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1章 道和医,不分家
“老同志你在说什么?不是江辞害的你儿变成这样的吗?你起来,她害你,你怎么还给她下跪。”
江晚晚慌乱地去拉扯老人。
众人也有点傻眼了。
不是说眼前的这个年轻医生看错病,把老人孩子害了吗?
咋成了求人看病的?
“小同志,你别拽了,俺就是带俺儿找江医生看病的…”
老人扒拉开江晚晚的手。
江晚晚脸色又白了几分。
“不不,这不可能,你不是说你儿是江辞害的吗?你、你、你肯定是被她收买了…”
江晚晚不想相信自己听到的。
凭什么江辞处处受人尊崇,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她不服。
因为嫉妒,江晚晚面容出现扭曲。
吓了老人一哆嗦,“俺、俺那都是气话,气江医生当时没救俺儿,让俺儿遭罪。
可后面俺几次想解释告诉你,俺想找江医生看病,你都不听,非要拉着俺找江医生讨回公道。”
老人也很无辜。
可怜巴巴地求江辞,“江医生,俺也是太着急了,没有办法,俺老汉求你救救俺儿吧!”
呜呜呜呜呜
看着老人老泪纵横,江辞道:“你先起来再说。
其实当时你儿被人害时,我提醒过他,他不信我。我有心救他,他还质疑我的用心。”
“是是是,俺听俺儿说了,呜呜呜呜呜是俺儿糊涂啊!把害他的人当好人,把救他的人当坏人。
呜呜呜呜呜江医生,俺儿知道错了,求你救救他吧!”
老人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江辞身上。
江辞心有触动,但也不敢保证能救活,只道:“我会尽力救他,但耽误了这么些日子,能不能救过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好好好,谢谢江医生,俺明白,俺懂,救不回来俺也认命了。”
趁着老人跟江辞说话,没注意江晚晚,江晚晚转身朝人群外挤去。
她想跑。
可惜被乘客们堵住了去路。
对她露出鄙夷之色。
有人甚至还喊了句,“江医生,诬陷你的妹妹想跑。”
江晚晚一听,立马急了,“我、我没有,姐姐,我、我是被这老东西骗了。
你要相信我啊!我可是你亲妹妹,怎么会污蔑你害你呢?”
她不开口还好,这一解释,乘客都对她嗤之以鼻了。
“呸!挑拨离间,害俺们差点误会一个老医生。”
“可不是,心意真坏,刚才说得多大义凛然啊!帮理不帮亲,结果…”
“不要B脸。”
“恶心。”
江晚晚被众人唾弃了。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我真的被骗了,我不想的,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呜呜
姐姐,我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让大家这么误会我,你心太狠了。”
江辞真被江晚晚给无耻到了。
“哇!这女人真不要脸,害人不成反倒怨对方误会她…”
什么逻辑。
乘客们都听不下去了。
想揍人。
“晚晚,晚晚…”
赵建国听到这么动静,过来了。
看到江晚晚哭,第一时间对江辞冷眉竖眼,“江辞你又欺负晚晚。”
“赵同志哪只眼睛看见了。”
裴季然坐着轮椅出来。
“怎么,仗势欺人是吗?”赵建国双拳紧握。
“算了建国,我也不是第一天被姐姐误会了,我们走吧!”
江晚晚委委屈屈地拉着赵建国离开。
江辞真心灭了这男女主。
这念头一冒出来。
轰隆隆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
天道在威胁江辞。
就,好气。
“进来吧!我帮他治病。”
江辞收起心思,招呼老人扶着他儿子进都卧铺包厢。
裴季然看了眼那对父子,低声问,“怎么回事?”
江辞叹气,“上次火车上遇到的戴眼镜的男同志,你还有印象吗?
他就是。”
江辞指了指被扶进来的皮包骨的男同志。
裴季然明显被惊到了。
但他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抿着唇仔细看了眼对方,“怎么会变成这样?”
“知道那东西厉害了吧!”
差一点这东西祸害的人就是裴季然了。
裴季然没再说话,只是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后怕的情绪。
“江医生,你看俺儿他还能活…”几天。
老人又开始抹眼泪。
江辞摸了摸眼镜男的脉搏,在老人看不见的地方,掐指一算。
这才开口对眼镜男道:“说说什么情况吧!”
眼镜男同志张了张嘴,没发出一丝声音来,倒是眼泪先流了下来。
老人哽咽道:“他说不出话了,你问俺吧!俺知道。”
江辞没说话,屈指在眼镜男同志喉咙处点了两下。
噗!
眼镜男同志喉咙一松,一大口臭气从口中喷出。
江辞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一个转身避开了。
还顺手捂住了自己跟裴季然的口臂。
但来不及反应的万小雪跟老人就遭了殃。
呕!
“好臭啊!”
万小雪捏着鼻子拉开门跑了出去。
老人想忍一忍,毕竟是自己亲儿子。
可忍了没一分钟,也跟着跑了。
江辞,“别跑远了,站门口,别让人进来。”
老人捂着鼻子连连点头答应。
“你呢?”
江辞眼神询问裴季然。
裴季然遥头,他不离开,他要留下帮江辞。
江辞走到窗边打开了火车窗口。
新鲜又寒冷的空气卷进来,带走了一室恶臭。
让眼镜男同志也打了个冷战,张开了口,“江医生呜呜呜”
“说说情况吧!到哪一步了?”
呜呜呜呜呜
眼镜男同志话未说,先哭了起来。
哭够了,这才开口。
当天他拿着红包下了火车找了老太太好久都没找到。
只好先回了学校。
当天晚上他梦到了一个穿着大红袄的新媳妇儿坐在他床上,说是眼镜男同志的媳妇儿。
要跟他过日子。
眼镜男也是激动坏了,没想到会做娶媳妇的美梦。
也没多想就在梦里跟对方滚到了床上。
可第二天醒来他就感觉全身疲惫。
可每到晚上他看见新媳妇,就生龙活虎地管不住二两肉。
就这样过了三天。
他越来越累,甚至走路都晕倒了,还被老师同学送去了学校卫生室
医生说他身体虚,熬夜太狠。
建议他多休息。
可他越是休息,越累。这时候他才觉得不对劲起来。
想到了火车上江辞的话。
当即请了假去南城找江辞,结果江辞的诊所已经暂停营业了。
他瞬间没了主心骨,害怕极了,就打了电报回老家。
等他父亲来后,他都已经卧床不起了。
他才告诉了老父亲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