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开小灶。终身承包制。
岁月匆匆。
静止空间中,半年多的时间过去。
可当苏渊从静止空间中离开的时候,半年前就落到一半的叶子才终于得以飘零至地。
嗡!
刹那间。
一缕缕颜色各异的神芒从四面八方析出,没入苏渊的体内,其眉心的混沌印记比起之前要强大了许多!
这是......
五行奥义!
苏渊在静止空间中修炼,参悟五行本源,有了极大的感悟。
而后一回到现世,天地宇宙与之共鸣,自然有五行奥义主动奔赴他而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缕、两缕、三缕......每一种五行本源,皆有十九缕析出为其掌握炼化,简而言之,如今苏渊掌握的五行奥义,是‘前一个刹那’的整整二十倍!
天劫尊之所以能压制其余劫尊,正是因为奥义的缘故。
他抬起手,五行奥义彼此融合成为混沌,时而化作毁灭莲花,时而化作参天巨木,时而化作无量之水......
不知道这一击,有多少人能够扛下?
苏渊看着掌心的混沌生灭,轻声喃喃:
“掌握某一道的百缕奥义,便可引动第八劫,渡劫成功,初等奥义蜕变为中等奥义。”
“炼出中等奥义百缕,可引第九劫,渡劫成功,便是执掌高等奥义的九转天劫尊。”
“再将百缕高等奥义炼化到极致,凝聚为一,可窥圣道法则的雏形,迈出这一步,便是圣。”
这样看,他距离圣境,倒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他翻手将那混沌收起,略作思索,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是在许安颜修炼之地外。
那是另一座山峰,重峦叠翠,静谧幽静。
此时夜深了。
周围一片寂静。
只是苏渊的神念异常强大,强大到主动穿透了某些禁制,听到了一阵阵......少女的求饶呻吟。
“啊!!!不要了,不要再继续了!”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求你了!啊啊啊啊!”
苏渊:......
他感觉自己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只不过他刚打算转身离去时,却只见黑影绰绰,化作人形,影侍伸出一只手:
“请。”
苏渊轻轻点头,跟着影侍一路前行,最终见到了许安颜。
她从一间屋子里走出,神色平静,眸光淡然,毫不在意地整了整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衫,又接过身旁影侍递来的丝巾擦了擦手,然后这才抬眸看向苏渊:
“有事?”
苏渊若有所思地看向许安颜身后的房间:
“祈夜明天还得启程去灵界,你不能换个时间折腾她?”
许安颜淡淡道:
“怎么,又多了一个人要关心?可惜了,这是我的人。”
苏渊:?
他盯着许安颜许久:
“你生气了?”
许安颜眉头一挑,可苏渊却已经朝她走来,也不等她开口,便扼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着走向外面。
影侍们垂手并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也看不见。
许安颜眉头紧皱:
“你做什么?”
苏渊悠悠道:
“你当初叫了我一声‘师尊’对吧?”
许安颜:?
她清冷道:
“当时之事非我所能掌控,而且你不是说了,叫你一声‘师尊’便算了结——”
苏渊‘嘘’了一声,硬生生打断了许安颜的话,直至将她拉到一个偏静无人的地方后,这才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
“这事与你无关,而是我单方面的事。我这人吧,讲究的是终身承包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说完。
他也不等许安颜开口,双手一拍,‘啪’的一声。
无数道翠绿藤蔓从地底凭空诞出,将许安颜牢牢束缚,开始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抽取着生命元力。
每一道藤蔓,都绝非寻常劫尊所能挣脱开的,甚至无需片刻,便足以将他们吸成干尸。
苏渊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许安颜,轻轻眨眼:
“这可是我单独给你开的小灶,好好训练!”
许安颜:???
她猛地一咬牙:
“你!”
嘶啦!
那藤蔓瞬间勒得更紧了。
苏渊先是看了一眼,然后是第二眼,到了第三眼,默默挪开目光。
许安颜深吸了一口气,恨不能立刻马上便将苏渊暴揍一顿,可她最终还是只能专心应对这所谓的‘小灶’。
等着。
你给我等着!
下次对比,我也给你狠狠开一波小灶!
......
翌日。
“喂,杂鱼怎么不见了?”
祈夜好奇地看向苏渊问道。
不远处,是即将带她前往灵界的极拳大圣。
苏渊上下打量着祈夜,感慨不已,看来还得是灵族之人的体质独特,昨晚都成那样了,今天就恢复了?完全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反观许安颜......
他轻轻咳嗽一声: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睡过头了?”
祈夜撇了撇嘴,继而露出一副鄙夷的模样:
“切,杂鱼,还以为多耐打,还不是被本小姐弄趴下了”
她挥了挥小拳头,一副趾高气昂,翻身做主的样子。
最后想起正事,看了眼苏渊,认真道:
“喂,天灵之石很珍贵的,我可不一定能帮你换回来。”
苏渊点了点头:
“尽力就好。”
祈夜走了。
苏渊目送她离去,而后回去准备接见来自诸界的代表,今日要与他们一同商议出剿灭灰祸的策略......已经立威在前,想来会轻松许多。
可他刚要离开,忽然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
他猛地转过身,继而一愣。
许安颜?
不,不对吧?
许安颜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还在自己的内世界里疗养着呢,除非她能够悄无声息地离开自己的内世界......不对,苏渊看了眼,她明明还在自己内世界啊?
那眼前这个许安颜——
苏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不知何时,这个‘许安颜’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她那灼热的吐息。
“亲一口?”
她这样说道。
同时很是严肃认真地补充道:
“我现在很清醒!不是在梦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