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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麻将

牵云说:“年鹏举、恽道恺这些畜生哪我们当个人看呀?就是汤才英、林根妹、焦煜华这些匹女人也助纣为虐。……唉,伤心事没说头,坐牢的犯人就是遭罪的啊。……我从老板娘那里找了把琴,弹个曲子给你们听听。我们在牢房里吃的死苦,真的叫个没说头啊。年鹏举、恽道恺他们简直就是法西斯。他们小人得志,就是我们这些人遭殃之日。唉,我开始弹呀,弹个百鸟朝凤。”牵云拨弄着弦,随即有节奏地弹了起来。弹到高潮的时候,只见她两只手不住地拨弄着,节奏也就越来越欢畅。

严秋英拍着巴掌,说:“好听。你这个曲子谈给我们听,身上也就不感到疼痛,心情也好了许多。”向秀菊说:“牵云呀,再弹个曲子给我们听听。”牵云说:“好的,我弹个正月里闹元宵。”这个曲子也叫人听了心情畅快。

关粉桂说:“可惜我们没人会编排文娱节目,要不然,我们跟冯景民他们男同志一起搞个联欢会。”慕容荷说:“要么匡苕子唱过戏的,也许会编文艺节目。”匡苕子摇摇手说:“我也不曾编过戏呀,怎么编得起来呀。”

刘啸芸说:“我客栈里有两副麻将,你们玩玩麻将,弄个小玩意儿,乐呵乐呵。”慕容荷摇着手说:“我是个大笨蛋,从来都不曾摸过麻将。”向秀菊说:“我也不曾摸过麻将,就在旁边望望,说不定也有点乐趣。”

匡苕子说:“玩麻将要有四仙桌,这才玩得起来。”老板娘说:“有,我吃饭的厨房里放一张桌子,我家后边的堂屋有张大桌。”匡苕子说:“那我们就在后边玩麻将。”七个女人便起身下楼,跑到后边的屋子里。

严秋英、牵云、关粉桂、巫萍和匡苕子五个人都谦让,你推她,她推你。匡苕子说:“都听我的,我叫你们哪个坐,哪个就坐下来。”巫萍坐了东家,牵云南家,关粉桂西家,严秋英不肯坐,推着匡苕子,匡苕子反过身拉着严秋英,说道:“你听我说呀,他们男同志那里差人玩麻将,你够到厨房里坐下来?”严秋英说:“你这么一说,我在这里玩麻将。”

四个人坐下来,捉好了麻将,巫萍骰子一摘,各人便抓起麻将。她们打起牌来了。龚广志跑了进来,说:“你们这里人多,我们男同志打麻将差一个人。你们这里还闲了三个人。”慕容荷说:“我们这里实际就闲了一个人,我和向秀菊两人不曾玩过麻将。你们差人,匡苕子你就过去吧。”向秀菊说:“匡苕子,你过去,我陪你,顺便看看你是怎样打牌的,多少也能学点麻将经。”

留下的位子是东家,匡苕子只得坐了上去。抓牌,打牌,冯景民笑着说:“匡苕子呀,你不能死勒牌,要松点牌给我吃吃。”匡苕子笑着说:“我手上没用的牌只管往下打,谈不上什么勒牌不勒牌的。”西家盛奇伟说:“不能听他的,他冯景民打牌噱头的,听人说,他会成大牌的呢。”北家徐全友说:“最关键的时候,上家有的牌就不能瞎打,一定要马住(看住)下家,特别是到了最后没多少牌的时候,宁可自己不胡牌,就得死勒住。你这一打,害得其他两家跟你一起冲到水塘里。”

说话的功夫,匡苕子悄悄地把牌往下一倒,说道:“我这牌算多大的牌?”冯景民吃惊地说:“没得了,匡苕子你没脉的,成的是清一色九对。”徐全友不信,搬了搬牌,摸着头说:“是的呀,清一色九对。是哪个打给她胡的?”盛奇伟说:“不曾哪个打呀,是她自摸的。”匡苕子宽厚地说:“你们说,够带胡双清?不带的话,就算单清。”盛奇伟说:“就算单请,我们也要给双倍的钱呀,因为你成的是当桩清一色。”匡苕子笑着说:“这样吧,凡清一色就不分当桩、旁桩,叫个单清家家到。好不好?”徐全友点头说:“就这么个说法吧。”

第二牌也是匡苕子胡了下来,是四翻牌。冯景民三人要给钱,匡苕子说:“再打一牌算账。”盛奇伟笑着说:“你个匡苕子呀,不是我说你,你杀手太重。难怪钱广用他们对你不依不饶?如若是钱广用、恽道恺、年鹏举他们三个人坐下来跟你打牌,肯定牌一推,嘴里骂里失之的。”冯景民激动地说:“他们这三个虫呀,嘴里骂人是小事,说不定抓起麻将往你头上砸。说起来,你们还别不相信,他们小人的肚肠就没燕子麻雀的大。”徐全友推出一张牌,说:“不曾经过考验的人是不晓得的,钱广用他们这三人算得上难兄难弟,臭味相投,沆瀣一气。”匡苕子摆着身子说:“要不然,人们怎会这么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的呀。苍蝇就喜欢往茅厕里飞嘛。”

第三天,冯景民上楼喊匡苕子打麻将,匡苕子说:“昨天打了一天的麻将,浑身不舒服,我今日无论如何都不玩。我就在楼底下跑跑,散散心,要不然,打打简单的拳法。”关粉桂说:“昨日来玩的,我也不能再玩麻将,浑身捆绑,一点儿都不舒服。还是跑跑散散心好。”最后只有巫萍和牵云两人愿意打麻将,冯景民便喊了盛奇伟到这边打牌。

匡苕子看了一会巫萍打麻将,便下楼到底下散步。严秋英也跟她一起下楼。“慕容荷她这回因遭到无情打击,精神上受到了刺激,我看她情绪不怎么高,做什么都不感兴趣。”匡苕子说:“严秋英,你经过这场磨难够灰心丧气?”严秋英说:“我不灰心丧气,就被拉出来死斗了几回,至于戴高帽子游街,我又不是土豪劣绅,更不曾做什么坏事。就是不肯跟那帮人同流合污才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放在心里做什么?一切向前看嘛,此后的人生之路还长得很,就继续走下去呗。”

匡苕子说:“我赞赏你有骨气,精神支柱不曾垮下来,以后还能继续做革命工作。在这一点上,我就得好好向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