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在她隔壁彻夜狂欢

霍漪脸一变。

本想下意识骂人,可还是看了一眼闻舒表情,更担心闻舒会因此受刺激。

可闻舒没有发作。

因为这不是苏稚瑶空口就来,是有事实依据支撑。

她能说什么?

认同?反驳?否认?谩骂?

无论是哪一样情绪,都显得自己可悲。

闻舒带着霍漪离开了。

路斐走过去,“希望闻舒能想清楚,光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位置,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

苏稚瑶挑了下眉。

她觉得。

闻舒要是有自尊心,就该自己灰溜溜离婚,成全别人还能给她自己积积德。

阻碍别人的真爱,本就是老天都不会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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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漪今天来这一趟气个够呛。

她感受到了闻舒的无奈和无力。

但凡闻舒的丈夫不是那样权高位重的盛徵州,闻舒都能有掀桌的能力。

可现实的残忍的。

闻舒不得不为长久考虑,任性的代价太大了。

“那贱人得意扬扬的样!我觉得我都需要速效救心丸了。”霍漪都被刚刚苏稚瑶那句话气得冒烟。

要不是杀人违法,她还真想一脚油门创过去。

“我现在就恨,当初怎么不是学律法,我要是掌权,我一定改律法,加上一条,凡是介入他人感情的第三者,通通抓起来!不被法律约束不付出惨痛代价,这类人只会肆无忌惮!”

闻舒经此一遭也怪累的。

还是竖了竖大拇指:“我支持你当京市市长,天天送这些人花生米。”

霍漪噘嘴:“你啊你,还笑得出来。”

闻舒仰头看天。

“人生太长了,沉浸在苦痛里无法自拔,是自我惩罚,想不通的事,我不想了。”

霍漪张张嘴。

却说不出什么话了。

闻舒觉得这边空气极好,风景宜人,打算多呆一天。

尤其她回来时候,偶然看到酒店打算组织义诊。

会有附近村民免费过来接受检查。

她觉得这事挺有意义的。

决定明天去参加一下,直接跟主办方去报了名。

霍漪需要开会,就提前下山了。

闻舒吃过晚饭后就翻看这‘数智岐黄’近些年的数据库。

整理着普通人群疾病比例。

她打算到时候将‘数智岐黄’名方库更新优化,再研发一些更优质的药方。

一忙忙到十点多。

闻舒准备倒杯水时候。

套房的门再次打开。

盛徵州进来时候,闻舒还意外了下,她以为他早就带着苏稚瑶离开了的。

经过白天的事,尤其那块暖玉,抢走了令仪的份额,闻舒情绪不算平和。

“有事吗。”

昨晚盛徵州就没在这边留宿,现在明知道她在,还过来,她不认为盛徵州会因为帮着苏稚瑶下她面子的事内疚来道歉。

毕竟他已经明目张胆到不再向她解释。

哪里会在乎她怎么想。

盛徵州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今晚我在这里睡。”

闻舒表情一变:“为什么?”

“闻舒,我们是夫妻。”盛徵州看出闻舒的意外,转身去倒水空隙提醒她一句。

他留宿,不需要理由。

闻舒听着这句话都觉得割裂。

夫妻?

他也知道?

那当众与苏稚瑶的种种,可想过他们还未办离婚证,还是夫妻?

原来男人这种群体,他们规则就是这么霸道,双标的可笑。

盛徵州也不说废话,走过来坐下,敛眸去解腕骨那枚宝石绿的袖口:“奶奶知道我也过来了,我留下,避免查岗。”

闻舒看到他的袖口,就想到了今天苏稚瑶特意拍了一条与盛徵州这枚袖扣相似的手链做情侣款。

挪开目光后才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要我做你跟苏稚瑶的遮羞布、挡箭牌?”

担心老夫人找苏稚瑶麻烦。

才纡尊降贵、不情不愿来她房里?

盛徵州从容抬眸。

似没看到闻舒的冷嘲。

从口袋拿出一只精致的金丝木雕首饰盒。

“这个作为交换,你不亏。”

闻舒视线落在那盒子上。

她认出来了。

就是盛徵州花一个亿天价点天灯为苏稚瑶跟她抢走的那枚极品暖玉平安锁。

竟然为让她给他们打掩护,保护苏稚瑶不被刁难,而就这么拿过来跟她交换了。

她当然知道。

盛老夫人不是手段良善的人。

大风大浪一辈子,坐稳那个当家主母的位置。

想要收拾苏稚瑶的方式不会少。

苏稚瑶根本忍不住。

盛徵州这是不想让老夫人知道苏稚瑶也在这里,想要传给老宅假消息,他是在她房间一起过夜的。

苏稚瑶就可以美美隐身了。

“懂了,封口费。”闻舒异常平静。

“她没碰过,你用不着介意和嫌弃。”盛徵州也不回答她的话,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盒子。

闻舒倒是没想到他竟然猜得到自己内心所想。

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甚至是划算的买卖。

毕竟跟盛徵州离婚事板上钉钉,她没必要让自己情绪负累。

闻舒走上前,将那盒子拿起来:“行。”

她拿了就回了卧房。

盛徵州要在这套房睡一晚,反正还有其他房间,她也不想管他。

将暖玉平安锁拍了照片给令仪发过去。

闻舒这才安心洗澡睡觉。

度假村义诊在九点左右开始。

闻舒早早起来做好了准备。

从房间出来后,没看到盛徵州的身影。

盛徵州有锻炼的习惯,她只当他去健身房了。

计算着时间出了门。

还未跨步出去,就看到隔壁房已经开门了。

盛徵州与苏稚瑶同时走出来,因为他们视线是向前的,没有看到她正在看着他们同出同入的画面。

他们昨晚……在一起?

闻舒那一刻还是愣住许久。

盛徵州凌晨又去苏稚瑶房间了?

她忽然面上火辣辣的说不出的滋味。

盛徵州跟情人彻夜狂欢都是在她的……隔壁?

只要想到昨晚他们就在她一墙之隔处抵死缠绵,闻舒就觉得浑身似有针扎,反胃感汹涌着。

她觉得羞辱都不足以形容盛徵州这一行为。

得多被轻视,才能这样肆无忌惮踩着她的底线和尊严。

闻舒掐了掐掌心。

竟然开始感谢,七年前盛老董事长瞧不上自己,逼着她签署了离婚协议。

闻舒重重呼出一口气。

等二人走远,才再次出了门。

到了现场,她本想去另一套志愿者衣服。

被告知没衣服了。

闻舒便打算去看看哪位病人需要帮助。

刚走到拐角,忽然听到前面一声重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