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踩碎嚣张!当众让沈明远跪地认错

沈明远刚跑到走廊口,腿一软差点栽倒。

身后那股冰冷刺骨的压迫感,还像大山一样压着他喘不过气。

他怎么也想不到,十年不见,那个被他当成软柿子的沈知岸,居然凶得像一头从深海里冲出来的猛兽。

“妈的……”

沈明远捂着脖子狠狠喘了几口粗气,眼神怨毒地回头瞥了一眼。

不服。

他极度不服。

他在梧栖镇混了这么多年,靠嘴、靠关系、靠耍无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你们几个,都给我回来!”

沈明远咬牙低喝,“怕什么!他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弄不过他?”

“医院不敢真动手,咱们就闹!闹到他撑不住!

船厂这块地,开发商给的钱够我们花几辈子,今天必须拿下!”

利益熏心,他彻底疯了。

几个手下互相看了看,再次壮起胆子,跟在沈明远身后,重新冲了回去。

沈明远站在不远处,指着沈知岸破口大骂:

“沈知岸!你别狂!

你爸就是个快死的废人,你就是个十年不回家的野种!

这船厂,轮不到你说话!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你不签也得签,不然我天天来闹,我让你爸连抢救都不安生!”

这话一出。

全场瞬间死寂。

连围观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这已经不是嚣张,是缺德带冒烟。

温见夏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沈知岸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睛,已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刚才,说我爸什么?”

声音很轻,却像冰刃在磨。

沈明远以为他怕了,挺胸抬头,加倍恶毒:

“我说你爸就是个快死的老东西——”

“嘭——!!!”

话没说完。

沈知岸身形骤然一动!

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

沈明远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咙一紧!

整个人被沈知岸单手掐着脖子,狠狠按在墙上!

“呃啊——!!”

墙壁发出沉闷的震响!

沈明远双脚离地,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球凸起,几乎窒息!

这一下,快、狠、绝!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碾压!

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

“疯、疯了!他真敢动手!”

沈明远的那些手下,吓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沈知岸微微俯身,脸贴近沈明远,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

“我刚才给过你机会。

是你自己不要。”

“你抢我家产,我可以忍。

你威胁我,我可以忍。

但你骂我爸——”

“你,不,配,活。”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

杀意毫不掩饰!

沈明远吓得屎尿都快憋出来,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狂流。

“我错……我错了……我不敢了……”

“错?”

沈知岸笑了,笑得极冷,

“在ICU门口咒我爸死,散播谣言毁我名声,勾结外人吞我家船厂——一句错就完了?”

他猛地松手。

“嘭!”

沈明远重重砸在地上,大口大口吸气,像一条濒死的狗。

沈知岸抬脚,鞋底稳稳踩在沈明远的胸口上,微微用力。

“呃——!!”

骨裂般的剧痛炸开!

“跪下。”

沈知岸淡淡开口。

沈明远浑身一颤:“我、我不……”

“跪。”

力道再沉三分。

“我跪!我跪!!”

沈明远彻底崩溃,连滚带爬,在所有人面前,噗通一声跪在沈知岸面前。

头死死磕在地上,不敢抬。

“磕头。”

“磕到我满意为止。”

沈明远不敢反抗,“砰砰砰”疯狂磕头,地板都被磕出响声。

额头很快渗出血。

“对不起……对不起沈大哥……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船厂我不要了……地我不抢了……开发商我也断了……”

“求你放过我……求你饶了我……”

沈知岸冷漠俯视着他,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这不是暴力。

这是还债。

还沈家这些年受的气。

还父亲被欺辱的债。

还他十年不归、让恶人骑到头上来的债。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围观的亲戚、病人、家属,看着这一幕,彻底傻眼。

这还是那个十年不回家的不孝子?

这是护爹狂魔!

这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这是沈家,压了十年的腰杆,彻底挺直了!

不知谁先低声说了一句:

“沈建军……总算有后了。”

沈知岸收回脚,居高临下,声音传遍整条走廊:

“所有人听清楚。

我沈知岸,从今天起,接管沈家船厂。

我爸活着,船厂是沈家的。

我爸不在,船厂还是沈家的。”

“从今天起,谁再敢踏进医院一步闹事。

我打断他的腿。”

“谁再敢传一句谣言。

我撕烂他的嘴。”

“谁再敢打沈家船厂的主意。”

沈知岸目光一厉,字字如刀:

“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轰——!!!

一股霸道、狠厉、不容侵犯的气势,横扫全场!

无人敢对视,无人敢出声。

沈知岸转身,走向ICU。

背影孤直,如海中孤舟,却稳如千年巨舰。

爸,你安心睡。

从今往后,谁也不能再欺负我们。

谁也不能。

海风穿窗而入,卷起他的衣角。

梧栖镇的天,从今天开始,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