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7章 苦苦支撑!

安倍月彦目光阴森的盯着苏星河,眸中的怒火完全遮掩不住。

他的身后,东瀛人阵营中,骚动不安。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的人抱着脑袋缩在地上,身体抖个不停。

安倍晴明布置的阵法只能护住阵法中心的几人,其余人根本护不住!

而且安倍晴明的防护阵法光幕不停震颤着,像是随时要破裂的样子。

“苏星河!”

安倍月彦咬牙切齿的盯着苏星河,声音充满怒火,“这就是你们设下的第二关?”

“这个幻阵明显能消耗闯进之人的心神!”

“你真是卑鄙!”

苏星河面色平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回应。

“你早就知道这第二关是什么!你带着这些大夏人率先闯进来,就是为了麻痹我们的防备心,把我们也引进来!”

“对吗?!”

安倍月彦的声音越来越冷,“你想在这里拖住我们,困住我们,为那个戴面具的小子争取时间!”

宫本一郎踏出一步,同样怒冲冲的盯着苏星河:“老东西!我就说你设下了陷阱,真让我说对了!”

苏星河眨眨眼,淡淡道:“两位既然如此猜测,我也没办法。”

“事到如今,你我双方都已经踏足这第二关,你们更应该关注如何破这一关,而不是在这里猜测我。”

“还有,你们的部下,好像比我们大夏人更不堪!”

安倍月彦的脸色一沉,正要说话,忽然愣了一下,眉头紧跟着皱起。

一股寒意骤然从他脚底升起!

那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上了他的后脑勺!

他的眼前瞬间出现了幻象——他感觉有人就站在他的身后!

那呼吸声,还有气流吹在他后脖颈的异样,都清清楚楚!

“谁?!”

安倍月彦怒吼着,猛地转身。

并没有人!

他的身后是灰蒙蒙的空地,空无一人!

但那呼吸还在,就在他的耳边和脖颈后。

“谁?滚出来!”

他厉声大喝,右手狠狠一挥,一道黑光从他掌心射出,轰向身后的空地。

“嘭!”

黑光炸开。

地上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但那里依旧什么都没有!

宫本一郎看着他的动作,脸色变了:“安倍大人,你也……”

安倍月彦没有回答,他瞪大了眼睛,额头上沁出了冷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手微微在发抖。

并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这个幻阵的惊诧。

他可是苦海四重境的强者,即便在东瀛,也是难寻敌手的存在,可是却在这幻阵之中着了幻象!

寻常的阵法根本就对他没作用的,而这里的阵法却让他感到一种惊惧!

能让他这个苦海四重境的强者都感到胆战心惊的阵法,绝对不是普通武尊能布置出来的!

“这阵法有古怪!”

安倍月彦咬牙低呼。

宫本一郎点点头,满脸忌惮道:“那苏老鬼说这里是百年前就布置好的,阵法持续百年而不散,这布阵之人的实力得多强啊?”

安倍月彦目光阴冷道:“布置这阵法的,至少也得是苦海巅峰境的武尊!而且布阵的绝对不止一个人!”

“否则,这幻阵不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唉哟!”

安倍月彦还没说完,宫本一郎就捂着额头跌倒在地,看他手舞足蹈的样子,是这里的幻阵开始对他起作用了。

大夏这边,情况也不妙。

空渡大师虽然还站在原地,但身体摇晃不停,脸色格外苍白!

他咬着牙低声诵经,声音越来越急促。

他身边的圆空大师盘膝坐在地上,双眸紧闭,脸上神情肃穆,微微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落。

显然圆空大师也在硬抗这幻阵。

南宫家族的老家主南宫绝则呆呆的站在那里,他双拳紧握的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灰色空间,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没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但在他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他的拳头握的咔咔响,整个人也全身绷紧,就像随时要和前方空无一物空间中的神秘东西决斗似的!

北王韦成辉单手持刀拄着地面,因为太过用力抓紧刀柄,他的手臂颤抖不停。

东王顾延宗则单膝跪地,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像一头被关在笼子中的野兽随时准备冲出笼子!

姜芸和唐婵相互搀扶着,两女秀眉紧皱,满脸痛苦之色!

……

大夏所有人都在苦苦支撑着。

忽然,北王韦成辉猛的抬头,双目赤红的盯向前方,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悍然挥刀砍出!

“休伤我家殿主!”

韦成辉狠狠挥刀。

“啪!”

顾延宗忍着幻象的折磨,一把抓住了韦成辉的手臂。

“北王!”

“冷静一下!你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幻象!”

但韦成辉就像没听见似的,也没有转头看他,眼睛依然盯着前方。

他手中的刀还是指着前面的一片虚无。

“老顾,你在哪?”

“你不是死了吗??”

顾延宗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拳砸在韦成辉的肩膀上。

“老子没死!老子好好的!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韦成辉的身体一震,眼中的赤红慢慢退去。

他这才转头看向顾延宗,瞪大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收刀入鞘。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啊!”

说完,他的腿一软,竟然差点摔倒。

顾延宗一把扶住了他。

旁边,南宫家老家主南宫绝也没有撑住,他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

“爹……”

“儿子不孝!儿子没有把南宫家发扬光大,儿子对不起你!”

“儿子一生最重名节,却做下一件错事,听信他人谗言,害了他人一家!”

“害的他们妻离子散,害的那个孩子从小被人当成了灾星!”

“我……我悔之晚矣!”

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此刻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夏长空拄着龙头拐杖,站在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南宫老头,你爹早死了,你看到的都是幻象!”

“在这里,别想你做的错事。”

“你越想,你就会越陷越深!”

南宫绝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身体越抖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