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章 引导型年上(42)

沈向南,找她???

这位地产大亨,竟派人来找她?

她提着纸箱,没有松手。

“沈总约在哪儿见面?”

宁栀直接问,她不想在公司门口多做纠缠。

法务顾问温和一笑:“沈总想请您到沈氏集团总部坐坐。”

宁栀:“.......”

“这不方便吧。”

她可不想羊入虎口。

法务顾问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宁小姐,沈总很有诚意。”他提高一些音量,“有些事情,电话里不方便谈。”

“那麻烦你转告沈总。”

“我今天刚离职,时间很充裕。他若想谈,可以约一个公共场所。今天下午,我都有空。”

说完,她不再停留,径直走向路边。

法务顾问急了,快步追上去。“宁小姐!沈总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绝无恶意。”

宁栀停下脚步转过身,“了解情况?”

她反问,“沈总要了解什么情况?我跟顾总的关系吗?”

法务顾问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宁栀冷哼一声。

“麻烦转告一下沈总,想要了解情况的话他可以直接跟顾总联系,毕竟我是个不知情的外人。”

说完,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去高新绿地。”她报出地址,车子立刻汇入车流。

法务顾问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远去脸色铁青。

拿出手机,拨通沈向南的号码。

“沈总…”

……

宁栀回到高新绿地的大平层。

张姨把她的行李都收拾好,分类放进衣帽间。

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显得宽敞明亮。

手机解除飞行模式,微信消息狂轰乱炸。

但她没理会,径直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沈向南的法务顾问来找她?

看来沈家也是真的急了,顾承宇要退婚,找她有啥用?

宁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继续思考:不过这沈向南想干什么?

施压?威胁?还是想收买她?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顾承宇的对话框。

【沈向南派法务顾问来找我了。】

几乎是秒回。

顾承宇:【说了什么?】

宁栀:【想请我到沈氏集团总部谈谈。被我拒绝了。】

顾承宇:【很好。不必理会。】

宁栀:【他想了解我跟你的关系。】

顾承宇:【有事让他来找我】

宁栀发了个小猫歪嘴笑的表情,【嘿嘿,我就是这么说的】

.......

正当她心神微敛,手机又振动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地。

她没多想,直接挂断。

然而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一连打了四五个,宁栀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请问是宁栀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背景音嘈杂,隐约夹杂着几声咳嗽。

宁栀的心跳莫名为之一沉。

这种声音,这种语气,让她瞬间想起了江叙那个圈子里的人。

她感到一丝不妙:“嗯,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宁栀姐,我是老黑啊,江叙的兄弟!”

对方语气带着急切,“叙哥他……他出事了,昨晚喝多了跟人打架,现在在医院呢!”

“江叙?”

“伤得...”

她差点儿下意识的想问伤的重不重,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随后又冷着脸回应:“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的事你不要找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宁栀姐,我知道你们现在没关系了,可叙哥他昨晚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你。你就来看看他吧,好歹也相识一场……”

“打架斗殴进了医院,那是他自己的事。”

宁栀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对方,“他不是有你们这群兄弟吗?照顾好他就是了。我已经跟他没任何关系了,以后不要打电话给我了。”

“可是宁栀姐,叙哥他……”

宁栀没再给他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手机再次亮起,是老黑发来的短信:【宁栀姐,叙哥在市第一医院8楼12号病房。他真的很难受,就看一眼,行吗?】

去,还是不去?

想了半天,宁栀还是出门了。

她把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戴上帽子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20分钟后,出现在了市第一医院。

门虚掩着,留着一条不大的缝隙。

她一点点地挪到门边,朝着那条缝隙里望进去。

病床上,也确实躺着一个人。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嘴角也破了,挂着点干涸的血迹。

一只手打着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看来伤的还不轻。

她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病房里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几个男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朝门口看来。

看清是宁栀时,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剃着寸头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挤眉弄眼地小声说:“嫂子来了。”

这个称呼让宁栀的脚步顿了一下,戴着口罩的脸也有些发僵。

老黑连忙站起来,对着那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咳,那个…有点闷,咱们出去抽根烟。”

“对对对,抽烟去。”

几个人十分有眼力见,勾肩搭背走了出去。

路过宁栀身边时,还都客气地喊了声“宁栀姐”。

老黑走在最后,他看了看宁栀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江叙。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带上了房门。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运作的微弱声响。

江叙半靠在床上缓缓转过头,有些惊讶和意外,“你怎么来了?”

他开口,声音哑着:“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宁栀没有回答,她走到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

“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