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5章 囤货准备随军
裴季然舍不得。
更不想承认江辞跟他除了夫妻,还能有别的关系。
“我委托了退伍战友,帮忙查你亲生父母了,离婚…再说吧!”
不到被证据砸晕,他不会离婚的。
“好吧!都听你的。”
江辞想得开,可能她太过理智,根本没想过跟裴季然一起走下去。
才对发现这个结果后,难过了几分钟,很快能恢复过来。
但裴季然不一样,他显然是对江辞上了心,才对这个结果无法接受。
看着裴季然疲惫地捏着眉心,江辞转移话题道:”对了,我把诊所的药材还有浴桶都带回来放空间了,你准备一下,我给你做最后一次针灸。”
昨天发生那件事,针灸没做成。
“以后再做吧!”裴季然现在同样没心情治他的腿。
搞不清楚江辞的身世,他无法安心。
“你不想早点站起来?这次针灸后,说不定你就可以站起来了。”
江辞引诱他。
站起来,是裴季然想了很久的事,也期待了很久。
他想了想,才胡乱点了点头道:“嗯!那做吧!”
“好,那我去熬药,你先进去空间等我。”
“嗯”
裴季然再次点了点头,滑动轮椅进了书房。
等江辞熬好药进去空间。
裴季然已经泡进了浴桶里。
江辞惊讶了一下,“你怎么把水弄进浴桶的?”
裴季然心不在焉地随口说道:“聚集精神就能让水自己进到浴桶。
开始吧!”
早点开始早点结束,他想去局子里找江母,问问江辞的事情。
呃!
江辞愣住了,还真不知道,在空间里也能这样操作,她只知道靠意念可以把水引出去。
看来裴季然比她聪明,接受新事物也快,理解能力也满分。
还会举一反三。
江辞将熬好的药汁倒进浴桶。
原本清澈的灵溪水,瞬间变成褐色药汁。
“最近这几天你的腿有什么感觉没有?”
“感觉?没什么感觉。”
裴季然摇摇头。
江辞,“没事,很快就有感觉了。”
裴季然:?
下一秒,江辞几针下去。
啊!
嘶!
痛,很痛。
痛得裴季然脑门上冒出来一层细密的汗珠。
还真是如她说所,真的有感觉了。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叫出声音来,“痛,怎么这么痛?“
“忍住,不出意外,今天过后你的腿应该能站起来。”
能站起来?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只是太痛了,裴季然双眼紧闭,所有注意力都被疼痛分散了。
根本没去理解江辞的话。
“会痛半个小时,你一定要忍住。”
“嗯”
疼痛让裴季然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他靠在浴桶边缘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袭来。
一直硬撑到三十分钟后。
身体内的疼痛开始减轻。
尤其是双腿,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果说之前不能走动,像是被困住那现在困住他双腿的束缚,忽然消失了般。
他能明显感觉得到。
“现在怎么样?”
江辞拿着毛巾帮他擦去额头汗珠,有些佩服他这份钢铁般意志。
如果是她,被针扎一下都要疼得吱哇乱叫了。
“不是很痛。”
啊?
这都忍得住?
“你很厉害。”
江辞还想着他承受不住会晕过去。
这样一来,他也能放下心里的事情,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
现在看来,只能她用点手段了。
“是吗?呵…”
裴季然轻笑一声,带着点自嘲。
他如果厉害,又怎么会陷入现在的痛苦当中。
他这想法刚冒出来,江辞又一针下去,他眼前一黑,意识陷入黑暗中。
“好好睡一觉吧!”
江辞把人从浴桶里抱出来,离开了空间。
把人安置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这才出去。
江辞没去过南平。
可据说南平并不太平,还物资匮乏。
为了过去能过得舒坦些,江辞去了百货商店。
拿着粮票先买了米面粮,又用肉票买了不少肉。
其实也没多少肉,这会儿时间不早了,供应的肉都卖差不多了,就剩了些瘦肉跟排骨没人买。
江辞都买下了。
还被路过的女同志说她不会过日子。
买肉不买肥肉炼油,买些没人要的瘦肉。
江辞笑笑并没有反驳。
转身又去买了几瓶罐头,麦乳精。
瓜子糖果也买了些。
马上过年了,瓜子也成了紧俏货。
看着空间里囤了不少好东西,江辞心里才觉得踏实了些。
最后再去国营饭店买点熟食,带着路上吃。
江辞不是第一次来国营饭店了。
坐下后,一连点了几个硬菜,还外加一笼屉大肉包子。
服务员那白眼都翻上天了,“哎!同志,你有几个肚子,一笼屉包子你吃得完吗?”
服务员态度傲慢带着不屑。
江辞无语,冷下脸道:“你管我呢!我家里人多,打包回家吃不行吗?”
“哼!行。”
服务员白了眼江辞,扭头走了
走到隔壁饭桌,被隔壁饭桌的女同志拦住询问了句,“哎同志,我点的饺子怎么还不上呀?”
服务员态度恶劣道:“等不及就别来吃。”
那女同志瞬间被怼得说不出话来了,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这同志怎么这样说话哩?”
她就是问问而已。
“我怎么说话啊!不想等那回家吃去吧!”
服务员越说态度越差。
这时,她身边的一个男同志低声斥责:“小雪你在干嘛?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我同学都在,也不嫌人笑话。”
被他这么一说,小雪抬头就看到丈夫同学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瞬间,她只觉得难堪又委屈。
她丈夫起身朝服务员道歉,又跟同事解释,“我妻子,乡下来的,刚进城没几天,没吃过好东好西。让你们笑话了呵呵呵!”
小雪被丈夫奚落,越发难堪,垂下头,甚至不敢去看她丈夫同学们的眼睛。
她们都是高知识分子,女同志烫着卷发穿着打扮洋气,一口普通话说得也好。
男同志个个精神,戴着眼镜,口中谈着未来,谈着她听不懂的知识。
而她一身灰突突的棉布麻衣,梳着麻花辫,张口一嘴蹩脚的普通话。
她越比较越发自卑,被丈夫数落都不敢再吭声了。
江辞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但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位同志,请问你是她什么人?能理直气壮地指责她。她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了?
不就是没有你虚伪爱面子吗?至于这么数落她?看你穿得人模狗样像个知识分子,怎么张嘴就指责别人。
还替她道歉?嫌她丢人。
我看丢人的是你才对,你那所大学的学生,我倒要去问问你们校长,怎么教育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