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同雄不同命

姜岁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慢慢坐下,忽然说道:“今天可不是你侍寝的日子,你难道不好奇我去他那边发生了什么?”

澜苍摇头。

“不问?”

“不问。”他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水,“只要你愿意来,就够了。”

姜岁岁心里一软。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他。

澜苍的手微微颤抖。

“冷?”她问。

他在她面前俏生生地站定,声音低沉道:“不冷,是高兴。”

姜岁岁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澜苍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岁……”

“还叫我小岁?”

澜苍脸红了,害羞地低声说道:“妻主。”

姜岁岁很高兴,她顿时明白了封建时期的帝王,原来他们纳妃时,竟然是这种心情。

很满足,很从容,有种掌握一切的感觉。

“傻子,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知道主动些吗?”她笑着骂他。

澜苍眼底染上欲色,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他轻轻吻着她,从上到下,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会磕到碰伤。

姜岁岁闭上眼,放松身心去感受,只觉得浑身燥热,急需一个出口。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铺成一片银白。

屋里的爱语染红了房边的小花。

“……差不多了……”

“妻主,我还有个……”

姜岁岁心中惊讶,她忘记了,蛇不只有一个啊。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里。

玄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海里全是姜岁岁离开时的背影。

她走得那么干脆,头也不回,她现在在澜苍那边,在做什么?

他们是不是……

玄墨猛地坐起来,狠狠锤了一下墙。

“蠢货!”他又狠狠骂了一句。

明明是有机会的,明明只要他开口说一句软话。

可他偏不。

偏要嘴硬,偏要和她对着干。

现在好了,人被气走了,去别的兽人那儿了。

玄墨躺回去,盯着屋顶,咬牙切齿。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她骗他吃了月光苔,害他昏迷三天。

后来,她救他、骂他、嫌他烦。

刚才她站在他面前,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愿意,他明明可以说不愿意个屁,我愿意得很,然后一把抱住她。

可他偏偏说……

真是气人!

玄墨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姜岁岁啊姜岁岁,你真是我的克星。”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不止是姜岁岁,部落里还有个兽人也很忙。

他趁着圣雌大婚,悄悄往鹰部落的方向摸去。

柳州脚步很轻,呼吸压得很低。

他必须要偷月华清露,否则他就死定了!

他刚要伸手去拿,身后响起一声厉喝。

“谁?”

柳州心里一紧,她不是在姜女皇那儿喝酒吗,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赶紧跑吧,千万不能被她发现了。

可还没跑出几步,一道身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柳州,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玄泽想起席面上,姜女皇和她说的事情,她眉头一跳,“你是不是要拿月光清露?那破坏设备的兽人,是你?”

柳州咬着牙,没有说话。

“好哇,你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

“当然是要向女皇认错了,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

柳州挣扎:“族长,我可是鹰部落的,你不护着我就算了,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行吗?”

“犯错就要挨罚,你要勇于承担起来……”玄泽还没说完,胸口就被他拍了一掌。

“柳州你……”玄泽说完就晕了过去。

“对不起,族长,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柳州狠下心,准备斩草除根,外面却响起玄泽第七兽夫的声音。

他慌乱极了,立马跑出去。

柳州一路狂奔,直到确认没人追来,才靠着一棵树大口喘气。

他的心跳得厉害,手也在抖。

刚才那一掌,他用尽了全力,导致他身上的毒,又发作了。

柳州苦笑。

他是姜重重的兽夫,是她的刀,是她的盾,可他身上,却中着无解的毒。

其实,他曾和姜重重提起过,却得来一句:“我每天要忙这么多事,我娶你回来就是为了分担,你已经是三阶兽人了,要学会自我承担,自我解决,不要什么都麻烦我,我也很累的,好吗?”

柳州无力地靠着树蹲下,身体的疼痛越来越重。

第二天一早。

姜重重正在屋里坐着,听见推门声,抬起头。

柳州站在门口,脸色苍白,身上的兽皮衣沾着血迹。

“你怎么了?”她问,语气里没有太多关切。

柳州走进去,在她面前站定。

“月华清露没拿到,我被玄泽发现了,我打伤了她。”

“她没发现你吧?”

“好像发现了。”

“蠢货,偷个东西都偷不明白,我当初为何要……”

柳州脸色越来越白,白到毛细血管都很清楚。

姜重重察觉自己说重了,她上前扶着他:“我也是关心你,你毕竟是从鹰部落出来的,出了这档子事,你怎么和他们相处啊?”她故作关心,眼里却有些不耐烦,“你是我的兽人,我会为你摆平的,只是下次要谨慎!”

“对不起,妻主,我给你添麻烦了。”柳州抱歉地说道。

“没事,我不怪你,你不要自责,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在家多休息几天,避避风头。”

“妻主,还有件事,我身上的毒,又发作了。”

姜重重语气随意地像是在打发一个下人:“发作就发作呗,暂时死不了,我会想法子为你解毒的。”

她想起一件事,“你先别管这个,你去找玄墨,听说昨晚姜岁岁去的是澜苍的屋,你们关系好,打听打听。”

柳州站在原地,没有动。

“去啊,愣着干什么?”

柳州低下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一下。

“妻主。”

“又怎么了?”

“你真的会为我解毒吗?”

“当然啦,你可是我的第一兽夫,等你回来后,我们亲自去清冷泉,亲自采解药!”

柳州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觉得自己是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