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就这么喜欢呆在本王的怀里?

沈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谢玉衡一眼。

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安慰人。

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多谢王爷安慰。这便是臣女留在京城的缘由,若是在两年内寻到了臣女想要的消息,臣女也会将计划提前进行。”

谢玉衡颔首。

“本王答应了。”

沈芜原本拿着帕子抵脸的动作一顿。

随即而来的欣喜若狂。

有了谢玉衡的庇护,她就不用怕谢胥之的。

她与谢胥之也做了一世夫妻,已经足够了解谢胥之的为人。

他也同自己一般重生了。

即便他选择了沈枝枝,但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并不单纯。

明显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沈芜不愿就这么稀里糊涂下去。

特别是已经知道谢胥之是什么样的人以后。

“便在此处多谢殿下!”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外边的絮风侧耳说道:“王爷,已经到了。”

沈芜眨了眨眼睛还没些没反应过来。

但对视上谢玉衡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她这才像触电一般收回了视线。

她厚颜无耻坐上了别人的马车。

谢玉衡总不能一直把车停在永安侯府。

不仅会让他们产生怀疑,更加对自己不利。

沈芜只能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把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提前给了谢玉衡。

之前谢玉衡派人来寻自己时,她虽没有露面。

但听闻谢玉衡中毒后,也心软给了他压抑住毒性的药物。

但因为没真正接触过谢玉衡,不能对症下药。

如今,沈芜看向谢玉衡的眼神多了几分愧疚。

若是她没想着谢胥之,去帮助谢玉衡,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沈芜更加想替谢玉衡解毒。

但现在不是好时机,只能再找机会。

看着面前人拿着用小葫芦送到自己面前的时候。

谢玉衡挑了挑眉,说道:“这是何物?”

沈芜生怕他误会自己,连忙解释。

“这是臣女做的一些解毒的药丸,虽不知王者中了什么毒,但这药可能缓解毒性。”

谢玉衡接了过来。

看着谢玉衡脸上没有一丝不信任的样子,沈芜这才松了一口气。

“改日臣女再与王爷聊解毒一事,今日是臣女唐突了殿下,还请王爷见谅。”

“无碍。”

沈芜点了点头,还未等谢玉衡再次开口她便道:“臣女就在此处下,便不用王爷送了。”

谢玉衡多看了沈芜两眼便点头应了下来。

沈芜刚掀开帘子准备下去,便听到有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絮风,七皇叔可在里面?”

沈芜吓的收回来手。

因为着急,脚被绊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自己朝着谢玉衡的方向扑去。

要看自己就要闯祸,沈芜只能闭紧了眼睛。

“王爷,快让开!”

只不过当沈芜准备好好痛上一顿后,便只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

沈芜不死心的睁开眼与谢玉衡对视上。

沈芜此时的念头只有一个心如死灰。

“还不起身?就这么喜欢呆在本王的怀里?”

沈芜被他这番话闹了个大红脸。

连忙起来坐在一旁。

“抱歉,臣女不是故意的。”

“太子殿下请回吧。”

沈芜的话与絮风重叠在一起。

沈芜这才想起来谢胥之还在外面。

这谢胥之此时不是应该跟沈枝枝在一起吗?

怎么出现在此处?

沈芜不敢下去与谢胥之碰面。

他前世虽当上了皇帝,但还是改不掉暴躁易怒的性子。

沈芜不得不替他收了许多烂摊子。

生怕谢胥之再看到她跟谢玉衡呆在一起后会做出什么事,沈芜便继续厚颜无耻留下来。

“王爷,臣女就在此处躲一会。”

谢玉衡睥睨着沈芜。

“你是未来的晋王妃,怎么就见不得人了?”

听到晋王妃这一词,沈芜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若不是她提前跟谢玉衡谈好了条件。

还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

一定会胡思乱想。

可沈芜却只是又想了一个法子。

闻言她低垂着眸子,不经意抽吸着鼻子。

“毕竟王爷您也知道我从前喜欢过太子,可他却求了与臣女妹妹的婚事,臣女属实不想与他过多的接触,一是为了臣女的名声着想,二也是为了殿下将来不会被人非议,说未来的晋王妃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谢玉衡没想到沈芜居然这么胆大包天敢同他这么说话。

可听着沈芜的话,他并无半点异样的情绪。

淡淡道:“他与你妹妹的事不会这么容易的。”

沈芜的动作一顿,被他这番话说的稀里糊涂。

还没搞清楚状况。

外面的谢胥之却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他方才跟沈枝在一起时,心里始终不安。

便寻了个借口去找沈芜。

这一世的沈芜这么喜欢他,看见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找沈枝枝。

肯定悲痛欲绝。

虽然沈芜方才让自己失了脸面。

但他身为男人,未来的君主。

自然不会沈芜计较。

谢胥之放下便决定去给沈芜点甜头。

却没想到沈芜居然不在府里。

还有丫鬟称沈芜上了谢玉衡的马车。

谢胥之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

沈芜怎么会跟谢玉衡如此熟稔。

谢玉衡又怎么会让沈芜上自己的马车。

谢胥之便不顾身后沈枝枝的呼唤立马出了永安侯府去追谢玉衡的马车。

终于赶在谢玉衡到晋王府时到了。

可絮风这个不识好歹的人居然敢对自己不敬。

谢胥之差点就让人把絮风拉下去砍了。

可话到嘴边那一瞬间他立马想起来自己重回了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

他如今羽翼未丰,不能大张旗鼓惹人非议。

如今不少人在背地里虎视眈眈盯着自己错处。

他便忍了下来。

“絮风,孤只是想同七皇叔说些体己话,你这又是何苦?”

絮风依旧是那副高冷面庞。

“我们王爷说不见。”

谢胥之被噎住。

他明明都未通传,怎么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知道谢玉衡与自己父皇背地里十分不对付,所以谢玉衡除了对太后还有几分好脸色,对他们可就那么有耐心了。

他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更何况按照现在的日子一算,谢玉衡也没几年活头了。

谢胥之怕沈芜真就在里面,便不顾絮风的反对就要伸手掀帘子闯进去。

“七皇叔,孤想与你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