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江莹,你玩儿的真花
电话接通之后,他声音冷得像是染了霜,“唱了这么一出,收获呢?”
对方激动,“你怪我?保安和外围的人我都清干净了,谁知道她那么招男人,不光那个大学生来了,连陆砚深也赶来。忽然是个狐狸精,这么多男人护着。”
“再说了,让我安排你英雄救美,不受点苦,怎么体现你可以为她豁出性命?”
宋瑾修咬牙:“……”
事情计划好好的,陆砚深会加班,那个人会拖住他,结果……
那个人也是真没用。
宋瑾修气不打一处来,“你别再插手,后面的事听我安排。”
“听你的?优柔寡断,我说车祸最直接,你倒好,怕伤到她,现在孩子没有流掉,你又急。”
秦欣不耐烦的声音让宋瑾修声音狠戾,“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别在碰她。”
“宋瑾修,你最好也明白,我们是合作,少特么命令我。你英雄救美博得美人心,我要的是她赶紧走。”
电话挂断,宋瑾修咬牙,一拳捅在车门上。
回到梧桐里,江莹上楼的脚步顿住,在医院人多她不方便说,但现在可以问问了。
“陆总,前脚出事,后脚秦欣就打电话求情……”
“别瞎想,跟她没关系。”
陆砚深眸色沉沉,让人不觉有些冷。
江莹弯唇一笑,果然是心肝,怀疑都不行,她抬步直接上楼回了卧室。
陆砚深电话响起,他接了电话出去,江莹听着院里渐行渐远的汽车引擎声,心里并不平静。
陆砚深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跟秦欣有关,这份袒护,再明显不过。
庆幸的是,事情在网上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再也找不到相关词条。
但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澜,江莹怀疑秦欣,但没有证据,不能因为她打电话求情,刚好那个煽风点火的人跟她有关系,就认定是她。
她都已经跟陆砚深登记离婚,秦欣一个月都等不了吗?
她不至于这么急迫吧,三年都等了,等不了二十天?
江莹隐隐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梁玥赶来时,江莹正在接江墨的电话。
他听说了工地的事,非要过来,被江莹制止了,主要是怕他知道陆砚深住在这里。
“我很好,你放心。你在师哥身边多帮他一下,他的手伤得不轻。”
“姐,跟陆砚深离婚后,你接受宋哥吧,他一直在等你,办公室抽屉里还放的都是你的照片。而且,宋哥这些年一直在关注江氏的股价,他知道我们俩被姑父架空了,一心想帮我们拿回江氏。”
听到这话,江莹沉默了,想要拿回江氏,她跟江墨说过,但没想到宋瑾修已经在为她筹谋。
这么多年的有求必应,不图回报,江莹不感动是假,良久她开口,“先不说这个,等我跟陆砚深顺利离婚再说。”
梁玥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她挂了电话,开口,“真没事?”
“真没事,有事医生会让我回来吗?”
“师哥的手挺严重,直接被扎穿了。”梁玥说着挑眉看着她,“活生生的伟大爱情,爱而不得,却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
“你大晚上过来就是发表感言的?”
梁玥笑笑,“我是羡慕,怎么就没有这么一个男人对我这么深情不渝。”
“别贫了,你最近忙得不见人,我刚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过几天孟澜回来,我想请她帮我做一场直播,帮我卖卖货,你给策划一下。”
“没问题,交给我,场地和人脉姐们儿还真有。”
梁玥说完,一本正经道:“宝儿,真心建议你考虑一下师哥,这年头这么深情又温柔的男人不多了。”
江莹垂眸,这是都来助攻了。
“现在说这个不合适,我不想把感动当成感情,这样对师哥不公平。再说了,我还没有离婚,没有资格想这些。”
梁玥知道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笑道:“今晚我留下来陪你,万一你晚上不舒服我照顾你。”
她这话一出口,江莹眼皮跳了跳,这该怎么办?
“我留下来有问题?”梁玥皱眉,“你怎么这个表情让我觉得,你藏人了。”
江莹皱眉,老实交代,“陆砚深也住在这儿。”
梁玥瞬间瞪大了眼,“江莹,你玩儿的花呀,都要离婚了,还跟他睡。”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还在一起住。
“我没来这几天你俩是不是一直住在一起?”
江莹哭笑不得,“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爷爷刚做手术,我们俩的事还没有跟他家里人说,又怕佣人多嘴,所以就……”
“哦,你放心,我们俩事各睡各的,他睡另一个房间。”
她说这话有些心虚,毕竟只要在一起的这些天,都是睡在一张床上。
“今晚让他滚,我给你睡。”
“他付了住宿费,一晚十万,我们签了协议。”江莹想了想,好像没有提违约金,又道:“算了今晚我也不想在家里看到他,让他滚,这个钱不挣了。”
“别呀,狗东西的钱不挣白不挣,难不成都留给那个大绿茶?”梁玥挑眉,“先挣钱,这么高的住宿费,哪儿找去。”
江莹就知道,这丫头脑子里钱更重要。
梁玥看她没事,也放心不少。
她离开后,江莹看到侦探小娄发来消息:照顾你外公那个佣人,三年前他拿到一大笔钱,人已经出国,他儿子在国外。
看到这条消息,江莹几乎可以肯定舅舅当初的怀疑没错,外公的死绝对有问题。
江莹:钱的来源能查到吗?
小娄:目前我追不到,那人出国后,注销了国内所有账号。
江莹:辛苦了。
小娄:应该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消息不算太有用,我会尽力查。
江莹明白,他是怕自己担心他跑路。
江莹:注意安全,选择你,我就信任你。
放下手机,江莹觉得后背发凉,若是真的,那张启明是从什么时候有这个心思的?
车祸的事会不会也是他做的?
当时的事故鉴定就是司机疲劳驾驶,那人站在还在牢里。
想到这里,江莹给小娄留了言:同步查一下三年前我舅舅的车祸。
第二天上午,江莹在家休息,陆砚深什么时候回的,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而此时的陆砚深在办公室看完杜宇交上来的调查报告,抬手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