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6章 若是完不成,下次在车里做

他的言语诚恳充满力量。

温霓冷静的心再次被触动,她认为现在是个很好的契机,她不能永远做虚假的自己。

这一刻,温霓抛下所有的牢笼束缚理智,张开臂膀,环住贺聿深腰身。

她清冷的眉眼带着温柔的笑,半开玩笑地说:“贺先生,你不怕我蹬鼻子上脸吗?覆水难收的。”

贺聿深想长一长她的脾性,“贺太太,纸上谈兵吗?”

温霓被看穿,羞涩地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手臂自然而然地捶了他一下,“你……我……”

贺聿深撩起她的下颌,贴着她的唇亲下去。

他早想亲了。

这种再次亲到她的感觉真爽,沸腾的火花冲进思绪,刺激的头皮发麻。

周持愠的话非常不合时宜地挤进大脑。

贺聿深按着温霓的后脑勺加深这个本准备浅尝辄止的吻。

什么周持愠,什么喜欢不喜欢。

这是他太太,在他身边。

温霓揪住他的西装面料,她的吻技似乎倒退到两人未接吻前,生涩的技艺反倒勾起贺聿深心底的邪念。

车子停在霓云居院内。

温霓反应过来,轻轻地推贺聿深。

贺聿深心痒难耐地捏了下她软成泥的腰肢,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暗哑的嗓音透露出他的隐忍,“不试一试怎知能否蹬鼻子上脸?”

温霓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肋骨,她微张着唇,呼气喘息。

一个吻仿佛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指尖无力地抓着贺聿深的西装,彷徨不定地问:“你想我试一试吗?”

贺聿深推开车门,抱着怀中的人下车,沉哑的声线中带着套路和手段,“十点前,我要知道你的决定。”

资本家啊~

不正面回答。

肯定有坑。

温霓眉梢抬了抬,傲娇道:“我九点就能给你答案。”

看来,爷爷挺了解女性。

对温霓,确实得上些手段。

否则成效太甚微。

齐管家看到先生抱着太太回来,喜形于色,高兴地赶紧上前迎接,“太太先生,你们回来了。”

温霓羞赧地埋头,“嗯。”

贺聿深觑向往他臂弯中钻的人儿,渐软的眸藏着不易察觉的宠。

吃饭期间,恢复诡异的静。

贺聿深吃得慢条斯理,一举一动透着上位者的矜贵与沉稳。

温霓只想打破无端的静,“你什么时候回英国?”

贺聿深心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的妻子第一次主动关心他的行程。

他故意说:“赶我走?”

温霓紧张地摇头,“没有。”

她的状态很松弛,下意识撇嘴,“你不能污蔑我。”

贺聿深放下筷子,单手执起她的碗,添满汤,放在她手边,承认问题,“是我小人之心了。”

温霓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汤,这股暖意注入心间,本该带来暖,却因为他的未回答逼走了暖意。

他不答,她不会再问。

温霓低头,舀了一口汤。

“待定。”

清润的声音和勺子碰撞到瓷碗的细碎声一同响起。

温霓掀开眼帘,点了点头,“我就随便问问,不是要打探你的行程。”

贺聿深面上的温情荡然无存,“我不喜欢这句话。”

温霓嗫嚅道:“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贺聿深瞧着她再次隐藏得很好的表情,白净的脸上什么都窥探不到。

他敛神,嗓音里带着两分冷,“商庭桉在,暂且能忙得过来。”

此时,院内传来汽车引擎声。

老宅的车。

齐管家跑出去,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黑色的保温桶。

“先生,您母亲送来的,说是给太太准备的补汤。”

贺聿深语气冷淡,“倒掉。”

齐管家:“我马上处理掉。”

温霓心想,以后要离白子玲远些,按照池明桢的性格,估计会怂恿白子玲做些不利于她的事。

但只要别触犯到贺聿深,其他的都无所谓。

温霓悄声告诫自己,千万别触碰贺聿深的底线。

贺聿深望着对面喝汤的小姑娘,双眼迷离,似乎在沉思。

“温霓。”

“我在。”

贺聿深嘱咐,“我母亲和贺初怡那边多防备。”

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儿子如此防备母亲?

温霓给出保证,“我记下了。”

吃得差不多。

贺聿深起身,“有个会,不会太久。”

温霓心头腹诽,久一点更好。

她可不敢说出来,“那我先去洗漱。”

贺聿深在她脸上捕捉到微弱的轻松,他的眉心骤然一紧,“待会我给你抹药。”

温霓小声,“我自己可以。”

贺聿深眼神中的威压往外倾泄。

怎么还要凶?

温霓赶忙改口,“我等你。”

她以为贺聿深至少要一个小时,没曾想三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其实,会议仍在继续。

贺聿深不得不先抽开身,贺老爷子闹脾气,要听孙媳妇的声音。

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小姑娘娇艳的容颜。

脸颊透着刚沐浴后的红晕,柔顺的乌发垂在纤薄的后背,香芋紫吊带睡裙的肩带从小巧的肩头掉落,软塌塌地滑到上臂。

春光乍泻。

贺聿深的眼神几乎在看过去的瞬间紧了数分。

温霓听到开门声,抬眸,唇边漾着笑,“好快啊。”

贺聿深阔步走到她身前,将手机递给温霓,喉头滚了滚,声音沙哑,“爷爷。”

温霓根本没发觉贺聿深眼神的变化,她把手机放到耳边,“爷爷,您还没休息吗?”

贺聿深只要低头,便能看到衣裙里的暗流涌动。

他克制性地挪开脚,背过身。

贺老爷子关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霓望着贺聿深高大的身影,眉心一顿,【爷爷放心,我很好。】

贺老爷子放狠话,【下次他再让你受伤,我打断他的腿。】

温霓从床沿站起来,走到贺聿深对面,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急切地说:【爷爷,您不能怪他,他对我真的很好,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

细细一根紫色的带子悬挂在白皙肩头,无端勾起记忆中的欲望。

贺聿深喉头的痒蔓延扩散,眼神发紧,眼神刻意忽略某个地方。

温霓向前一步。

她身上的果香随着她的靠近钻进心中。

贺老爷子惊异夸张,【他他他,你叫他,他吗?】

温霓的思绪一分为二,几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贺……】

她的心脏骤然上蹿下跳,改口,【老公。】

贺聿深深压的眉折出痕迹,伸臂勾住温霓的腰,抱着人抵在后方的墙壁。

贺老爷子爽朗的笑声透过听筒往外冒。

贺聿深下颌线绷成冷硬的线,接触到她柔软的身体,他的呼吸恍然间沉了几许。

那声老公击碎了引以为傲的理智。

贺聿深咬住她的耳朵,望梅止渴的一下,然后俯在她转眼间泛起红潮的耳畔。

“温霓。”

“若是完不成车上所说之事,下次就在车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