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用嗓子过度

“大晚上,孤男寡女抱在一起,”陆砚深咬牙看着一脸平静的江莹,“你还挺坦然。”

“为什么不坦然,我又没做亏心事。”

江莹冷笑,“你不是也在房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怎么,换个地方没有发挥好,这个时长不是你的能力呀?”

“少胡说八道,没你想的那回事,她就是过来聊工作。”

这慌撒的,江莹听得想笑,“我们彼此彼此,方正快离婚了,没有义务为谁守着,你高兴就好。”

“你这意思,我刚才不过去,你今晚就跟他睡了?”陆砚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江莹听着他无耻的话,咬唇挤出一个字:“滚。”

“我若是出去了,直接就去揍他,你信不信?”

“你要敢,明天江北的豪门世家都知道你姐姐陆君被戴绿帽子了。”

到了这个时候,谁也别怪谁不道德,江莹顾不得惹不惹一身骚,宋瑾修是无辜的,不能再连累他。

“你说什么?”陆砚深瞬间怔住。

“陆总,只顾忙着给你的心肝撑场子,没想到出来混是要还的吧?”江莹故意冷嘲,“我没有给你戴绿帽子,你姐却结结实实戴了好大一顶,这算不算天道好轮回?”

这个消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陆砚深绝对不会相信,但从江莹嘴里说出,他信。

江莹会气他,但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激怒他。

“你不信?你姐也在临市,她根本不是去看同学,而是来捉奸了。不信你可以给许振清打电话,估计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医院。”

这件事瞒不住,以陆君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忍气吞声。

后来的事实证明,江莹想错了。

陆砚深看了一眼江莹,“你给我本分点,离宋瑾修远点。”

说完离开。

……

第二天一早,江莹起床跟钟宏先去了考古研究所。

一早给梁玥打电话,依旧没有人接。

她不放心地给她留言,让她看到消息给自己回电话。

而梁玥醒来时已经将近九点。

昨晚一开始沈斯阳还很克制,到后面梁玥适应后,他疯了一样折腾。

梁玥作为一个编剧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她睁眼,仅有的感觉就是浑身酸痛。

盯着天花板愣怔了一瞬,掀开被子艰难起身。

准备下床时,突觉腰上一沉。

所有的困意和累,瞬间消失,惊得她瞪大了眼睛。

她低头看去,一只男人的胳膊横在她腰间,再望过去,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就躺在她床上。

昨晚滚烫的画面,如洪水决堤,一下子涌入大脑。

一帧帧,一幕幕,尽是少儿不宜。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自己写床戏为什么总写不好,特么见过猪跑和吃过猪肉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

关键是沈斯阳这脏东西,花样真多,一晚上都不在知道做了多少次,像匹饿极的狼。

她可是第一次,狗东西没人性,难怪自己跟被碾了一样。

越想嘴里越干,脸颊也异常滚烫。

尤其是想到她自己那句“我们睡一次”。

上次发酒疯被沈斯阳拍下来,处处被威胁,现在直接跟人睡了,这以后还怎么混?

她那人胳膊拿开,蹑手蹑脚往外走。

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睡完就想跑,我给你当了一晚上的解药,连声谢都没有?”

梁玥咬唇,两股战战,她不是怕,而是腿软发抖。

“那个……”她开口,嗓音沙哑,“多谢沈总帮忙。”

帮忙,她说出来,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

“梁秘书,昨晚的声音很好听,这是用嗓子过度?”

梁玥被他的打趣气到,“沈斯阳,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是第一次,便宜你个烂黄瓜了。”

“你这是过河拆桥,昨晚可没有嫌烂,你用得还挺爽。”

“赶紧起来,走人。”

沈斯阳皱眉,都说男人薄幸,到他们这里怎么翻了?

“我没衣服,你确定让我起来?”

梁玥:“……”

半小时后,沈斯阳穿戴好走出卧室,狗东西一身清贵,跟脱了衣服完全不同。

梁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斯阳开口,“今天你休息一天,昨晚辛苦了。”

梁玥瞬间缩了缩脖子,转脸不看他。

沈斯阳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人,声音轻了几分,“那个,袋子里有药,记得吃。”

说完沈斯阳离开。

走出梁玥家,他长长松了口气,低头就往墙上撞,自己昨晚怎么就没忍住。

这下尴尬了,以后怎么办,还不得被那个女人整死。

一定是自己身边太长时间没有女人,才会失控。

对,一定是这样的,他要赶紧按照自己的喜好找个女朋友。

梁玥拿过茶几上的带子,从里面看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还有一盒治疗撕裂的药膏。

狗东西,果然是老手,助理对这事都训练有素。

想到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梁玥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了。

看到江莹打过来的电话,她突然眼眶红了。

毕竟是初经人事,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跟一个她从未想过的男人。

为了不让江莹担心,她直接回了电话。

江莹跟老师刚到文化局,想要去遗址需要先报批,拿到通行证才能进。

看到梁玥的电话,她快速接通。

“宝儿,你干什么去了,一晚上没有一点消息?”

梁玥心情有些复杂,跟沈斯阳说不过是睡了一觉无所谓,她怎么可能无所谓。

毕竟从小父母视她为掌中宝,教她女孩子要自重自爱,要不然她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跟男人接过吻。

听到江莹的声音,没有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没事,就是感冒了,昨晚睡得早。”

江莹听她嗓音沙哑信以为真。

“临市这边昨天晚上下小雪了,天气挺冷的,你注意保暖。”

“嗯,我没事,你放心,等你回来。”

江莹没有说太多,毕竟还有事要办。

梁玥挂了电话,想到张斌,这件事不能算完。

此时的陆砚深和许振清坐在临市分公司的办公室。

室内静的落针可闻。

昨晚陆砚深给他打了电话,约好了在办公室见面。

在他心里姐姐和姐夫一直是恩爱夫妻,所以听到许振清出轨的那一刻,他好半天消化。

良久,陆砚深开口,“姐夫,你这些年坚持不肯调回江北,就是因为那个女人?”

许振清叹了口气,“砚深,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别难为她。”

“在你心里我们家就只会欺负弱小?”

“我……”

“婚姻是你跟我姐两个人的事,我不会掺和。我姐要强,你也不会希望别人掺和,我相信你还有良知。”

“临市分公司,是你挽救的,是你的心血,我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赶你走。”

许振清语塞,昨晚陆君的表现已经让他意外,没想到陆砚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都已经做好被揍一顿,赶出公司的准备。

“但是,有件事我想让你给我解释一下。”陆砚深神色冷硬,双腿交叠靠在沙发靠背上,带着不容小觑的威严。

这还是陆砚深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陆氏总裁的架势,许振清神色顿了一下,心里有些忐忑。

“你说,我知道的绝不隐瞒。”

“公司的账目有问题,你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