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王爷,是长公主的马车

唐娆:“…”

耶律崇就在殿中,找他跟他说去啊!

这个司徒霄,傻乎乎的,赤裸裸的眼神藏都不藏,找的借口还这么低级。

唐娆正想着要怎么支开这人时,司徒霄往前一步,眼神略过她看向池边那艘蓬船:“太子妃…刚刚是在船上休息吗?”

“!!”哟?还不算太蠢嘛!

唐娆微微一笑,稳如老狗,甚至还稍稍侧开身子大大方方让他看:“是啊,北狄缺水,常年风沙,也只有皇宫才有莲藕池。只不过,就算是皇宫里的莲藕池,也不及夏国的池子大,荷花的长势还这么好,我一时兴起,吟了一首诗。”

她这么大方,司徒霄反倒打消了疑虑。

刚刚听到唐娆在这里说话,隐隐还有男人的声音。

想来,应该是错觉。

司徒霄收回视线:“大夏像这样的池子还有很多,不仅是池子,还有城外的护城河,岸边载满了桃花树,这个世界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要是得空,本王愿带太子妃…嘶…”

话还没说完,不知道哪里飞来块小石头,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司徒霄脑门上。

司徒霄捂着脑门,一脸懵逼。

唐娆眼尾抽搐了一下,赶紧岔开话题:“恭王,本妃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再不回去,太子该担心了。”

“也是,本王也出来很久了,不如就让本王送太子妃…嗷…”

话没说完,又是一颗石子飞了过来,狠狠砸中司徒霄小腿。

司徒霄痛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倒,摔了个狗吃屎。

唐娆看了一眼蓬船,拼命忍住笑,赶紧招呼一旁的冷若华:“阿华,还不赶紧扶恭王殿下一把。”

“是!”冷若华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小声嘀咕:“恭王殿下也太虚了吧?怎么站都站不稳?”

此言一出,司徒霄一张脸瞬间涨红,心里不停暗骂这个不会说话的狗奴才!

唐娆故作生气:“阿华,不可对恭王殿下无礼。”

冷若华撇撇嘴,没有反驳。

司徒霄也很识趣:“本王没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子,不然本王不会摔跤。”

“估计是风太大了吧!”唐娆继续和稀泥:“恭王殿下,咱们回去吧!”

“好,太子妃请…”司徒霄丢了脸,言语也收敛了一些。

等他们离开后,司徒澈才从蓬船里出来,一脸不爽。

司徒霄这个人渣,哪来的脸惦记唐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一想到唐娆说的要脱身,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既然唐娆要脱身,很多事都要安排起来了。

脱身后暂时藏身的地方,最好是他从没现于人前的房产。

还有一些日常必需品和伺候的人,也要赶紧布置。

司徒澈越想越开心,一跃上岸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影主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璃王,皇上有请。”

司徒澈噎了一下,无语:“你不是在王府保护辉泽?”

“皇上怕两国的人使坏,把我招进了宫,换了别的龙隐卫暂时保护小世子。”影主言罢轻咳一声,声音压低了几个度:“其实是想让我带人亲自盯着你,以防你跟北狄太子妃有所交集。”

司徒澈:“…至于嘛?我就说说话,又没干嘛!”

影主眉梢一扬:“只是说说话?可我看到的好像不是这样。”

司徒澈想起那个吻,脸色微红,尴尬的咳了一声:“走吧,我随你去见父皇。”

准确来说,是去挨骂!

皇帝就怕他跟唐娆有交集,千防万防。

这不,司徒澈一进皇帝寝宫,就被皇帝从头到脚喷了一遍。

司徒澈全程垂着头,不言不语,任由老爹超常发挥。

皇帝许是骂得累了,抓起枕头扔了过去:“你再跟她来往,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给朕滚!”

司徒澈:“…”

合着你还想杀人灭口?

得了,以后千万不能在皇宫跟唐娆私下接触,免得亲爱的老爹炸毛。

挨了一通骂,司徒澈回到宫宴上。

秦芷嫣和顾若雪看到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唐蕊一边吃一边翻白眼。

真不至于,老爹又不会跟娘亲跑了,就是私下聊聊而已。

可自从老爹离席后,秦芷嫣和顾若雪就像是死了爹一样,脸色一个比一个沉重。

由于唐娆和司徒澈不是一起回来的,倒是没人多想。

反倒是司徒霄,跟唐娆一起回来,被耶律崇看了好几眼。

不过…对他而言,司徒澈就算了,跟司徒霄比起来,不管是年纪还是容貌身份,他都很有自信。

他和司徒霄,是个女人都知道选谁,唐娆还不至于看上司徒霄这么个弱鸡崽子。

他很放心。

君岚看着司徒澈‘左拥右抱’的样子,只觉得碍眼,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身后的侍卫。

侍卫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君岚这才笑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对着司徒澈:“璃王爷,上次战场一别,你我已经许久不见了。”

司徒澈礼貌颔首,隔空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全程没有一句废话,赤裸裸的表达着不熟,勿扰!

君岚眼底划过一丝恼意,再接再厉:“璃王一如当年,似高岭之花,还是这么不好亲近。”

注意到这边的朝臣们:“??”

哎哟?

有情况呀?

亲近?

你要亲近谁哦?

司徒澈神色淡淡:“长公主说笑了。”

然后,就没了下文!

完全不给朝臣们遐想的空间。

君岚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狠狠的放下酒杯。

她也是搞不懂了,她贵为一国长公主,大权在握,尊贵无双。

司徒澈为何对她无动于衷?

他难道不知道,只要讨好了她,对他也是百利而无一害吗?

几个王爷见气氛不对,开口接过话与君岚闲聊。

气氛一时间又缓和下来。

很快至深夜,宫宴结束。

大家各回各家,两国使臣也离宫回驿馆。

司徒澈带着一大家子离开皇宫后不久,一辆马车追了上来。

赶车的大格回头一看,脸色微变,掀开车帘小声禀告:“王爷,是长公主的马车。”

秦芷嫣:“…”

顾若雪:“…”

司徒澈头也不抬:“赶你的车,别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