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管他呢,再玩半个月
飞机降落在阿勒泰,正是晚上11点,但在北疆这边还是白天。
张凡牵着陆雪晴的手走出航站楼,六月的阳光明晃晃的,晒得人睁不开眼,但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租好的越野车已经在停车场等着,张凡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婆,请上车。”
陆雪晴看了他一眼,笑着坐进去。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向北开去。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渐渐变成戈壁荒滩,再变成起伏的草原。陆雪晴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嘴角一直弯着。
“老公,”她忽然开口,“咱们有多少年没这样单独出来过了?”
张凡想了想。
“二十多年了吧。恋晴上小学那年,就去了欧洲呆了五天。”
陆雪晴点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老公,我们都不小了,以后每年都出来一次。”
张凡反手握住她,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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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晚住在民宿里。木屋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窗外就是额尔齐斯河,晚风吹过,带来河水的湿润气息。两个人简单吃了晚饭,沿着河边散步。
夕阳把整个峡谷染成金色,“神钟山”被镀上一层光边。陆雪晴站在河边,风吹起她的发丝,张凡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站在夕阳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什么?”她转过头。
张凡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看我老婆。”
陆雪晴笑了,靠在他怀里:“油嘴滑舌。”
张凡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今晚……”
陆雪晴的耳根红了一下,轻轻掐他的手:“老不正经。”
但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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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房间,陆雪晴先进浴室洗澡。张凡坐在床上,翻着手机里下午拍的照片。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痒痒的。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开了。陆雪晴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她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落在锁骨上。
张凡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来:“老婆……你……”
陆雪晴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怎么,不是你让我带的吗?”
张凡的喉结动了动,他当然记得。出发前,他特意从衣柜最下面翻出这些小衣服,偷偷塞进行李箱。但亲眼看到的效果,比想象中震撼一百倍。
陆雪晴今年五十岁了,但那张脸、那个身材,看起来也就三十六七。长期的锻炼和保养,让她该瘦的地方瘦,该凸的地方凸。此刻穿着这条黑色睡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妩媚,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贵气和风情,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永远比不了的。
张凡只觉得一股血往头上涌,他站起来,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老婆……”
陆雪晴环住他的脖子,笑着看他:“怎么,这就忍不住了?”
张凡没说话,低头吻住她,这一夜很长,战斗也很短。
但十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张凡躺在床上喘气,陆雪晴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老公,这才十几分钟就完了?”
张凡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今天太累了,开车开了快五百公里。”
陆雪晴笑了,手指在他胸口继续画:“借口。”
张凡转头看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笑意,但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就是那种夫妻间的小调侃,甜丝丝的,让人心里痒痒的。
张凡深吸一口气,坐起来:“老婆,箱子里那些保健品呢?”
陆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在夹层里。”
张凡翻身下床,打开行李箱,从夹层里翻出那瓶鹿茸人参酒,倒了一小杯,仰头喝下去。又翻出几颗保肾的药,就着水吞了。
陆雪晴靠在床头,看着他忙活,笑得直不起腰:“老公,你至于吗?”
张凡爬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老婆我先歇会,等会儿扶我起来,我还能再战。”
陆雪晴笑着拍他:“行了行了,先睡觉。”
张凡不肯,把她搂得更紧:“老婆,我跟你说,我这叫战略性撤退。明天还要开车,今晚得保存体力。”
陆雪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行行行,你战略你最大。”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笑声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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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张凡醒来的时候,发现陆雪晴已经醒了,正靠在他怀里看手机。
“醒了?”她放下手机,看着他。
张凡点点头,伸手把她搂过来。
“老婆。”
“嗯?”
“昨晚……”
陆雪晴笑着捂住他的嘴。
“昨晚什么事都没有。今天还要开车呢。”
张凡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
“那今晚继续。”
陆雪晴瞪他一眼,但嘴角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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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沿着北疆大环线一路向北。
从可可托海到喀纳斯,从喀纳斯到禾木,从禾木到乌尔禾魔鬼城,从魔鬼城到赛里木湖。
每一段路都美得像画。喀纳斯的湖水蓝得不像真的,三湾的晨雾飘在水面上,如梦如幻。两个人手牵着手,沿着湖边慢慢走,偶尔停下来拍几张照片。张凡的拍照技术一般,但陆雪晴长得好看,怎么拍都美。
禾木村的小木屋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四点就起来,摸黑爬上哈登观景台看日出。观景台上已经挤满了人,张凡护着陆雪晴挤到最前面。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村子,晨雾慢慢散开,整个禾木村被镀上一层金色,美得让人说不出话。
陆雪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老公,谢谢你带我来这儿。”
张凡搂着她的肩,没说话,但他的心里,满满的。
赛里木湖他们自驾环湖,从东门进,沿着湖慢慢开。湖水在不同的光线下变幻着颜色,有时候是湛蓝,有时候是碧绿,有时候又泛着银光。他们停了好几次车,下来拍照。
松树头观景台上,陆雪晴站在那儿,身后是果子沟大桥和远处的雪山。张凡举起手机,拍了十几张,每一张都觉得好看。
“老婆,你看这张。”他把手机递给她。
陆雪晴看了一眼,笑了:“把我拍这么好看?”
张凡认真点头:“我老婆本来就好看。”
陆雪晴笑着拍他一下:“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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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都是张凡最期待的时光。禾木的小木屋里,陆雪晴换了一套浅色的睡裙,它薄如蝉翼,陆雪晴身材曼妙,前方凸出,好一个奶晴。
张凡看直了眼,吞了吞口水:“老婆,你这衣服……哪来的?”
陆雪晴白他一眼:“不是你放进去的吗?
张凡愣了愣,然后想起来了。出发前他确实往行李箱里塞了好几套,但塞的时候太匆忙,自己也记不清塞了哪些。
“这套……是我放的?”
陆雪晴走过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怎么,不好看?”
张凡的喉结动了动:“好看。”
这一夜,他坚持了十六分钟。
陆雪晴躺在他怀里,笑得直不起腰:“老张,有进步。”
张凡喘着气:“老婆快把那药酒我再喝两杯,还要那个保肾丸来两粒,我感觉后面时间还能长。”
陆雪晴笑着拍他:“你就得意吧。”
张凡翻身,把她搂进怀里:“老婆,我跟你说,等我恢复恢复,还能再来一次。”
陆雪晴笑着推开他:“行了行了,明天还要开车呢,再被你折腾我腰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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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宁的那晚,住的是一家带庭院的民宿。陆雪晴换了一套红色的,衬得皮肤白得发光。张凡看着她,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他们婚礼那天晚上。
“老婆。”他叫她。
陆雪晴走过来:“怎么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就是想叫你,老婆。”
陆雪晴看着他,两人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了,他一句话一个眼神,自己都明白。这是张凡再说:老婆,你还是像当年结婚那个时候一样美。她眼眶也有点热了:“老公。”
“嗯?”
“咱们以后每年一定要在出来一次。”
他点点头:“好。”
这一夜,他坚持了二十分钟。
陆雪晴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老公,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下面?”
张凡得意地笑:“那当然,我天天在家锻炼,那里可以吊一个哑铃。”
陆雪晴笑了:“行,以后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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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赛里木湖出来,他们拐上了独库公路北段。
七月的独库公路,一边是草原,一边是雪山,景色随着海拔变化,一天之内能经历四季。陆雪晴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会儿惊呼,一会儿拍照。
张凡开着车,偶尔看她一眼,心里软软的。
“老婆。”
“嗯?”
“开心吗?”
她回过头,看着他笑了。
“开心。”
开到哈希勒根达坂的时候,路边还有积雪。陆雪晴非要下去玩雪,张凡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她穿着薄外套跑下去,捧起一把雪,朝他扔过来。
张凡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你敢砸我?”
陆雪晴笑着跑开,张凡追上去,一把把她抱起来。她笑着挣扎,两个人站在雪地里,笑着,闹着。旁边路过的车辆有人伸出头来看,还有人吹口哨。
但两个人丝毫都不在乎,这一刻,他们不是五十多岁的老夫老妻,就是一对刚新婚的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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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晚上,住在乔尔玛的毡房里。张凡翻出地图,对着上面的标记忽然愣住了:“老婆,咱们才走了一半。”
陆雪晴凑过来看。喀纳斯、禾木、魔鬼城、赛里木湖都走完了,但伊犁河谷那边的夏塔、喀拉峻、那拉提都还没去,独库公路也只走了北段的一小部分。
“这都七天了?”陆雪晴也愣了。
张凡挠挠头:“主要是一路走走停停,看到好看的就想多待一会儿,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陆雪晴想了想:“那怎么办?欧洲那边……”
张凡把地图一扔,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管他呢,欧洲往后推。”
陆雪晴看着他,张凡认真地说:“老婆,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玩就得玩尽兴。大不了再玩半个月回去。”
陆雪晴愣了一下:“半个月?”
张凡点点头:“半个月。”
她靠在他怀里,笑着点点头:“好,再玩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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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两个人聊了很久。聊以后还要去哪儿,藏省、云省、国外。聊等阳阳结婚了、暖暖结婚了、清雪也大了,他们就买个房车到处走。
聊着聊着,又聊到了今晚。
陆雪晴换上了最后一套黑色蕾丝睡衣,配着丝袜。张凡看着她,眼睛都直了:“老婆……”
陆雪晴走过来:“明天开始又要赶路了,今晚不表示表示?张大才子”
好多年了,张凡都忘了自己和陆雪晴以前是歌手,他是那个乐坛的音乐天才,乐坛教父。现在被陆雪晴这么一觉,热血再次上头,好像又回到了当年。
张凡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这一夜,他拼尽了全力。陆雪晴打出了降龙十八掌,张凡使出了九阳神功,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最后陆雪晴使出了吸星大法,张凡高傲的头颅终于缓缓倒下。
张大侠:阁下如此神功竟然能吸尽对手精血反哺自身修炼,此乃邪术。
陆魔女:区区吸星大法就让阁下如此垂头丧气,要是我再使出波推功,喉舌吞吐功,阁下又当如何应对。
张大侠:少废话,找抽,看棒!
二十分钟后,张团长躺在床上喘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陆雪晴窝在他怀里,笑得直不起腰:“老公,你今天超常发挥啊。”
张凡喘着气,得意地笑:“那当然,明天就继续赶路了,得把这几天的额度用一用。”
陆雪晴笑着拍他:“你就吹吧。”
张凡翻身,把她搂紧:“老婆。”
“嗯?”
“这趟出来真好,我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
陆雪晴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我也是,被你滋润得又年轻了好几岁。”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窗外的风呼呼地吹,但毡房里暖洋洋的。
还有半个月呢。
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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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乔尔玛继续南下,他们去了那拉提、巴音布鲁克、库车大峡谷,然后折返走独库公路全程,又去了伊犁河谷的昭苏、夏塔、喀拉峻。
时间一天天过去,里程表上的数字不断增加,手机里的照片越存越多。
张凡每天还要抽空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江寒发来的文件,他一条一条回复。陆雪晴笑他,出来玩还这么忙。他理直气壮地说,不把工作处理完,怎么安心玩,别想着用公司的事把我骗回去?
有时候晚上视频,恋晴问他们在哪儿,张凡就说今天在那拉提,明天去巴音布鲁克。恋晴听得一愣一愣的。
“爸,你们不是应该去欧洲了?怎么还在北疆玩?”
张凡嘿嘿一笑:“欧洲推后了,再玩半个月。恋晴,让江寒再辛苦辛苦,我和你妈还要玩一会,回去的时候给你们带礼物。”
恋晴:“……”
江寒在旁边默默低下头,完了,要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