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共商大计
凤仪宫主殿内，万两黄金起步价的抢钱宣言余波未平，璇玑铃第三响的余韵仍在众人心头震颤。
一万五千两黄金的基础产业税金如同一个沉甸甸的惊叹号，砸得皇帝南宫昱捂着胸口，眼神在金光与肉痛以及对未来仙霜的渴望之间疯狂切换。
就在这气氛微妙、众人努力消化这泼天富贵与璇玑铃预言时，皇帝南宫昱眼珠一转，捕捉到了东方毓宁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三哥常年在外面奔波，风餐露宿的，得给他补补！正好这稀释的灵泉茶还有剩……待会儿他来了，先灌他一大杯！
强身健体，提神醒脑！然后再拉着他好好规划拍卖阁的大业！嘿嘿，我的稀罕宝贝们，就等着在拍卖阁上惊艳亮相，收割……
啊不，是造福万民啦！万金起步？那只是门槛！】
南宫昱瞬间精神了！
【三舅哥？！补身子？！灵泉？！还有拍卖阁大业？！】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移动的财神爷兼未来仙霜供应商正在靠近！他当机立断，对着殿外中气十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地喊道：
“来人！速传东方临渊入凤仪宫觐见！就说……就说朕与皇后、太后、雍亲王、太子、长公主都在，有要事相商！让他速来！”
【重点是快！别耽误朕的小姨子给他灌仙泉和谈大买卖！】
皇帝内心补充。
系统118：【滴——检测到宿主对东方临渊的关爱（及商业利用）计划。皇帝南宫昱已高效执行‘召唤工具人（划掉）得力干将’指令。
友情提示：宿主，您三哥的心理承受能力评估为A级（商人本色），但面对灵泉+万金起拍的双重冲击，仍有5%概率表情失控。建议：循序渐进投喂信息（与灵泉）。】
东方毓宁：【循序渐进？不不不，118，这叫趁热打铁！三哥抗压能力杠杠的！你看他走南闯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万金起拍，小意思啦！】
她内心的小人摩拳擦掌，
【我的‘星辰泪’项链、冰蚕雪魄锦、还有那几颗能吊命的九转还魂丹（稀释青春版）……
啧啧啧，光是想想那些贵妇名流抢破头的场面，我就兴奋！118，快，再帮我优化一下饥饿营销的剧本！限量！必须限量！最好让他们为了一个购买资格先打起来！】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核善”。
系统118：【滴——剧本优化中……方案一：拍卖前夜散布小道消息，声称某某国公夫人已私下预定，引发恐慌性竞价……
方案二：设置‘铂金’、‘钻石’、‘至尊黑曜石’三级会员，等级越高抢购成功率越大，入会费分别为……
方案三：捆绑销售，买一罐天价面霜，必须搭配购买十斤普通版螺蛳粉（定价翻倍）……宿主，您选哪个？或者……全都要？】
电子音充满了助纣为虐的兴奋。
东方毓宁：【全都要！成年人才不做选择！118你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黑心版）！就这么办！】
她内心的小人已经挥舞着镰刀（划掉）金光闪闪的拍卖槌。
就在东方毓宁和系统在脑海里热火朝天地完善着割韭菜（划掉）造福万民大计时，殿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一身风尘仆仆却难掩英挺的镇北侯、皇商东方临渊大步走了进来。他刚回京，连侯府都没来得及回，就被皇帝急召入宫，心中正纳闷。
“臣东方临渊，参见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雍亲王殿下，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
他声音洪亮，目光扫过殿内堪称大琰最顶级的阵容，心中疑惑更甚。最后，目光落在自家小妹身上，见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带着一种……嗯，像是饿了三天的小狐狸看见肥鸡的兴奋？
“三哥！”
东方毓宁立刻化身最贴心的小妹，端着那壶稀释灵泉茶就迎了上去，脸上是无比真挚的关切，
“你可算回来了！瞧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定是累坏了！快，先喝杯茶润润嗓子，解解乏！这可是妹妹我亲手调配的养身花茶，特别有效！”
她动作快如闪电，不容分说就倒了一大杯温热的灵泉茶，直接塞到东方临渊手里。
东方临渊被妹妹的热情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接过茶杯。还没来得及客套两句，就清晰地听到了妹妹那穿透力十足的心声：
【快喝快喝！三哥！这可是好东西！灵泉空间出品！1：100稀释！温和滋养，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跑两圈马都不累！专门给你留的！喝下去保证你精神百倍，待会儿跟我谈拍卖阁大业才有力气！】
灵泉？！空间？！稀释？！延年益寿？！跑马不累？！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惊雷在东方临渊脑中炸开！他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都泛白了！
【我的天！小妹她……她居然有这等仙家宝物？！还……还给我喝？！】
巨大的惊喜和震撼瞬间淹没了他！他感觉心脏狂跳，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恨不得立刻仰头把这杯仙露灌下去！
但！商海沉浮练就的顶级表情管理能力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不行！不能露馅！小妹还不知道我们能听到她的心声！要是让她发现我激动成这样，吓着她怎么办？！而且……这仙泉的秘密……】他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喉咙的惊呼和狂喜，努力维持着镇北侯的沉稳气度，只是嘴角的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说道：
“多谢小妹挂念。正好有些口渴。”
说罢，他端起茶杯，只是品尝一杯再普通不过的茶水，缓缓地、看似从容地喝了一大口。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那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带着生命本源力量的清流瞬间扩散开来！
连日奔波的疲惫如同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拂去，头脑清明得如同被山泉洗涤过，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暖洋洋的活力！
这种感觉……太神奇了！比他经手过的任何顶级补品都要强上百倍千倍！
【仙泉！真的是仙泉！】
东方临渊内心在疯狂呐喊，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小妹啊小妹！你真是我们东方家的福星！不！是财神！不！是仙女儿！】
他感觉自己出去跑这一趟商路，简直错过了不止一个亿！是错过了成仙的机缘啊！
他强忍着立刻把整壶茶都抢过来灌下去的冲动，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只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舒适和赞许：
“嗯，小妹这茶……果然非同凡响，入口温润，回甘悠长，饮之令人神清气爽。”
【何止神清气爽！我感觉现在能打死一头牛！不，十头！】
内心却在疯狂打滚。
皇帝南宫昱看着三舅哥那努力憋着狂喜、还要装作只是喝到一杯好茶的痛苦表情，内心暗爽不已：
【哈哈哈！临渊啊临渊！憋得很辛苦吧？朕懂！朕都懂！】
他仿佛找到了组织。
太后和皇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含笑。太子和长公主也努力绷着脸，肩膀却可疑地耸动。
而东方毓宁完全没察觉三哥内心的惊涛骇浪和众人的微妙表情，只看到三哥喝了茶，还夸赞了一句，顿时心花怒放：
【看吧！118！我就说三哥扛得住！稳如泰山！好！趁热打铁！】
她立刻亲昵地拉着东方临渊的胳膊，把他带到一边，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小脸上洋溢着奸商的光芒，压低声音但在心声广播下毫无意义。兴奋地说：
“三哥！你回来的正好！我有个天大的好主意！咱们凤鸣九霄商会，要再开一个分支——凤鸣九霄拍卖阁！”
东方临渊还在回味灵泉的余韵，闻言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拍卖阁？小妹有何高见？”
【仙泉都拿出来了，这拍卖阁卖的东西……嘶！不敢想！】
他内心警铃大作（兴奋的）。
“高见谈不上，”
东方毓宁故作谦虚地摆摆手，但眼中的金光几乎要实质化，
“就是卖点真正稀罕的、效果逆天的好东西！比如——”
她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
“首先，就是这个！”
她指了指案几上那罐普通的仙肌玉露焕颜霜，
“这个效果你也看到了，立竿见影吧？但这只是基础款！咱们拍卖阁要上的是珍稀版！效果比这个再好上三成！用料更考究！产量嘛……嘿嘿，一个月，最多十罐！”
东方临渊看着那罐让太后皇后都惊叹的面霜，再听到效果再好三成、一月十罐，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
【这……这得值多少钱？！】
他强作镇定：
“嗯，物以稀为贵，此乃上策。”
“其次！”
东方毓宁眼睛更亮了，
“救命药丸！九转还魂丹（青春稀释版）！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服下去就能吊住性命三天，争取救治时间！材料极其珍稀，炼制极其困难！一季……嗯，最多出三颗！”
九转还魂丹？！吊命三天？！东方临渊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值钱的问题了！这是能让人倾家荡产买命的无价之宝啊！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还有！”
东方毓宁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注意三哥逐渐崩坏的表情管理，
“强身健体的龙虎壮骨丹（温和版）！习武之人用了，事半功倍！普通人用了，延年益寿！这个……可以稍微多点，但也要限量！还有……”
她滔滔不绝地列举着未来的“稀罕物”：能夜视的猫眼石（其实是特殊处理的水晶）、冬暖夏凉的冰火蚕丝锦（系统黑科技）、甚至还有能短暂提升专注力的“清心凝神香”（灵泉边角料+特殊草药）……
系统118：
【滴——宿主，您三哥的心率已飙升到危险值，面部肌肉群出现不规则抽搐，瞳孔有放大趋势。
建议：暂停投喂‘核弹级’商品信息，或直接告知起步价让他死心（划掉）有个心理准备。】
东方毓宁：【哎呀，118你真扫兴！我三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看他……呃？】
她这才注意到三哥东方临渊的脸色确实有点发红，额角似乎有细汗渗出，握着茶杯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三哥？你没事吧？是不是赶路太累了？】
她关切地问，内心嘀咕：
【灵泉效果太猛了？不应该啊，稀释过的……】
“没……没事！小妹，你继续说！这拍卖阁……打算怎么定价？”
东方临渊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他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
【起步价？快告诉我起步价！让我死个痛快！】
东方毓宁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个天真无邪又带着点“奸诈”的笑容，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哦，定价啊。我想好了，既然是顶级稀罕物，那自然要配得上它们的价值。所以嘛……”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那个让在场所有人（除了南宫烨）都再次心脏骤停的数字：
“起步价——万两黄金！价高者得！”
轰——！
“万……万两黄金？！起……起步价？！”
东方临渊的声音陡然拔高，破了音！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幸好铺着厚毯，温热的茶水混着珍贵的稀释灵泉洒了一地！
【万两黄金？！起步？！还价高者得？！我的娘啊！小妹！你这是要抢钱……不，是抢国库啊！不！国库都没这么富！】
东方临渊的内心世界彻底崩塌了！什么顶级皇商的气度，什么喜怒不形于色，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金光中颤抖！巨大的震惊和狂喜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家小妹，脸上是混合着震撼、狂喜、难以置信以及“我妹是神”的复杂表情！
皇帝南宫昱看着三舅哥这比自己刚才还夸张的反应，心里莫名平衡了：
【看！不是朕没定力！是宁儿这丫头太吓人（划掉）太有本事了！】他甚至有点想笑。
太后赶紧低头捻佛珠，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皇后以袖掩唇，轻咳一声。
太子和长公主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生怕笑出声或者惊呼出来。
而就在这全场焦点都在被万金起步价震得魂飞天外的东方临渊身上时，角落里，一道幽怨的目光几乎化为了实质性的黑气，笼罩在南宫烨周身。
他看着自家小未婚妻亲昵地拉着三哥的胳膊，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眼睛亮得只映着三哥和未来的金山，从头到尾都没往自己这边瞥一眼！
南宫烨的心啊，就像泡在了陈年老醋坛子里，又酸又涩。
【宁儿……】
他内心的小人委屈巴巴地画着圈圈，
【我也能帮你……】
【你的心愿，我也可以替你完成……】
【拍卖阁需要武力震慑？我麾下暗卫营随时听候差遣！需要打通关节？我这张脸在朝中还算有点用……需要启动资金？我的私库都给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只看三哥……不看看我呢？】
那幽怨的气息几乎要凝成水滴，顺着他的玄色衣袍往下淌。他整个人就像一棵被遗忘在阴暗角落的、散发着酸气的柠檬树。
一旁的太后娘娘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儿子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怨夫气场！她老人家眼睛一亮，内心瞬间开启了狂欢模式：
【哎哟喂！佛祖显灵了！快看快看！哀家这个从小就跟冰块雕出来似的小儿子！那个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煞神！居然……居然会露出这种表情？！】
太后激动得佛珠都快捻出火星子了！
【哈哈哈！活久见啊！哀家这辈子值了！瞧瞧那眼神，幽怨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啧啧啧，这酸气，隔着八丈远哀家都闻到了！】
【宁儿！哀家的好儿媳！干得漂亮！就该这样！别理他！让他酸！让他急！哈哈哈，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整天板着个脸！】
【哎哟喂，哀家这婆婆当得，心里怎么就那么爽呢！加油啊宁儿！多晾他一会儿！哀家支持你！】
太后内心的弹幕刷得飞起，脸上却努力维持着端庄慈祥，只是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光芒。
东方毓宁终于注意到三哥的茶杯掉了，连忙弯腰去捡内心吐槽：
【三哥这定力……好像也没我想的那么稳？万金就激动成这样了？那以后看到成交价不得晕过去？】
同时也感觉到了侧后方那道存在感极强的、带着强烈负面情绪的目光。
她疑惑地抬头，正好撞进南宫烨那双深邃如寒潭、此刻却盛满了委屈和控诉的眸子里。
东方毓宁：“？？？”
【阿烨哥哥怎么了？谁惹他不高兴了？脸色这么黑？眼神……好奇怪？像是我欠了他八百……不，八万两黄金没还似的？】
系统118：【滴——检测到高浓度醋酸气息来源：南宫烨。情绪分析：强烈失落感（88%），委屈（75%），求关注（95%），潜在黑化值（1%，并缓慢上升）。
触发原因：宿主您在过去15分38秒内，视线停留在东方临渊身上的时间占总时长的92%，肢体接触3次，主动搭话7次，对南宫烨……0次。
建议：立刻进行安抚行为，否则怨夫状态可能升级为黑化醋王，后果……本系统不予预测。】
东方毓宁：【啥？！醋……醋了？因为我跟三哥说话没理他？】
她后知后觉，看着南宫烨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怨念黑气，再看看三哥还在魂游天外的样子，以及太后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表情……
她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了一下，然后，在众人（尤其是太后）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下，东方毓宁做出了一个让南宫烨瞬间从地狱升到天堂、让太后差点笑出声、让其他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放下捡起的茶杯，像只轻盈的小鹿，几步蹦到南宫烨面前。
在南宫烨还没反应过来时，她踮起脚尖，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吧唧”一声，捧住了他那张俊美却写满幽怨的脸！
“阿烨哥哥！”
她的声音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甜腻，大眼睛扑闪扑闪，里面是全然的信赖和一丝狡黠？
“别不高兴嘛！你看你，脸都皱成包子了！”
她揉了揉他的脸颊（手感意外的好），然后凑近他耳边，用自以为很小声（实则心声广播全场）的悄悄话说道：
“拍卖阁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找最会赚钱的三哥商量细节啦！但是！”
她加重语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最最最重要的事情，只有阿烨哥哥你能帮我呀！”
南宫烨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和话语弄得一愣，脸上的冰霜和醋意瞬间消融了大半，只剩下呆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下意识地握住她捧着自己脸的小手，声音有些低哑：
“什么事？”
东方毓宁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指着地上那摊混着稀释灵泉的茶水：
“你看！三哥把我的仙泉养身茶都打翻了！浪费了好多呢！这可是给自家人补身子的好东西！”
她皱着小鼻子，一脸心疼，然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凶巴巴”：
“所以！阿烨哥哥！你得帮我看住三哥！让他赔钱！不！让他加倍干活！把浪费的仙泉都给我从拍卖阁的利润里赚回来！
他要是敢偷懒，你就……你就扣他的分红！不！扣他的灵泉配额！他要是敢跑……你就帮我把他抓回来！你武功最高，这事儿非你莫属！”
她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把“监工+打手”的任务描述得无比光荣艰巨。
全场寂静。
东方临渊刚从“万金起步价”的震撼中回魂，就听到妹妹这番话，眼前又是一黑：
【小妹！亲妹！你这是要榨干你三哥啊！】
他感觉未来的人生充满了金灿灿的压榨。
南宫烨：“……”
他看着眼前少女娇憨又蛮不讲理的小脸，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热，听着她把自己定位为最重要的监工头子？
心中那点醋意和委屈，瞬间被一种哭笑不得的宠溺和诡异的满足感所取代。
【原来……在宁儿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是让我去……管着她三哥？】
这个认知虽然有点偏离预期，但好像……也不错？至少证明她需要他，依赖他，而且是“最重要”的依赖。
他眼底的寒冰彻底融化，甚至漾开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绝对的纵容和认命？
“好。宁儿放心。三哥他……跑不了。浪费的仙泉，定让他百倍千倍地赚回来。”
他说着，还真的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东方临渊一眼。
东方临渊接收到雍亲王殿下好好干活，不然扣你配额的冰冷眼神，浑身一个激灵！
【完了！被盯上了！】
他感觉自己未来的皇商生涯，将充满了金元宝和雍亲王的“鞭策”。
“噗嗤——！”
终于，看戏看得心满意足的太后娘娘，再也忍不住，第一个笑出了声！紧接着，皇后也掩唇轻笑，肩膀耸动。
皇帝南宫昱更是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宁儿安排得好！临渊啊，好好干！烨儿，给朕盯紧了！”
太子和长公主也忍俊不禁，殿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除了苦着脸的东方临渊）。
系统118：【滴——警报解除。南宫烨黑化值清零，愉悦值飙升。醋意转化为‘专属监工’的责任感与满足感。
宿主，您的‘祸水东引’（划掉）‘知人善任’策略效果拔群！友情提示：您三哥的怨念值正在飙升，
建议：适当给予灵泉安抚（并强调这是看在他未来能赚更多金子的份上）。】
东方毓宁看着南宫烨终于不“酸”了，还主动接下了“重任”，满意地点点头：
【搞定！118你看，哄男人……啊不，是知人善任，就是这么简单！】
她内心的小人得意洋洋，然后转头看向一脸生无可恋的三哥，立刻换上最甜美的笑容：
“三哥！别怕！好好干！妹妹我不会亏待你的！你看，这灵泉茶……管够！”
她又倒了一杯塞过去。
东方临渊看着手里这杯价值连城的灵泉，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雍亲王，内心泪流满面：
【这哪是茶？这是卖身契的定金啊！】
但他能怎么办？喝吧！为了仙泉！为了不被雍亲王“特别关照”！
凤仪宫内，气氛再次“和谐”起来。一边是开始认真讨论“万金起拍”细节、眼中只剩下金光的东方兄妹（以及竖起耳朵偷师并琢磨着怎么入股分一杯羹的皇帝）；
一边是心满意足、成功将“怨夫”转化为“专属监工”的东方毓宁，和虽然任务有点歪但莫名很受用的南宫烨；
还有全程看戏看得不亦乐乎、内心疯狂为未来儿媳打Call的太后；以及努力憋笑、感觉今天信息量过载需要缓缓的其他皇室成员。
而系统118，则在东方毓宁脑海里，和她一起继续完善着那个即将震动整个大琰、乃至周边诸国的“抢钱（划掉）拍卖神话”的每一个细节，电子音充满了对“镰刀”即将挥舞的期待。
璇玑铃的第三响，似乎还在无声地宣告着：一场由灵泉、黄金、稀世珍宝和奸商小郡主共同掀起的财富风暴，即将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