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送花、亲她、酿酿酱酱~

严聿琛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缓缓抬眼:“我不在意这些,景行,做你自己。”

他没再看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转身、抬手。扶着墙,走进卧室。

接着房门被关上。

宋景行心头一慌,去拧门把手,却发现门锁被锁上。

接着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重物砸在床上的闷哼声。

第二天,市局走廊里飘着淡淡咖啡味和文件油墨味。

严聿琛摁着眉心,从审讯室走出。

脸色依旧惨白,眼底的青黑的眼袋还没消下去。

整个人透着一股,心情不好,生人勿进。的气质。

刘先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老坛酸菜,吃得满头大汗,筷子夹着半颗卤蛋,看见他,立刻含糊喊了声:“严队!”

男人脚步顿住,淡淡瞥了一眼:“吃完把桌面收拾干净,别让督察组看见。”

“知道知道,”刘先锋嘿嘿一笑,吸完最后一口汤,抹了把嘴:“对了严队,晚上局里联合聚餐,说是犒劳前段时间的案子,叫大家都去。”

“别板着脸了,一起去呗~好久没一块儿喝酒了。”

“不去,没心情。”严聿琛抬脚准备回办公室。

刘先锋知道面前这位,局里聚餐参与率基本为零,从来没人能劝动。

他眼珠一转,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他拿起手机解锁,故意大声了些:“行吧,那我去问问嫂子。她要是肯去,你总该给个面子吧?你的“第一次”要落我手上咯~”

还未说完,手机便被抽走:“说话注意点,什么第一次。”

“我自己问。”

自从那晚的事出来,两人都很别扭,谁也没先开口说过话。

沉默良久,严聿琛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输入、再删除、在输入。

最后只打下一句晚上局里有聚餐,有时间来吗?

不到一分钟,宋景行的电话就打来了。

电话那头很嘈杂,看样子是刚开完项目会。

“严先生,我看到你的消息了。”

陌生的称呼。

“嗯。”男人声音依旧沉稳。

“是这样,我最近有些忙,如果不是需要双方合作的场合,我就先婉拒了。”

电话这头沉默了几秒。

宋景行叹了口气:“严先生,我考虑了下,我们还是保持合作关系比较好。我们以结果为导向好吗?”

“好。”严聿琛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想怎么样都行。”

“好,挂了。”

电话被挂断。

她是在生气,还是真的不需要他了?

严聿琛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里女人的可爱头像。

想要离开他?绝不可能,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在他身边!

晚上嘈杂的夜市,四周飘着浓浓的锅气和叫喊声。

一群刚下班的小刑警们,正围着他们从不参加聚餐的,不苟言笑的严队。

“队长!嫂子怎么没来?”

“队长!嫂子长得好看不,等会儿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严聿琛没说话,给自己倒满酒,一饮而尽:“她不来,公司有事。”

“啊?发生什么了,跟嫂子吵架了?”

严聿琛没回话,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刘先锋从没见自己队长这样。

像他这种在现犯罪场飞檐走壁、业务能力超强、无孔不入的队长,也会失恋?

旁边的李想听到这,立刻打鸡血般凑过来:“队长!女孩子是要哄的,你这种闷葫芦,肯定不会哄人。”

他头头是道分析起来:“首先要先买束花,什么都行,不过女孩子都喜欢红玫瑰、满天星什么的。”

“然后,向她撒个娇,说几句软化。”

“你看我们队长这样,是会撒娇的吗?”刘先锋在一旁嫌弃插话。

“那就直接强吻,把人按在床上亲得她说不出来话,亲到她没力气跟你生气了,然后再把她摁在怀里酿酿酱酱。”

“床头吵架床尾和,就这么个流程,保证第二天,对你那是死心塌地!”

刘先锋听得一愣一愣的,连竖大拇指:“可以啊李想,怪不得你结婚早,全是干货啊!”

“那是,都是被我媳妇打过来才长的记性,队长,你拿去用!”

严聿琛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人,表面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实际暗暗记住要点。

送花、亲她(现在不可取)、酿酿酱酱(下辈子)。

宋景行因竞标在即,迫在眉睫,最近一直住在公司。

大会小会源源不断,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宋总,招标方临时加了附加要求....”

“宋总,咱们的方案跟招标方要求格式对不上......”

宋景行坐在老板椅上,疯狂地看着电脑里的文件,这几天她一共就睡了四个小时,熬夜熬得眼圈通红。

而此时此刻,沈自山那里,也在准备竞标京恒集团的项目。

他面对着空空如也的办公桌,悠哉游哉地喝着手里的茶叶。

拨了一通电话,那边很快被接通。

“京恒总裁办?我要找你们公子。”

“什么?没有预约不能通话?那你就告诉他,半个小时内不打来,他和温氏总经理的绯闻立马就会冲上热搜!到时候的公司形象可不好挽回!”

沈自山挂断电话。

坐在对面的宋夏彤担忧地开口:“老公,这能行吗?”

沈自山得意地站起身:“放心吧,他最怕暴露在大众面前,如果上热搜,他会被网友扒得底裤都不剩。”

“而宋景行,就是个被他玩完抛弃的旗子,更不可能让她中标。”

“老公你真厉害!”宋夏彤撒着娇缠上男人。

不到十分钟,座机响起。

沈自山自信接起:“京恒公子?怎么称呼?”

电话那头气息不稳,说话还带着些酒气:“你想怎样?”

他喜欢跟聪明人对话,大家直接坦诚布公。

“我想跟贵公司合作,半个月后的竞标,内部的评分标准和重点倾向,可以透露给我司吗?”

对面语气未变:“竞标公开公正,我没什么可透露的。”

“公平公正?您坐在这个位置什么没见过?我挑明说了,您这边如果不肯给,那晚您和我小姨子做的那些事,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在热搜上!”

沈自山缓缓加重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