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本想攻略哥哥却被弟弟撬走(34)

走廊里的感应灯发出暖黄的光。

宁栀站在门边,长发散落在肩头。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默。

没有躲闪,也没有生气。

良久后轻叹了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还带着一点无奈的尾音:“默哥说阿烬不适合,那在你眼里,谁才适合呢?”

走廊外,雷声滚过天际。

陈默握着黄铜香炉的手骤然收紧。

这句反问直接击穿了他刻意维持的理智防线。

他看着宁栀,视线从她那双澄澈的眼睛一路往下,滑过她被扯得有些松垮的旗袍领口,最后停在那抹刺眼的红痕上。

“我…”陈默刚吐出一个字。

楼下的实木楼梯突然传来一阵踢踏的脚步声。

陈烬哼着不知名的歌儿,脚步声散漫又嚣张。

宁栀瞥了一眼楼下的方向,然后迅速给自己切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接着手腕一抖,香炉便“不小心”从她的指尖滑落,直直地朝着地面砸去。

陈默眼疾手快,本能地往前跨出一步,伸手去捞那个香炉。

宁栀也配合地弯下腰去捡。

就这样,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

陈默的大手在半空中稳稳地托住了下坠的香炉。

而宁栀的手,则阴差阳错地搭在了陈默的手背上。

距离瞬间拉近到极限。

陈默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体香,还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就那么直扑扑的往他鼻腔里钻。

宁栀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整个人顺势往前贴了上去。

一只手搭在陈默托着香炉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却在慌乱中扬起,不偏不倚地按在了陈默的胸膛上。

摸了摸,还挺有分量的。

看来应该属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不过陈烬要比陈默健硕一点儿,毕竟整天运动量大的吓人。

而此时楼梯口的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转角。

陈烬的哼歌声也停了。

人未到,声先至。

“宝宝,我给你把发带拿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栀微微踮起脚尖。

嘴巴几乎贴上了陈默的下颌线。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道:“默哥,你说的那个合适的人…该不会是你吧?”

说完之后宁栀又飞快的后退了一大步,还顺便将陈默手中的香炉拿了过来,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谢谢你啊,陈默哥。”

........

陈的脚步停在二楼走廊的拐角。

手里还捏着一根粉色的发带,那是刚才在储物间里好不容易翻出来的一根新的。

走廊的感应灯光线柔和,却将眼前的一幕切割得格外分明。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算不上亲密,可氛围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儿奇怪。

尤其是看到陈默那张讨厌的脸时,陈烬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干嘛你?”

“少黄鼠狼给鸡拜年!”

说着三两步就走到宁栀身边,手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圈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做完这个宣示主权的动作后,还不忘嘲讽对方一波。

“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专门在这儿等着的?学雷锋做好事?”

陈默的视线从宁栀被陈烬紧扣住的腰上扫过,平淡的反击一句,“我素来人好,你才知道吗?”

“况且今晚栀栀是第一次来,外面还在打雷下雨,最为你们的兄长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宁栀:“........”

陈烬显然被气的不轻,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

“你有病是吧?”“我的人用得着你来关心?”

陈默的视线越过陈烬的肩膀,落在被他护在怀里的宁栀身上。

他没理会陈烬的叫嚣,声音依旧维持着从容:“阿烬,注意你的言辞。我只是看栀栀一个人害怕,送个安神的熏香,你反应未免有些太过激了。”

“我呸!”陈烬嗤笑一声,下巴抬了抬,嚣张又轻蔑,“她有我,用不着你操心!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堵在人女孩子门口,安的什么心自己不清楚?”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宁栀怀里抱着的那个黄铜香炉,眼神里的嘲弄更深了。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玩意儿,我的人,闻不惯你身上的那股死人味儿。”

说完径直把宁栀手上抱着的那个香炉一把给扔了过去。

“拿着你的破东西赶紧滚。”

“走,宝宝,你去睡觉!”

“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门被狠狠甩上。

门板隔绝了陈默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他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那股常年维持的温文尔雅,此刻也终是破裂了。

……

房间内。

门刚一关上,陈烬就扑了过来。

前一秒还对外张牙舞爪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小狗一样窝在她怀里。

“栀栀,你以后能不能理他了啊。”

“我跟你说,他这个人看着无欲无求跟个大圣人一样,其实心眼子多的跟那石榴籽一样。”

陈烬的声音还带着未消的火气,下巴抵在宁栀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一下下喷在她的皮肤上。

宁栀笑了笑,手指落在他紧绷的后颈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好好好,不理。”

“他讨厌!他总让你生气,他坏!”

三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让陈烬的戾气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下去。

他蹭了蹭,声音依旧委屈巴巴:“刚才你还接他东西。”

“我要是不接的话,他会走吗?”

“再说了,我不接你怎么有机会英雄救美,再把他的东西帅气地丢回去?”

陈烬动作一顿,似乎是在回味刚才的场景。

好像…是挺帅的。

“而且,”宁栀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线缓缓下滑,话语间更是满满的宠溺:“他身上那股檀香味,闻着就让人想打瞌睡。哪有你身上好闻?”

说完后又凑近了些,鼻尖在他脖颈处轻轻嗅了嗅,像只确认领地的小猫。

陈烬抬头眼巴巴的问道:“那我身上是什么味儿?”

宁栀:“emm.....一种专属于我的小狗的味道。”

陈烬:“........”

虽然说人是狗像在骂人,但她说他是专属于她的小狗欸。

众所周知:小狗,可是一个爱称。

所以,栀栀也是喜欢他的吧?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