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9章 所谓的“杀人技”

“……不要脸!”

女杀手死死咬着银牙,那张精致的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呼!”

李天策吐出一口烟圈,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还很是惬意地抖了抖腿:

“我说美女,你也太见外了。”

“咱们都坦诚相见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跟我谈什么脸面?”

“我这人,从小到大最不在乎的就是那张皮。”

“脸面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他凑近了一些,看着女杀手那副恨不得咬死他的模样,把脸颊凑了过去:

“你要是实在不解气,来,往这儿扇。”

“扇两个耳光泄泄火。”

“别把手打疼了就行。”

“你……”

女杀手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气得胸口一阵起伏,却又无可奈何。

打他?

别说现在浑身没力气,就算是全盛时期,也是给他挠痒痒。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头的羞愤。

看着李天策那双雖然带着戏谑、却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金色眸子。

她的眼神里,不禁闪过一抹深深的疑惑。

“你……”

女杀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是真不知道关于武者境界的事?”

“还是在故意戏弄我?”

拥有如此恐怖的修为,甚至能引动天地煞气入体。

这种人,怎么可能连最基础的武道常识都不懂?

这就好比一个能造原子弹的科学家,却问别人“一加一等于几”一样荒谬。

“废话。”

李天策翻了个白眼,把烟头在地上摁灭:

“老子要是知道,还有闲工夫在这儿跟你废话?”

“我要是真懂,刚才就不只是问问题了。”

他眼神猛地一沉,带着一种侵略性极强的压迫感,目光再次扫向女杀手那破损衣物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要是那样……”

“我早就直接再来一次,用身体去验证了。”

“再来一次?!”

这四个字,就像是某种恐怖的开关。

女杀手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那两个小时的狂风暴雨还在她脑海里回荡,要是再来一次,她这把骨头非得散架不可!

看着李天策那有些跃跃欲试的眼神。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这个不知疲倦的牲口。

“别!我说!”

女杀手赶紧开口,生怕晚了一秒这混蛋就会扑上来:

“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她咽了口唾沫,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一些,虽然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出卖了她。

“呼……”

她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李天策,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既然你真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武道。”

“所谓的功夫,不是花拳绣腿,也不是电影里那种飞天遁地的特效。”

“功夫,是杀人技。”

“是把人体的潜能开发到极致,用来在最短的时间内,摧毁敌人的技术。”

女杀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枝,在泥土上画了一条线:

“在武道界,我们把这种人体开发的程度,分为三个阶段。”

“也就是常说的:明劲、暗劲、化劲。”

“第一层,明劲。”

女杀手看着李天策,解释道:

“就像魏子卿那样。”

“这一阶段,练的是‘整’。”

“把全身散乱的肌肉、骨骼拧成一股绳。”

“出拳时,不再是靠手臂挥动,而是靠脊椎大龙弹抖,把全身的力量瞬间炸出去。”

“就像是一颗高爆手雷。”

“打在人身上,皮开肉绽,骨断筋折。”

“练到巅峰,全身骨骼坚硬如铁,皮膜坚韧如牛皮,普通的钝器击打根本不破防。”

“一拳下去,开碑裂石不在话下。”

李天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哦,就是那个被我一拳捏碎手骨的废物?那就是明劲?”

“听着也不咋地啊。”

女杀手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是魏子卿太弱吗?那是你太变态了好吗!

她没理会李天策的凡尔赛,继续说道:

“第二层,暗劲。”

说到这两个字,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向往和敬畏:

“这,是真正的分水岭。”

“如果说明劲是手雷,那暗劲就是穿甲弹。”

“这一阶段,练的是‘透’。”

“不再追求表面的炸裂,而是追求劲力的穿透与震荡。”

“通过对体内气血的极度控制,将那股狂暴的力量压缩成针,打出去的时候无声无息。”

“一掌拍在钢板上,表面可能只留下个手印,但钢板背面却已经炸开了花。”

“打在人身上更是恐怖。”

“皮肤不红不肿,但内脏却会被那股钻进去的‘螺旋劲’瞬间搅碎成浆糊。”

她看了一眼李天策:

“而且暗劲高手,体力是常人的几十倍。”

“因为懂得锁住气血,哪怕在水底闭气半小时都轻轻松松。”

“巅峰更可隔空杀人。”

“在战场上,这就是不知疲倦的隐形杀戮机器。”

“一个内劲初期高手,轻松虐杀几十名明劲武者,挨一巴掌,不死也得残。”

李天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不就是自己现在这种感觉吗?

不过,听她的描述,自己体内的这股力量,似乎比所谓的“暗劲”还要霸道得多。

“那第三层呢?”李天策追问。

“第三层……”

女杀手的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说一个遥不可及的神话:

“化劲。”

“那是宗师的领域,也是人体进化的一个极限。”

“这一阶段,练的是神。”

“全身上下的神经反应速度达到了非人类的地步。”

“不再局限于招式,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肩膀、手肘、膝盖,甚至是一根手指,都能瞬间爆发杀人。”

“最可怕的是他们对危险的预知。”

“就像是有了第六感。”

“百米之外,你刚对他产生杀意,枪口还没抬起来,他就已经感知到了,并提前做出了规避。”

“对于这种人来说,热武器在非饱和打击下,已经很难杀死他们了。”

“而且隔空杀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轻而易举。”

“寿命更是无限增长。”

“那是真正的陆地神仙。”

说完这些。

女杀手丢掉手里的枯枝,抬头看着李天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武道一途,难如登天。”

“有句老话叫‘穷文富武’。”

“想要练出明劲,就需要从小用虎骨、鹿茸这些名贵药材泡澡,强行改变骨骼密度,和血肉强度,以及韧性。”

“而想要突破暗劲,更是需要天价的天材地宝来滋养五脏六腑,防止被那股霸道的劲力反噬而死。”

“还需要极强的天赋和体质。”

“这每一层境界,脚下踩着的都是金山银山!”

“可是你……”

她看着李天策,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和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你刚才说你是农村出来的,也没什么背景。”

“那你这一身恐怖的横练筋骨,还有体内那股比暗劲还要霸道的真气……”

“到底是哪来的?”

“难道你真的是吃激素长大的怪物?”

她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她从小在组织里长大,享受着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教官,练了整整十五年,才堪堪达到明劲中期。

可眼前这个男人,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一脸的流氓样,却已经站在了她只能仰望的高度。

这太打击人了。

“这个嘛……”

李天策听完,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看来,自己体内的邪龙血脉,远比这个世界的武道体系要高级得多。

起步就是暗劲,甚至……更高。

还是说,自己和他们,走的压根就不是一个路子?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极其欠揍地耸了耸肩:

“可能……”

“是因为我天赋异禀?”

“或者是……”

他凑近女杀手,眼神变得极其暧昧,目光在她那破损的衣领口扫来扫去:

“或者是,就像你说的,我体质天生比较特殊?”

“毕竟,刚才你不也是受益匪浅吗?”

“你!”

女杀手瞬间听懂了他的暗示,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个混蛋!

明明是在说正经事,他三句话不离下半身!

“无耻下流!”

她骂了一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离开。

可是身体刚一动,那种被捏碎的酸痛感再次袭来。

“嘶!”

“行了,别逞强了。”

李天策见状,也不再逗她。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然后,在女杀手惊恐的目光中,再次弯下腰。

“你……你要干嘛?”

女杀手警惕地看着他。

“送佛送到西。”

李天策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一把将她那轻盈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

女杀手俏脸剧变。

挥动拳头,捶打着李天策的胸口,两条修长的腿更是胡乱蹬踹,试图从这个魔鬼的怀里逃出去。

可是,那双搂在她腰间和腿弯的手臂,就像是焊死的铁钳,任凭她如何反抗,都纹丝不动,甚至还故意坏心眼地紧了紧。

“老实点。”

李天策低头看着怀里那一脸倔强,恨不得咬死自己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女杀手浑身一僵,不敢动了,只能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这就对了。”李天策满意地点点头,随口问道:“叫什么名字?”

女杀手把头别向一边,咬着银牙,一声不吭。

“不说是吧?”李天策停下脚步,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且暧昧。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起伏剧烈的弧线,嘿嘿一笑:

“看来刚才那两个小时还是太短了,没把你教乖。”

“正好我也没尽兴。”

“这林子里安静,也没人打扰。”

“那咱们就找块大石头,再来一次?”

说着,他作势就要转身往回走,手掌还不老实地往上移了几分。

“你……!”

听到“再来一次”这四个字,女杀手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刚才那种浑身散架、灵魂出窍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看着李天策那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眼神,她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别!我……我说!”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从牙缝里极不情愿地挤出两个字:

“冷月。”

“冷月?”李天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清冷如月,高不可攀。”

“好名字。”

“够冷,也够味。”

他重新迈开步子,抱着怀里的冷月,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不过,到了我手里。”

“就算是天上的寒月,老子也能把你捂热了。”

他忽然一顿:

“而且你是楚天南派来的,现在任务失败,我也没杀你。”

“回去之后,你应该也没好果子吃吧?”

女杀愣住了。

确实。

杀手组织铁律:任务失败,要么死,要么接受残酷的惩罚。

而且她还隐瞒不报,私自行动。

如果现在回去,等待她的,恐怕是比死更可怕的刑罚。

“所以……”

李天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山下走去:

“这段时间,你就先跟着我吧。”

“正好,我对那个武者世界挺感兴趣。”

“缺个带路的向导。”

“顺便……”

他坏笑了一声:

“我也缺个暖床的。”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