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找物资
“这样吧,你们只能两个人上山采药,得快去快回。”周村长神情为难继续说道,“并且你们可以在我们村安定下来,就是有一点,留下来后,得帮我们这些老家伙干干活,挑挑水。”
所以拿他们当壮劳力使呗,还算是公平。
村子有现成的空房,又背靠大山,遇到危险有退路,安稳度过一个冬天还是可行的,可以回去和大家商量商量。
全场人就老眉的反应不同,他紧皱眉头,对着钱林岳的脸微微叹口气,嘴里嘀嘀咕咕的离开了。
身旁的人听见了那句“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忙回头看了一眼周村长,还好他们没听见,“老眉啊,惹不起的人咱就别惹!”都快入土的人了,活一天算一天,哪有闲心管别人的事。
其余三人只能回去,胡二和庆丰骂骂咧咧,余梦梦也垂头丧气,翘首以盼的钱林华几人连忙将人拉过来问情况。
别看胡二平时憨厚话少,可情绪上来后还挺能说的,他绘声绘色地把刚才的情景重述了一遍,说到最后还有些内疚,刚才见到那群老人时该拔腿就跑,要不也不会连累岳哥儿亲自上山。
“听你这样说,这个村可呆不得啊。”钱川通可不想被一群陌生的老头子吆来喝去的做农活。
“难怪我右眼皮总跳。”说话间,林谷雨揪了根草皮贴在眼皮上,“小晨,你就没啥不好的预感?”
钱林夕饿得肚子咕咕叫,这也不耽误她开口,“左眼跳财,右眼迷信。”
钱川通笑着夸女儿会说话,其他人还一头雾水,钱林华姐妹俩要被小妹的科学精神笑死,感情左眼不迷信。
“昨天我没啥感觉,估计是问题不大。”
“那我这就更没事了!”林谷雨笑着揭下眼皮上的草,转身张罗大家做饭吃。
“咱只有三只碗,吃饭极不方便,我出门到旁边找找看有没有可用的东西。”
昨天她弟就说了,这个村子就剩下几家老人孩子在,她去空房子里翻翻可用的物资也算是合理利用资源。
“我和华姐儿一起去!”胡二积极报名,这次可得机灵点。
庆三婶紧随其后,“我去找竹子做碗筷!”
一脸菜色的钱林夕把手举得高高的,“我也去!”
林谷雨一把打掉女儿的手,“你还病着呢,别折腾了。”
说完转身对抱着胳膊的壮汉道,“老钱,看着点你女儿,让她别乱跑!小晨,咱们去做饭!”
一脸悠闲的钱川通立马进入状态中,像个马仔一样堵在小女儿面前,钱林夕耷拉着脑袋回去了。
其他人立马解散,在房子里到处转悠找能用的物件。
本想偷偷加餐的钱林华后面坠了个尾巴,这下是不方便偷吃了。
“华姐儿,快点过来。”胡二鬼鬼祟祟地弯腰低头快跑,“等会那些老头子看见了又得唠叨。”
钱林华跑了两步头晕的厉害,不会是低血糖吧?忙放慢脚步。
这家院门紧闭,院墙却是篱笆墙,院墙岁矮但有刺,院里空落落的整洁,只留下钱林华二人的湿脚印。
农村人家逃荒,谁能舍得把家底留下,要不然就被村里人搜过一遍了,钱林华就捡了两个破碗茬。
除了一把破凳子外,胡二还捡了几张巴掌大的破布,说是可以补鞋面。
饥肠辘辘的两人看着对面那家门户大开的土坯房,心里泛着嘀咕,还有没有必要过去。
钱林华又扫了一眼土皮房旁边的泥瓦房,决定还是再走一遭。
两人进了土皮房后发现里面并没有院外那么萧瑟,缺了半条腿的木桌,一条吱呀作响的长凳,一口破陶锅,几个豁角的陶碗。
钱林华立马把刚才破碗茬给扔了,胡二却又弯腰捡起来了,“人多,碗少,留着有用。”
钱林华把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两只旧木碗和陶碗放到了一处,“瞧!目前一家一个碗也够了。”
胡二有些不舍地端详着碗茬,钱林华顿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狂,“胡二哥,那碗底留着吧,回头装菜用。”
胡二欢快地“哎”了一声就把破碗茬往背篓里放,钱林华又去探索另一个小屋了。
在这个屋子里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钱林华却从空间里薅出两件外衫往地上揉了揉。
胡二见了衣服有些意外,“华姐儿的运气也太好了!咱都找到好几件衣服了!”
钱林华笑笑不语。
在旁边泥瓦房里,他们又收集了一些能用作木柴的东西,钱林华也顺势从空间拿出了十几斤陈粟米。
来的时候鬼鬼祟祟,回去的时候不得不正大光明。
扛着桌子和凳子的胡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地里,根本没法低调。
大家对收来的东西很惊喜,每家都能分一只碗,两件衣服!
呦!连针头线脑也找来了!
哈!还有一兜米!哪家粗心的逃荒忘了带米!还好遇到了惜粮的他们!
众人轮番上阵,对着钱林华两人一顿猛夸,在这个劲头下,不仅给后面赶回来的钱林岳两人断了甜甜的吊瓜汤外,又输出了一通彩虹屁。
“你们怎么才回来?身上有没有受伤?”别人会惊喜于钱林岳带回来的草药和野鸡,只有林谷雨心疼地打量着儿子脸上被树枝刮破的伤口。
被母亲拉着坐下的钱林岳忽的站起来,转了一圈,“也就衣服刮破了点,人没有受伤!”
不远处的张葵潭听了这句话后心里彻底安心了,这才真心关心起王玉平的情况来。
“山路不好走,我摔了一跤,不过不打紧,我找了草药敷上了。”王玉平露出胳膊的伤口又飞快地将袖子放下。
“其实,我没找到多少草药,是山上的一个怪人帮忙找的。”王玉平边拿出草药边说用法,余梦梦便麻利地安排其他人去熬药。
“怪人?什么样的怪人啊?”张葵潭好奇地凑近了两步。
王玉平将刚发下来的衣服披在身上,“脸上黑漆漆的,看不清长相,说话疯疯颠癫,一直骂我们傻子,早晚会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