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吸最浓的烟,演最狂的戏:韩大少的“人渣”影帝时刻!

春香里灯笼亮起来的时间不一。

小凤仙是个勤快的女人,很早就点亮了灯笼。

张三的运气很好,让他成了今晚的第一个客人。

陈锋靠在巷口阴影里,冷冷地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子,你也不算亏了。

“嬲,这戏台子搭好了,就看韩大少能不能接住戏了。”陈锋啐了口吐沫,“徐大个,你回去告诉韩大少,可以开始了。”

“中。”徐震身子一晃就没了影。

一个小时后,天津日租界,特高科大门口。

韩文正裹着一件破短衫,两只手插在袖筒里,肩膀一耸一耸,清鼻涕顺着人中往下淌。他走到哨兵跟前,还没开口,先打了一个冷战,牙齿磕得咯吱响。

“站住!什么的干活?”哨兵身着宪兵制服,三八大盖一横,刺刀尖儿抵到了韩文正胸口。

“太……太君。”韩文正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缩得只有针尖大,哆哆嗦嗦,“我有……我有天大的情报……报告。我要领……领赏钱,买福寿膏抽……”

哨兵嫌恶地皱了皱鼻子,又是这种大烟鬼。

“等着!”韩文正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上来一个人,扫了一眼韩文正走进了公馆,是暗哨。

等了不到五分钟,特高科副官松下快步走了出来。他最近为了特高科特务连续被袭的事儿,头发掉了一大把。

“你有什么天大的情报要报告?”松下盯着韩文正,手按在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枪套上。

“哈——,是关于抗日份子。”韩文正打了个哈欠。“我知道有人给锄奸队弄枪。”

松下瞳孔猛地一缩,抓住了韩文的肩膀,“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刚刚……在意租界。”韩文正突然瘫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大腿根,指甲抠进了肉里,嘴里发出呜咽声,“太君……快……快给我一口……我要死了……骨头缝里有蚂蚁在爬……”

松下看着韩文正那副冷汗直流、浑身抽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这种大烟鬼他见多了,为了那一口烟,亲爹都能卖。

“带路!抓到人,烟土管够!”

十几个身影,穿过了关卡,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春香里。

韩文正缩着脖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两个特务皱着眉架了他一路。当经过巷口那块青砖时,他瞧见了一“S”。那是他们约定好的记号,按原计划执行,那小子还在里面。

韩文正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下,他指着小凤仙那扇木门,“就在里头!那小子叫张三,刚从巡捕房拿了货!我亲眼瞧见的!”

特务们撞开门,冲进屋时,小凤仙一声尖叫裹紧了被,张三则慌张的提裤子。

两把南部十四式顶在脑门上,张三吓得裤裆当场就湿了。“大哥们!兄弟就是个混堂子的,你们这是干啥啊!”

松下努了一下嘴,旁边两个特务立马冲上前,在张三的嘴里塞了块破布,又用黑布套罩住了头,架着他就往外走。

松下瞥了一眼韩文正,发现韩文正正愣愣地流着哈喇子,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你还看到什么了吗?证据,你的,懂?”

韩文正茫然地点了点头,“我还看到他把什么东西藏在前面那条巷子的废弃邮筒里了。”

松下带着特务果然从邮筒里搜出了个黑包,打开一看,两把驳壳枪,两把南部十四,还有几颗澄黄的子弹。

“意租界那帮贪婪的猪,连物证室里的破烂都敢拿出来卖钱。”松下一挥手。“带走!”

一路回到了茂川公馆,地下,特高科三号审讯室。

水泥墙上渗着黑红色碱花,铁钩子挂在房梁上,空气里飘着尿骚味和血腥味。

张三被捆在老虎凳上,叫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

隔壁观察室里,韩文正坐在椅子上,手脚还戴着镣铐。

他整个人陷在椅子里,脸色青白,眼皮子不停地翻白。

松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杆烟枪,上面已经烧好了一颗烟泡。

“吸吧。这是赏你的。”

韩文正闻到那股子甜腻的味道,眼珠子瞬间瞪圆了,猛地扑过去,抢过烟枪,也不顾烫手,对着烟嘴狠狠吸了一大口。

随着浓烟入肺,他原本剧烈颤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紧接着,每一寸肌肉都舒展开来。他靠椅子上,半闭着眼,嘴角挂着哈喇子,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舒服了?”松下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君……您就是我亲爹。”韩文正声音沙哑,带着满足后的虚脱。

这就是个可以出卖一切的大烟鬼。

松下眯着走,刚走出观察室,就猛地一个立正,“阿部课长,已经确认了这个人就是一个大烟鬼。”

阿部宽抿了抿唇,视线越过松下的肩膀在韩文正身上扫了一圈。

“松下君,你觉得一个每天钻垃圾堆、为了烟土能跪下舔靴子的废物,是怎么知道军统和意大利人交易细节的?”

阿部宽的声音很轻,却让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松下愣了一下。“这……他........”

“是不是很奇怪?”阿部宽眼角慢慢往上挑,“这种逻辑,猪都觉得有问题。他不仅知道时间、地点,连张三拿的什么货都一清二楚。这是不是很不对劲?”

阿部宽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隔壁,“把隔壁那小子带过来。”

张三被拖了进来,整个人已经没了人样,胸口被烙铁烫得露出了红肉,滋滋冒着白烟。

“当着他的面,继续。”阿部宽指着张三。

一名特务拎起烧得通红的铁块,直接按在了张三的大腿根上。

“别!我都招了!啊——!”

惨叫声在狭窄空间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韩文正看着那块焦糊的皮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压住恶心感,麻木地扫了一眼,嘿嘿冷笑起来,“烫!使劲烫!这小子有钱不给我花,该死!该死!”

阿部宽盯着韩文正的反应,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病态的、扭曲的反应,确实符合一个被鸦片烧坏了脑子的人渣。

“看来痛不在你身上,你是什么都不会招了!”阿部宽对着松下使了一个眼色,松下马上带人就夺走了烟枪,将韩文正架了起来。

“烟!你们别拿走啊!”韩文正死命挣扎起来,喊的撕心裂肺。“再让我抽两口!让我抽两口!我什么都招!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