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的符能冒金光吗?(过年好)

“把这个放在她床上……”

许知意将手中的辟邪符递给赵文渊,想了想,又提醒道:“最好还是放到她枕头旁边,离她近一点就行。”

辟邪符可护身保命,镇宅安家,避灾挡煞,驱邪宁神,理论上来说,这张辟邪符从他注入灵炁开始,就已经起效了。

放在这屋里随便什么地方都行。

此时,床上的小姑娘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眼里的凶狠也在减弱。

赵文渊早已注意到女儿的变化,对许知意的话自是深信不疑,连忙伸出双手接过那枚小小的符纸,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上。

过了片刻,小姑娘眼里的凶狠彻底不见了。

她的眼睛闭上又重新睁开。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现在她的眼睛清澈、懵懂,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茫然。

她望着趴在床边的妈妈,又看了看红着眼眶的爸爸,还有站在床尾的爷爷,以及一个陌生的小哥哥。

“呜呜嘛……窝最里涩墨动喜……”

小姑娘张嘴,可嘴里的丝巾却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赵夫人愣了一下。

眼中涌现出难以形容的惊喜。

她赶紧伸手解开女儿嘴里的丝巾,随即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忍不住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几天所有的恐惧和担心全都宣泄出来。

赵文渊站在一旁。

看着都已经四十岁的人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小姑娘奋力地从妈妈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脸上的表情很惊讶,很疑惑,天真地发问,“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哭了啊?”

“没事,我们是高兴的!”

赵文渊抹了一把眼泪,他能看出来女儿现在的状态和之前截然不同。

这说明那张辟邪符不仅有效,而且是立竿见影!

他转身走到许知意面前,毕恭毕敬地躬身道谢,“许小兄弟……不,许大师!多谢大师出手救了我女儿一命!”

许知意连忙侧身避开,无奈道:“不用这样,我真不是什么大师,只是凑巧有一张祖传的辟邪符罢了。”

“是是是,您不是大师。”

赵文渊只当他是在谦虚。

那符纸他也看到了。

崭新!

仔细闻的话,甚至还能闻到墨香和新纸的味道。

这能是祖传的就见鬼了。

不过既然大师不承认,那就随他吧。

赵文渊又郑重地道了几声谢,然后请许知意到客厅歇息,亲自端茶倒水,放到他面前,“许大师……请喝茶。”

许知意有些无奈。

他真不是什么大师。

怎么这年头说真话还没人信了呢?

“咳咳!”

一道略显尴尬的咳嗽声从楼梯口传来。

却是赵老爷子也下了楼,脸上的神情复杂急了,有震惊,也有窘迫,有懊悔,也有庆幸,不过更多的还是溢于言表的感激。

他站到许知意面前,鞠躬致谢。

“许大师!”

赵老爷子有些羞愧地道:“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把大师当成了骗子,还说了那些混账话,我这真是一把年纪都活狗身上去了……”

“不至于,不至于,狗活不了这么大……”

许知意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还得多亏了大师你高风亮节!不计前嫌出手救了我孙女!”赵老爷子佯作没听到他的嘲讽,感慨地道:“不然我……我就是害了孩子的罪人啊!这份恩情,老头子我记在心里了!”

“老爷子言重了。”

许知意见他说得诚恳,心里那点芥蒂便也消掉了大半。

“对了。”

赵文渊想起正事,望着许知意道:“许大……许小兄弟,刚才那张符……多少钱?”

许知意闻言在心里算了一下。

那一张符,光材料成本大概就得五千左右。

他想了想,反问道:“赵哥,你之前说的那个马大师,你们从他那请一张符的话,要花多少钱?”

赵文渊听到马大师这个名字,脸上顿时浮现出怒色,“那是什么狗屁大师!那个姓马的就是个骗子!

他画的符根本就一点用都没有!骗我钱倒也罢了,可要不是小兄弟你的话,我女儿就被他给耽误了!”

一旁的赵老爷子脸色也很难看。

因为那个马大师,就是他请来的。

他自诩见多识广,这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骗局没听过?可到头来,却还是被人骗得晕头转向,还差点害了自己的亲孙女!

“我真是……老糊涂了!”

赵老爷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懊悔得不行,然后才沉声道:“那个马大师来了两趟,第一趟请了一张符,说是什么天罡护身符,收了三万六!

第二趟就是今天,让文渊去买了一堆画符的材料回来,现场请了一张地煞驱邪符,又收了七万二。”

好家伙,还按天罡地煞之数来收钱!

两张符就收了十万八千块!

这还没算额外的材料钱!

许知意暗暗咂舌。

他想了想,望着赵文渊道:“既然他们两张符就收你们十万八,那我这一张符,你就给我五万四吧。”

五万四,已是十倍于本钱!

称得上暴利了。

“那怎么行?”

赵文渊还没说话,赵老爷子就先开口了。

“那几个骗子怎么能跟大师您相提并论?”

得,我这还报少了。

许知意有些无语。

这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

是赵老爷子的老年专用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只犹豫了一瞬,他便按下了接听键,顺便还点了外放。

“老爷子,好消息啊!”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师父今晚专程去了趟洞灵观,豁出老脸,求观里的真人帮忙画了一道驱邪符!

洞灵观您知道的吧,那可是道教福地!”

赵老爷子没吭声,只是脸色愈发阴沉。

电话那头还没察觉到异常,还在卖力地推销:“洞灵观的真人一般是专心修行,不问俗事的,是我师父好说歹说,又搭上了不少人情,人家才勉强答应。

这道驱邪符是真人亲自开光,加持了洞灵观的香火,灵验得很!

只不过这价钱嘛……”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赵老爷子接话。

可赵老爷子依旧沉默。

对面没等到回应,便自顾自地往下说:“真人开口就让我们捐九万八的香火钱,一分都不能少。赵老爷子,您是明白人,这钱虽然看着多,可想想您的孙女,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错过这个机会,再想求真人出手,可就难了!”

许知意在一旁听着,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些“大师”们收钱还真狠呐。

一张口就是九万八!

都够他画二十张符的了。

这时,赵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九万八是吧?倒是不贵。”

“赵老爷子您果然是个明白人!”电话那头语气更加热切:“那您现在转账过来,明天一早我就把符给您送过去。”

“不急。我先问你个事。”

“您说,您说!”

“你们那符能冒金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