会这么惊讶的。
“是啊娘,夫子说只要我们好好学,将来必成大器。
到那时候我们再孝敬他。”
“嗯,好孩子。”银杏开心的不行。
没想到儿子们这么能耐。
“娘,那你赶紧尝尝吧。”大宝将桂花糕递到了银杏面前。
这可是新做的。
“嗯。”银杏接在手里。
掰了一小块儿放进嘴里,眼睛顿时就亮了。
“真好吃!爹,你也尝尝。”又掰了一大块儿塞进了银宽的嘴里。
爹也应该没吃过这个的。
“嗯,好吃。”银宽笑着点头。
这有钱人家吃的吃食,味道就是好。
“你们也吃一块。”银杏正要给孩子们分。
就被他们给拦住了。
“娘,我们都吃过了。”
“是啊,我们还想吃菜团子呢。”
一个个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瞧着手里的桂花糕,银杏又掰了一大块,塞进了银宽的嘴里。
“爹,那你吃。”
这么好吃的桂花糕,她一个人吃太白瞎了。
“孩子给你拿的,你就吃呗!”银宽瞪了她一眼。
这是孩子给她拿的,老往自己嘴里塞啥。
“让你吃就吃得了。”银杏笑了。
饭后,银宽就回去了。
银杏又问了问大宝他们在学堂的事情。
觉得没啥担心的,这才回屋子睡觉了。
次日一早,孩子们去上学之后。
她也赶着毛驴去了平遥城,最先去的是杂货铺子。
将近五斤的盐巴都被大壮他们倒进了罐子里。
只能重新再买了。
又买了一百斤白糖,虽说山上的杏子不多。
但给孩子们做零嘴的还是有的。
之后又去了成衣铺子,买了好几匹细棉布料子。
孩子们只有一套换洗的衣服。
应该再给他们多做两套了。
又买了十几斤碎布头留着做鞋。
之后又去了卖种子的铺子。
韭菜、芹菜,香瓜,红薯,山药,但凡想到的种子都买了一遍。
正打算赶着毛驴回家,就见萧青北骑着马奔了过来。
“杏儿,你又来买什么了?”
老远瞧着就像杏儿,还真是她。
又往车上看了一眼,不知买的都是什么。
竟然买了这么多。
“青北哥,我来置办些东西,你这是干啥去了?”
没想到又碰到青北哥了。
“刚从粮库那边回来,我今儿个就能回去了。”
本打算昨日就回去的,可粮库那边出了点小问题。
这才给耽搁了。
“那今儿个我把那只大鹅给炖了。”
还是上次买的,还没来得及炖呢。
正好今日就把它炖了。
“嗯。”萧青北笑着点头。
杏儿做什么都好吃。
无意间看到旁边的药铺,似是想起了什么。
“杏儿,你跟我过来一下。”
拉着她就进了药铺,直接来到了坐堂大夫跟前。
“大夫,你帮我看看,我媳妇的身子。”
又将银杏摁坐了下来。
“清北哥,我身子挺好的。”
正要站起来,就又被萧青北给摁了下来。
“你先坐下,让大夫给你瞧瞧。”
如今他们的条件好了,没准大夫能治好杏儿的毛病呢。
到时候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那这日子可就完美了。
银杏还想再说点什么,萧青北就把她的手放在了脉枕上。
老大夫三指压脉,认真的诊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诧异的看向她。
“你月事多久来一次?”
“我……没有月事。”银杏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从小到大她就没像人家姑娘那样来过月事。
“一次都没来过吗?”
“嗯。”
“那你之前可是伤过身子?”
“嗯,我五岁那年在山里面待了一日,身子受了寒。
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
“难怪。”老大夫收回了手。
又无奈的看向了眼巴巴的萧青北。
“从脉像上看,她的胞宫发育的不正常。
也许是萎缩了,也许是化掉了。
应该是儿时伤了身子,不会再有子嗣了。”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用多好的药都成的。”
萧青北急切的看着老大夫。
只要能治好杏儿的病,花再多的钱他也愿意的。
“这不是药不药的事,她的胞宫已经没有了。”
没有了胞宫,拿什么来孕育子嗣呢?
“……”萧青北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这么说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