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7章 外宾需要医生,谁是医生

靠!

江晚晚好大的脸。

还会道德绑架。

江辞刚想拒绝,小天已经快她一步答应了,“好、好吧!车票给你…”

“不能给…”

江辞距离小天有点远,想阻止但没有江晚晚动作快,上去夺走了车票。

还把自己的硬座车票给了小天。

“姐姐,我知道你见不得我好,不想我舒服。可是我们在一个车厢里,我也能帮你照顾季然哥哥不是。”

照顾裴季然?

赵建国脸色沉了沉,低沉的嗓音喊了声,“晚晚。”

江晚晚后知后觉,急忙安抚赵建国,“建国,我有卧铺车票了,你不高兴吗?

等到了南平,我们还需要姐姐照顾,现在我帮她照顾一下季然哥哥也是应该的对不对?

不然姐姐该说我占她便宜了。”

江辞:…

江晚晚可真会说话。

“江晚晚,我们不需要你照顾,你是有夫之妇,还是跟我们裴团长保持距离的好。”

她有意提醒赵建国,江晚晚对裴季然心思不纯。

奈何赵建国看都没看她,而且摸摸江晚晚的头,“是我连累你了,需要为了我来讨好别人。

晚晚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人上人。”

江辞听着这牙疼的话,有点佩服男主这理解能力。

他就真看不出来,江晚晚那点小心思?

“呜呜建国你对我真好,你等一会儿,这车厢里还有一个卧铺,等他人来了,我跟他说说,把车票跟你换换。

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好,都听晚晚的。”

赵建国满眼宠溺。

呕!

江辞差点看吐了。

裴季然递给她一本书,“无赖就看看,不要为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

“好”

江辞接过书,随手翻了个起来。

眼不见为净。

“麻烦让一下,我的位置在这里。”

一个女同志拎着包进来,看了看车票,把手里的包往江辞上层的卧铺放去。

“你等一下。”

江晚晚一个箭步过来,拿下了那女同志的包。

“你干啥?拿我的包做啥?”

女同志一把夺过包,看坏人似的看着江晚晚。

把包紧紧抱在怀里。

江晚晚鄙夷的眼神打量了眼那女同志,上身花棉袄,下身臃肿的黑棉裤,梳着麻花辫,辫子上扎着红头绳。

用不屑的语气道:“我要给你换位置,这里你不能占。”

“我不跟你换,你走开。”

“你为什么不换?”江晚晚被拒绝的瞬间,睁大了眼睛带着难以置信道:“你不适合在这里,外面硬座才是最适合你的。

同志,选对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我这是为你好。”

“我,我已经买了卧铺车票,难道让我去退了吗?”

女同志脾气也是够好。

被江晚晚这么讽刺她不配坐卧铺,都没生气,还跟她理论。

江晚晚却眼睛一亮,“退就不用了,让给有需要的人就可以。”

“让给谁…”

“让给我呀!”

江晚晚见对方气势软了一分,抬高下巴理所当然中又带着丝施舍道:“我是城里人,受不了坐硬座的苦,不像你乡下来的,能吃苦。

就换给我吧!”

“给你?”

“对,你是乡下人,怎么能坐卧铺。我都是为你好。”

听着江晚晚这三观不正的话,江辞真想抽她两巴掌。

简直太不要脸了。

“同志,别跟她换,换了就是助长她资本家小姐做派。

大家都是无产阶级,不分贵贱,为什么她能坐卧铺,你不能?”

“江辞…”

江晚晚气的腮帮子鼓起,“我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帮外人说我的不是。”

江辞无辜道:“我帮理不帮亲,大家都是平等的人,人家为什么不能坐卧铺,非要让给你呢!

妹妹,你思想有问题不要紧,咱们要勇于承认然后改正,这才是新时代年轻人的社会主义思想。”

哇!

江辞一番话,让刚刚那女同志满眼崇拜。

心里一激动,拉住江辞道:“同志你说得太好了,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你还记得我吗?国营饭店你帮了我,我都没有机会感谢你。”

嗯?

江辞看向那女同志,“哦!是你呀!难怪看着面熟。”

“是我是我,同志请问怎么称呼?对了,我叫万小雪,因为我是小雪那天出生的。”

万小雪遇到帮过她的熟人,话也多了起来。

主要是江辞两次见面,都是帮她,从来不会教育她,也不会看不起她,笑话她。

她就想跟江辞亲近。

“你叫我江辞就好了。”

“姐姐”

看着小雪激动又亲热地拉着江辞,江晚晚一把推开小雪,“姐姐,你认识她再好不过了,你跟你朋友说说…”

“我说什么?人人平等,赵建国一个大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担当。

自己不想坐硬座,让自己媳妇儿不要脸的道德绑架别人,跟别人换位置,这是人干出来的事情吗?”

这里不比在家里,出了门,没有了江父,江辞也放开了,是一点不惯着她。

“姐姐…”

江晚晚委屈的扁嘴。

江辞自当没看见,反手帮万小雪把行李包放到了她头上的上铺。

“小雪上去吧!省得有人惦记你的位置。”

江晚晚:…

“季然哥哥,你看姐姐她,我只是想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

她怎么能这么说我。”

裴季然靠在卧铺床头,放下手里的书,闭上眼睛道:“她说错了吗?我也是那么想的。

我腿不舒服,需要休息,麻烦你不要再说话。”

江晚晚小脸扭曲了一瞬,盯着裴季然事不关己的模样,后槽牙差点咬碎。

哐哧哐哧

火车开动了。

江晚晚不甘心地爬到上铺,盯着万小雪叽叽喳喳不停地跟江辞闲聊。

火车开动不过十分钟。

两人才彼此姓名聊到了人生伴侣。

说起伴侣,小雪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告诉江辞,“那天你看见的男同志就是我丈夫,他是知青,因为考上大学回了城。

我那天去找他…他说他想要新型婚姻,他要自由,不互不打扰,互不干涉,互不猜疑,互不盘问。

我知道他嫌弃我了,嫌我是乡下人,没文化,学历低。”

这?

“那你怎么想的,要跟他离婚?”

江辞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第一个念头就是,离婚。

“不,我不离婚,我要考大学,我要比他还优秀,要他后悔。”

小雪眼神坚定。

江辞没想到她有这样的志气。

叩叩叩

正聊着,卧铺外面过道传来敲门声。

随后传进来一道焦急的询问声“请问咱们这节车厢里有没有大夫。咱们火车上有位外宾身体不适,现在很需要一位大夫…”

江辞跟万小雪停止聊天,起身从卧铺车厢探出头去。

万小雪小声问:“江同志,你不是大夫吗?”

江辞点点头,“我是大夫,但病人好像是外宾,什么病情又没说,我不知道能不能治。”

所以,她不敢贸然承认。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江晚晚从后面一把将她推了出去,大喊,“大夫在这里,这里有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