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忍者学院
沢田纲吉最近很是头疼。
自从那次鸣人偷跑出去以后,这小家伙就吵着要成为火影,还说什么要保护自己。
沢田纲吉有点好笑,他可是堂堂黑手党教父,哪里需要鸣人他这个小孩的保护。而且他明明用火炎把鸣人关于这次事件的记忆给封印了,为毛他还会纠缠着这个不放啊?
可是当他看见鸣人请求卡卡西教他忍术,为了让卡卡西答应还破天荒地甜甜地喊卡卡西“哥哥”撒娇时,他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你玩真的啊?
而更让他感到失落的是,鸣人再也不喊他哥哥了。
按鸣人的说法是,沢田纲吉也没有大他多少,而且他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这是什么破逻辑?!
想起以前那个会黏在自己身边,甜甜地喊他“哥哥”的小鸣人,沢田纲吉就不得不感叹岁月真是把杀猪刀——虽然他在这个世界也才5岁而已……
在沢田纲吉无奈扶额时,他没有看见鸣人那双眸子中莫名闪烁的情绪。
我不想只是懦弱的被你守护,我不想再躲在你的身后,让你承受伤害和危险!既然因为你是哥哥就一定要保护我这个弟弟的话,我就不做弟弟了!我要成为能和你并肩作战,甚至是能挡在你身前的存在。
——我要保护你!就像你曾经保护我那样!
有些信念,即使记忆被封印,却也不会被忘却,那是被刻在灵魂之中的执着。
在鸣人坚持不懈的请求(撒娇)下,卡卡西也有些意动,他其实也有教一些基本的忍术给鸣人让他能自保的想法,但被沢田纲吉黑着脸一把掐断。
开什么玩笑!小孩子就是用来宠的!这么早让他们受罪干嘛?!卡卡西你要是真敢教小鸣你就再也别想吃我做的饭了!!
在沢田纲吉能杀人的目光下,卡卡西最终还是没有同意鸣人的请求,让鸣人失落了好一阵子。
卡卡西不肯教他,鸣人就开始自己锻炼,经常因为那乱七八糟的训练方法,搞得自己一身狼狈,气得沢田纲吉差点小小年纪就得了高血压。
最后,实在拿鸣人没辙的沢田纲吉只能答应他以后会帮他特训训练,教授他变强的方法。
当然,比起沢田纲吉自己所做的魔鬼训练,他给鸣人制定的训练计划就是低配的低配的低配的低配版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两年,沢田纲吉7岁,漩涡鸣人6岁。两兄弟同时进入了忍者小学,被分配在了同一个班级。
很巧的是,两年前欺负过鸣人的那群孩子也在同一个班里。想起那次事件后鸣人的各种变化,特别是对方不再叫自己哥哥了,沢田纲吉只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了。
沢田纲吉:(危笑)哦呀,这还真是巧呢~
于是开学第一天,沢田纲吉就因为殴打同学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喝茶了。
两兄弟的班主任是一个看上去有些憨憨的中年人,微胖的身材,看上去很有亲和力。这位班主任对沢田纲吉和鸣人都采取着放任不管的政策,而沢田纲吉也乐得如此。
沢田纲吉和鸣人的同班同学大概有3、40人,其中挺多人沢田纲吉看着都很眼熟,他去买东西时倒是经常碰见,只不过人家都不知道是他而已。
就比如家里是来花店的山中井野,沢田纲吉经常去她家买花装饰家里,或者送给鸣人庆祝生日。
还有春野樱,这个女孩他倒是不认识,只是他用幻觉伪装成自己的青年版去买东西时,与她的父母碰见过,还说过几次话,教得倒还挺投机的。
犬冢牙,沢田纲吉在后山锻炼的时候,经常能看见他带着他的忍犬赤丸在山间灵巧地追逐奔跑。沢田纲吉朝他打过几次招呼,不过人家好像并不是很待见他。
除了牙,沢田纲吉在后山还见过油女志乃,这货经常在树上玩虫子,吓得沢田纲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他的性格还不错,最起码他对沢田纲吉并没有表现出厌恶的态度,两人还一起聊过天。
奈良鹿丸和秋道丁次,这两个人沢田纲吉(青年版)常常在零食店碰到,然而每一次都是丁次买,鹿丸看着他吃。
日向雏田,这孩子沢田纲吉没见过,不过他在街上经常听见行人讨论她家,据说她是名门家族的大小姐,不过她看起来倒是没有名门家族的傲气,很平易近人,也相当害羞。
说到名门家族,就要说到这个班级的风云人物,宇智波佐助了。长得又帅,平时的表现也很优秀,几乎是班草一般的存在,每每都能引得女生们大声尖叫,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鸣人老是看他不顺眼。而佐助家是不亚于日向家的名门,宇智波家族。
沢田纲吉在后山锻炼时,经常也能看见佐助和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在训练,兄弟俩对沢田纲吉也没有什么偏见,只是见过两三次,他们就混熟了,沢田纲吉还经常带便当过去给他们。
以上这几个孩子都给沢田纲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总觉得以后自己与这几人的交集不会少。
在忍者学院中的日子,沢田纲吉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忍者的力量来源是查克拉,与死气炎是不同的力量体系,要想在这个世界长期生活下去,沢田纲吉要学习的事情也不少。
更让沢田纲吉觉得欣慰地是鸣人的成长,虽然沢田纲吉前两年有给鸣人特训,却都只是普通的身体锻炼而已。但在学院里,老师能教给鸣人更加系统化的知识,沢田纲吉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鸣人的进步。
然而,鸣人虽然很认真在学习,但他的表现通常都有些差强人意,特别是忍术方面,表现得比一开始学习忍术的沢田纲吉还要糟糕。沢田纲吉直觉这也许是八卦封印中的九尾的原因,但要如何解决,他也不清楚,只能告诉鸣人熟能生巧,多训练几次就能做好了。
就比如现在——
刷!
叮!叮!叮!叮!叮!
“……不、不合格!!”
班主任咽了口唾沫,一脸心有余悸地看了看离自己只有不到10㎝的手里剑,然后怒气冲冲地朝不远处尴尬地挠着后脑勺的鸣人吼道。
站在后面准备的孩子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人群里的沢田纲吉一脸黑线地扶额。
五个手里剑,居然只中了一个,还有一个差点打到老师……
鸣人撇嘴,慢悠悠地走了回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沢田纲吉知道,他嘴上不说,其实还是很失落的。
“没关系啦,今天晚上我帮你特训。”
沢田纲吉收回那副头疼的表情,换上温暖的笑脸,温声对鸣人说道。
“哼!纲你给我看着!我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
“是是~”
看着鸣人没失落多久,就再次充满活力,沢田纲吉一边应着,一边欣慰地笑。
“别用这一副长辈守望孩子的表情看着我啊!!”
鸣人气急败坏地跳脚。
“下一个,宇智波佐助。”
“是。”
刷!
叮!叮!叮!叮!叮!
一把五个手里剑被甩出,准确地刺入前方不远处的木桩上,整齐地排成一列。佐助帅气地收手,引起女生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呀——佐助君好帅!”
“酷毙了!”
“佐助君看过来!”
女孩子们,特别是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大声喊着佐助的名字,脸颊上浮现红晕,一副花痴的样子。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连小樱酱也……”
鸣人看着佐助的表现,有些愤愤地小声嘀咕,站在他旁边的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往女孩子堆那边看了一眼,重点集中在春野樱身上,看见她不顾形象的尖叫,他再次抽了抽嘴角。
小鸣,你的眼睛到底是被哪只鸟给啄了才会看上她啊……而且看起来啄得还蛮惨的。
想起玖辛奈妈妈的话,沢田纲吉一脸无语。
玖辛奈妈妈,小鸣他没有被奇怪的女人缠上,倒是自己缠上了奇怪的女孩了……
“下一个,春野樱!”
“是~佐助君,请你看看我的表现。”
春野樱走出人群,朝双手插着裤腰袋走回人群的佐助可爱地笑了笑。
佐助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回到沢田纲吉身边。
“表现得不错哦,鼬要是看见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沢田纲吉朝佐助温和地笑了笑,佐助的反应与面对春野樱和其她女孩子们的时候完全不同,有些拘谨地站直身子,对着沢田纲吉很开心地笑了。
“真的吗?谢谢你,纲哥。”
“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成果,不用谢我。”
“但是如果没有纲哥给我的指导,我也不会进步这么大的。”
看见沢田纲吉和佐助开心地交谈着,鸣人只觉得很不爽,他大步走了过去,横插在两人中间,将他们的距离猛地拉大。
“喂!佐助!纲是我的哥哥,你别因为表现得稍微好一点就得意忘形,和我哥凑得这么近!”
“切,你明明都不叫他哥哥。再说了,我和纲哥聊天关你什么事?你这个吊车尾才是给我离纲哥远一点!”
“你说什么?!”
“怎么?要打吗?”
“来呀?谁怕谁?!”
我的天怎么又来了……
沢田纲吉一脸崩溃地揉着太阳穴,看着这两个小家伙额头碰额头地对峙,只觉得脑仁疼。
“好了好了啊,都给我冷静一点!不许打架!”
沢田纲吉一手一个,将快要打起来的两人拉开,正想教训他们,就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
“下一个,沢田纲吉!”
“啊,是!”
沢田纲吉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两人的脑袋表示警告,这才走出人群。
手中抓着手里剑,沢田纲吉微眯着眼睛盯着不远处的木桩,甩手一挥,五个手里剑飞射而出。
刷!
叮!叮!叮!叮!叮!
“好,合格。”
班主任看了看手里剑的落点,点了点头,在本子里记下成绩。
五个中四个,最后一个脱靶。
这就是沢田纲吉的成绩。
“什么嘛,也没什么厉害的!”
“就是,和我比起来差远了!”
人群里传出恶意的嘲笑声,佐助和鸣人这时候空前团结,狠狠地朝人群里瞪了过去。
“什、什么嘛!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
人群中首先出声讽刺的头巾男孩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神,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你还没被打够是吗?”
沢田纲吉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响起,头巾男孩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沢田纲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两年前的事情,你不会已经忘了吧?”
头巾男孩瞬间想起两年前沢田纲吉那张笑得妖媚的脸,腹部开始隐隐作痛。头巾男孩赶紧摇了摇头,一脸惶恐,他在后悔自己怎么又开始嘴贱去招惹这个恶魔了。
“那就好。你要记住,我就算再怎么差,也能把你揍成虾米,两年前能,现在也能。”
沢田纲吉附在头巾男孩耳边,轻轻说道,仿佛是情人间的甜言蜜语,温热的气息扫过头巾男孩的耳廓,让头巾男孩的身体一抖,脸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鸣人和佐助看见沢田纲吉那有些亲密的姿势,杀人的目光顿时朝头巾男孩射去。
“所以说,可不要再随便招惹我们了哦~”
看见头巾男孩下意识地点头,沢田纲吉那张清秀的脸上的笑容扩大,褐眸笑意盈盈,像是在闪着光。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头巾男孩的脑袋,满意地移开身子。
“真乖。”
身边仿佛还残留着沢田纲吉的温度,头巾男孩愣愣地看着沢田纲吉挂着温暖的微笑朝鸣人和佐助走去,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这可有点糟糕……
无视佐助和鸣人隐晦地射来的能杀人的目光,头巾男孩盯着沢田纲吉那张清秀的脸不放,暗道自己可能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