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夫帅的要命
“哗啦啦！”
街道左手边的商店猛得碎开，一个岣嵝的人形生物从面冲了出来。
它岣嵝身形，面庞腐烂，一条条蛆虫从口鼻里翻涌，破烂的衣裳掩盖不住猩红的血肉，像是一个被扒了皮的死人。
“丧尸？！”
苏衍惊了。
“吼！”
这头丧尸脑袋抻着，吼叫时有黏稠的腥臭涎液滴落，它在冲出商店的刹那就冲向苏衍。
毫不迟疑，目标明确，动作迅捷，比短跑运动员的速度还要快！
“草！”
苏衍暗骂，紧握着手中唯一的卡片：“使用！”
伴随着指令下达，卡片爆开，化作一道红色的光芒猛得亮起，包裹住苏衍全身。
【请选择加载的“战斗学识”。】
丧尸都要扑到脸上了，还在问！
“武学大师！武学大师！...随便哪个都行！”
苏衍在怒吼，他眼睁睁看着那头丧尸翻过散落的车辆，浑身裹着腥臭惨烈的气息扑向自己！
妈的！
它要来了！
快变身呐！
【确认加载。】
【“武学大师-战斗学识”已生效。】
丧尸已至！
它沾满粘液与病菌的尖锐指甲，即将触碰到苏衍！
红色的光芒猛得一缩，一个男人的手掌推散周围光芒，猛得向前一击！
“嘭！”
掌劲后发先至，隔空吐出一股无形的强横劲道。
丧尸腹部突遭空气炮弹，身形猛得一顿，而后爆飞出去，砸在一台报废的汽车中。
红光散去，露出苏衍。
他一头黑发已披肩，面色平静，眼无波澜，正摆出经典武学抬手式，缓缓归掌。
“区区妖孽，妄伤老夫。”
苏衍甩袖，负手：“哼。”
那车辆被砸的凹陷，钢铁碎片卡住破碎的丧尸身体，它仍在嘶吼，但只剩下半截的身体无法挣扎离开。
苏衍负手，独站在空旷荒废的城市街道上，满头黑发飘飞，眸光淡漠，气质翩然。
这感觉，该怎么说呢...
苏衍还是自己，他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自己曾经是个爱宅在家里打游戏的普通上班族。
他知道自己一切的过往记忆，武学大师的战斗学识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覆盖这些，并不扭曲他的认知和记忆。
但是偏偏！
苏衍就觉得自己现在不一样了！
由内而外的，发自内心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吊！
不不不，不是那种吊...是无敌的寂寞，是高手的脾气，是独孤不败的萧瑟。
总觉得，这里没什么可怕的，我自天下无敌！
我，苏衍！内外兼修六十年，武林第一高手！
区区丧尸，不过尔尔！
【警告！】
【不要停下！】
一股炙热刺痛的感觉从脚下传来，苏衍皱眉。
“哼。”
他甩袖，冷哼：“催什么，老夫自会向前，何须你来督促。”
没看见刚才在打怪吗，这也要催？
苏衍往前缓步走，刺痛感消散一空，他调动体内的浑厚内气送入小腿，感受到脚底板传来暖洋洋的感觉，被神秘力量伤害的地方正在飞速修复。
加载武学大师的战斗学识后，苏衍从某种意义上就是武学大师本人，使用武学招式、调度内气尽皆如同本能一样，无需刻意。
苏衍走了两步，猛得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怪物嘶吼。
“吼。”
苏衍余光一瞥，是那头卡在车里的倒霉丧尸在叫。
“聒噪！”
苏衍猛得抬手，隔空打出一道浑厚内气，当场砸在丧尸脑袋上。
“嘭！”
丧尸脑袋当场炸开，爆出大量腥臭漆黑的汁液。
【成功击杀1阶丧尸，获得1枚鲜血币。】
信息浮现，而后化作一缕淡薄光芒，飘散聚于苏衍视角中的左上方。
在苏衍头像的旁边，浮现了一个淡淡红色的【1】，代表着他已拥有的鲜血币数量。
“倒也有几分玄妙。”
苏衍语气淡然，而后抬眉看向前方。
在前方不远处，丧尸们各处腐败建筑物里陆续走出，集群游荡在街道上。
而视野左上方代表本轮竞走的进度条，才向前挪动了些微尺度。
“它们虽是丑陋，但也算一番机缘。”
苏衍淡淡呢喃：“也罢，就让老夫笑纳了。”
他运气全身，内气鼓动之下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苏衍脚步只是微顿，下一刻猛得窜出，身姿如雷霆，飞快逼入前方丧尸群，仅持一双肉掌运功左右打出。
“嘭！嘭！嘭！”
内气隔空击打，每一团内气都极为刚烈浑厚，招招精准，尽皆落在丧尸脑袋上。
“啪啪啪啪！”
街道上，一个个丧尸脑袋隔空炸开。
许多丧尸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身亡，余下一些丧尸因躁动而惊扰，纷纷察觉到苏衍逼近，嘶吼着扑上来。
但它们迅捷的速度在苏衍现在看来，几乎慢如乌龟，只需招式变动，内气隔空砸出，这群丧尸根本无法近身。
【成功击杀1阶丧尸，获得1枚鲜血币。】
【成功击杀1阶丧尸，获得1枚鲜血币。】
【成功击杀1阶丧尸，获得1枚鲜血币。】
......
信息提示不断弹出，化作一缕缕鲜血币飞快的填入苏衍的腰包里。
苏衍看的心喜，也杀的兴起，不由得长声大笑。
“哈哈哈！再来再来，让老夫多杀些妖孽！”
“天地惶惶，人间丧道，老夫便是来镇杀尔等妖邪的！”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纸袋纷飞，阴风腥臭，昏暗破败。
唯有苏衍的畅快笑声惊扰这份恐怖的寂静，这笑声明明年轻至极，却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沧桑意味。
随着笑声渐远，搅碎恐怖气氛，更多的丧尸被惊动从建筑物里窜出，四面八方的丧尸群嘶吼着冲向苏衍。
“都来，都出来！”
苏衍爽朗大笑，黑发舞动，内气打的更频繁了。
“尽皆冲来，让老夫杀个痛快！”
苏衍是真的沉浸其中，只觉得丹田内气鼓动浑厚如大海，脑中不自觉的浮现一个个徒手武学招式，个个都能凌空御敌。
混元破空掌、龙象天罡劲、碧海惊涛拳、流云拂穴手...一招一式，浑然天成。
再加上苏衍自己原本的认知：打丧尸就要爆头！
整个街道上，只如放鞭炮了一般，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随着苏衍不断往前冲，丧尸的脑袋一个个炸开，腥臭黑液却不沾他分毫。
这杀得真是痛快，眨眼便是两个小时。
可谓是一气呵成，直到苏衍的肉眼再也看不见丧尸，也不见周围建筑物里涌出新的丧尸，他这才意犹未尽的收手。
内视体内，内气余量还剩下大半，还能血战好几轮。
“哼，皆是草包，不过尔尔。”
苏衍又恢复到世外高人的姿态，负手缓步行走在街道上，目光警惕扫过周遭，仍不见有新的危险出现。
难道是老夫太强，杀的丧尸潮都崩了？
说好的怪物无穷无尽、前仆后继，老夫给它杀断层了？
念及于此，苏衍心中不由得浮现一股淡淡的无敌寂寞之感。
“收归卡片。”
伴随着苏衍心念一动，浑身红光涌现化作一张璀璨卡片缓缓落入苏衍的口袋里。
而苏衍心中的无敌孤独感也飞快退散，满头披肩的黑发也缩小变成正常的碎发。
内气没了，衣衫也不鼓动了，周遭的恐怖阴森气氛涌来，让苏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擦，普通人的感受就这么明显吗！”
“刚才还觉得无敌，现在就感觉到处都藏着怪物。”
苏衍暗骂，但脚步不敢停下，仍不断向前走着。
“虽然卡片没说如果战斗学识加载后的能量用尽会怎么样，但还是节省一点比较好。”
“如果在不使用卡片的状态下，应该能让内气慢慢恢复到巅峰吧？”
苏衍心里琢磨片刻，眼神也飘在视角左上方。
“哟，这波赚了啊！”
苏衍顿时喜笑颜开，他的鲜血币已积攒到1255枚。
武学大师就是强啊！
两小时杀了一千多头丧尸，不愧是武林第一高手！我苏衍认可了！
唯一的瑕疵，就是让我自己变得太装逼了，言行举止都跟个老头子似的。
苏衍摸了摸下巴：“这么多鲜血币，要不要再抽几发试试看？”
“虽然免费首抽能必得传说卡，但我总不能每天只抽一次吧。”
“就算抽不到极品，抽到点什么也都算是提升和变强。”
“嗯...还有别的几个图标，还没来得及琢磨出用途。”
苏衍目前已经搞明白祭坛卡池、卡片效果、竞走进度、警告威胁、鲜血币等无尽之路的相关机制。
苏衍扫了一眼剩下的图标，分别还剩下旗帜、骷髅头和交流图标。
他略微沉吟，伸手点击旗帜图标，一道红光呈现出新的界面，罗列出一个又一个的人类头像。
这些人类头像有男有女，栩栩如生，每个头像的旁边还分别对应着一个“丧尸荒城1--1”的标注。
【请选择“邀请组队”的用户，可开启组队竞走、死亡对赌、恐怖竞速。】
【如邀请被拒绝，可选择随机匹配用户，也可花费鲜血币进行强制邀请与匹配。】
“嗯？组队界面是吧！”
苏衍恍然大悟，他自然是不考虑匹配组队陌生人，虽然他似乎错过了一些基本的开局信息，但犯不着以身犯险。
万一遇到个不讲理的，说好了做队友，转头把我干了咋办？
那不行，要干也是我干人，哪有人干我的道理。
更何况，这提示信息里除了组队选项，还有对赌、竞速选项，一听就不是好玩意儿，恶意满满。
“至于这个【丧尸荒城1-1】，应该是类似于竞走进度条？”
“大家都是丧尸荒城开头，那我应该也不例外，这意味着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丧尸荒城】，竞走进度处于1-1阶段。”
苏衍喃喃着分析，片刻后关闭了组队界面，看向了骷髅头界面。
他伸手点击，一股强烈的红光涌现，扑面而来，给苏衍一种不妙的心悸感。
紧接着，一道滴血的红色界面浮现在眼前，罗列出一行恐怖诡异的扭曲字体。
苏衍定睛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
“嘶！别误会，我这是误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