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降十亿巨款!疯批霸总竟烧我认亲信物

劳斯莱斯的黑色挡板缓缓升起,将后座隔绝成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陆欣禾把那张填着二十万的支票对折,再对折,小心翼翼地塞进衬衫领口最贴身的位置。

季司铎靠在真皮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动作。

“放那儿,不怕丢了?”

“贴身保管,最安全。”陆欣禾拍了拍胸口,一脸戒备。

“拿出来。”

“不给。老板给出来的钱,泼出去的水。”

季司铎伸手,长指直接探入她的领口。指尖擦过温热细腻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

陆欣禾一把按住他的手背,警惕道:“老板,车里不合适吧?这属于工伤范畴,得加钱。”

“我碰我自己的东西,加什么钱?”他轻而易举地夹出那张支票,顺势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我是自由身,不是你的私有财产。”

“从你戴上那条脚链开始,你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他把支票塞回她领口,指节故意往里送了送,触感暧昧。“藏好。掉出来,我就收回。”

“资本家就是黑心。”陆欣禾捂住领口,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往车门边缩。

“还有更黑的,晚上回公寓慢慢让你见识。”季司铎收回手,指腹轻轻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一声老公二十万,老板,你这买卖可亏大了。”

“千金难买我乐意。”他淡淡开口,“怎么,心疼我了?”

“那再叫十声,凑个两百万整数?”

“叫来听听。”

“老公老公老公……”陆欣禾毫无感情地像个复读机。

“敷衍。扣十万。”

“你这是白嫖!”

“我还可以嫖得更彻底一点。”他猛地倾身压过来,将她严严实实地困在车窗和胸膛之间。

“车里有监控!”陆欣禾去推他坚实的肩膀。

“这车是我的。监控也是我的。”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侧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暧昧又危险。

车子停在顶层公寓的专属车库。车门打开,外面的冷空气涌入,吹散了车内最后一丝旖旎。季司铎脸上的戏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陈伯已经等在电梯口。

“季董,人带到了。”

季司铎拉着陆欣禾的手走出电梯。

“什么人?”陆欣禾探头问。

“你那对拿了苏曼五十万,准备去我庄园门口拉横幅的‘好父母’。”

公寓宽敞的客厅里,跪着一男一女。两人衣服皱巴巴的,抖得像筛糠。

季司铎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交叠双腿坐下,眼神冷得像冰。

“这就是苏曼找来的筹码?”

陈伯低头。“是。他们已经全招了。”

陆欣禾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啧啧称奇:“这就是我那传说中的赌鬼父母?长得也不像啊,我这么天生丽质,基因突变也不带这么跨界的。”

地上的男人抬起头,满脸是汗。“季爷,我们真不是赌鬼!我们是老实巴交的本分人啊!”

“老实巴交?”季司铎把玩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语气讥讽。“老实巴交能拿苏曼五十万,来我这里闹事?”

女人哭喊起来:“是那个苏小姐说,只要我们来认个亲,说这丫头是我们卖掉的,钱就归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

“认亲?”季司铎停下转动戒指的动作。“你们配吗?”

“不配不配!她根本不是我们亲生的!”男人急忙摆手。

陆欣禾挑起眉毛:“哦?剧情还有这种反转?那我是哪吒?石头里蹦出来的?”

“是捡的!二十二年前,在秦岭脚下的国道边上捡的!”

季司Duo抬眼,眸色一沉。“秦岭?”

“对!那天下着大暴雪,我们开货车拉煤,车抛锚了。去路沟里方便的时候,看到一个包袱。”

“包袱里是个女婴。脖子上挂着个生锈的铁盒,脚踝上还戴着一条金链子。”

陆欣禾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脚踝。那条刻着“Sido”的金链子,是季司铎后来给她戴上的禁锢物。但那个生锈的铁盒,确实是她在红薯地里挖出来的。

季司铎看着她的小动作,没说话。

“继续。”他看着地上的人。

“当时雪下得有半米厚。那包袱就扔在雪窝子里。”女人抹着眼泪。“我们本来不想捡的,是个女娃娃,赔钱货……”

那三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季司铎的耳中,他眼底的猩红瞬间翻涌。

他猛地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水晶茶几。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尖锐刺耳。

两人吓得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赔钱货?”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很慢,却带着碾碎骨头的寒意。“你再叫一句试试。”

“不敢了!季爷!是金疙瘩!是金疙瘩!”

陆欣禾在旁边抓起一把瓜子磕起来,适时地打破了僵局:“老板,你生什么气,他们说得对啊。我以前摆地摊一天才赚两百块,确实挺赔钱的。”

“你闭嘴。吃你的瓜子。”季司铎瞥她一眼,眼中的戾气却散了些。他重新看向地上的人。

“那条金链子呢?”

“那金链子成色极好,我们本来想拿去卖了换钱。但上面刻着洋文,我们怕是惹了什么大人物,没敢动。”

“那个铁盒呢?”

“打不开。锈死了。后来这丫头长大了,自己偷偷把东西藏起来了。”

季司铎看向陈伯:“去搜。”

陈伯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季董,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苏曼让他们带在身上,作为认亲的信物。”

袋子里,是一块泛黄的绸缎抱被。

季司铎隔着袋子,看着那块绸缎。“打开。”

陈伯戴着白手套,将绸缎展开铺在另一张完好的桌子上。双面苏绣,金线盘花。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缠枝莲的图腾,正中间是一个古篆体的“沈”字。

陆欣禾弯下腰,凑近了看:“这字念什么?水?三点水旁一个……”

“沈。”季司铎吐出一个字。

“沈?这料子看着挺值钱啊。老板,这能卖多少?”

“这是京派沈家的族徽。”季司铎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不明。

“京派沈家?很有钱吗?”

“百年门阀。跺一跺脚,整个北方的商界都要地震。”

陆欣禾眼睛瞬间亮了,堪比一千瓦的灯泡:“那我岂不是流落民间的真假千金?老板,我现在回去认亲,能分多少家产?”

季司铎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分家产?你回去的第一天,就会被人连皮带骨吞了。”

“怎么会?虎毒不食子啊。”

“沈家内部就是个养蛊场。二十二年前能把你扔在秦岭雪地里,你觉得他们现在会敲锣打鼓迎你回去?”

陆欣禾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吧。比起当死掉的千金,我还是当活着的金丝雀比较好。”

“算你聪明。”季司铎看向陈伯。“把人带下去。处理干净,我不想在海市再看到他们。”

“是。”陈伯挥手,保镖上前捂住两人的嘴,直接拖了出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季司铎朝她招手:“过来。”

陆欣禾挪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牢牢按在腿上。

“老板,你这样容易走火。”她去推他游走在腰间的手。

“陈伯去查了。”季司铎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查什么?”

“查沈家二十二年前,是不是丢过一个女儿。”

话音刚落,陈伯推门进来。看到沙发上的情形,他立刻低头看脚尖,眼观鼻鼻观心。

“季董,查到了。”

“说。”季司铎没松手,反而将陆欣禾搂得更紧。

“沈家现任家主沈鸿渊,二十二年前在秦岭一带遭遇仇家伏击。夫人早产,混乱中女婴遗失。”陈伯停顿了一下,投下一个重磅炸弹,“找了二十二年。目前的暗网悬赏花红,已经加到了十个亿。”

陆欣禾手里的瓜子都惊掉了。

“多……多少?十个亿?!”她猛地挣扎着要站起来,“老板!你把我绑了送去沈家吧!十个亿,我们五五分!不,你四我六也行!”

季司铎铁臂一般的手臂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十个亿就想买断你?陆欣禾,你真便宜。”

“那可是十个亿啊!现金!能堆满这个客厅!”陆欣禾掰着手指头算,“十个亿能买多少个煎饼果子?能绕地球几圈?”

“能买你十条命。”

“老板,商量个事。”陆欣禾捧住他的脸,一脸真诚。“你把我交出去,拿到十个亿,然后你再花一百万把我雇回来给你打工。咱们净赚九亿九千九百万。这买卖划算啊!”

季司铎被她气笑了:“你把我当人贩子,还是把你当商品?”

“我是可回收利用的高价值商品。”

“你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他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嘴唇。

一个极具惩罚性的吻,带着掠夺和占有的意味。

陆欣禾被亲得喘不过气,捶打他的肩膀。

季司铎终于松开她,拇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眼神晦暗。

“陈伯。”

“在。”

“抹掉她所有的身世痕迹。把这块绸缎烧了。”

陆欣禾瞪大眼睛:“老板你疯了!那是我的认亲信物!我的十个亿!”

“认亲?”季司铎嗤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准了吗?陆欣禾,你的过去、现在、未来,都只能有我。至于沈家……他们不配。”

“你这是断我财路!”

“我这是保你的命。”季司铎捏住她的后颈,像掌控一只脆弱的鸟雀,“沈家的人,明天就会到海市。”

陆欣禾愣住:“来干嘛?”

“来参加季氏的联合竞标。”季司铎的手指滑落到她的脖颈,按在大动脉上,感受着那鲜活的跳动。“明天跟紧我。要是敢在沈家人面前多说一个字……”

“扣钱?”

“要你的命。”

陆欣禾咽了一口唾沫:“老板,你这占有欲,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我还可以更超标一点。”季司铎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喂!天还没黑呢!这算加班!”

“加班费已经付过了。”他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声音冰冷,“用那十个亿的悬赏抵扣。”

门被重重关上。

陈伯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块印着沈家族徽的绸缎。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打火机,点燃了边缘。

火苗迅速吞噬了那个古篆体的“沈”字。

灰烬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陈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季董吩咐了,拦截所有从海市发往京派沈家的寻人线索。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确认的声音。

陈伯挂断电话,看向落地窗外渐暗的天色。

沈家明天来的人,是沈鸿渊的独子,也就是那个丢失女婴的亲哥哥,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