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龟龟能有什么坏心思

那一夜过后,为了消化药性,何归在玄龟的指导下,有条不紊开始了他的计划。

在不那么急切的时间内,何归终于有机会问出两个关键的问题,这只浑身镌刻细纹,通体碧绿的玄龟是什么品种,以及姓甚名谁这个影响交流的问题!

得出的结果也也简单只有一个名字——“玡”,至于其它的,按它的话“不必说,没有必要。等它找到合适肉身,找这座山头最彪的妖兽让它感受一下子什么叫上位威压……”

历经两天,完工三分之一的地下道场中,“臭节鼬”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尽。

它的味道比较像变质的野果子,不过肉吃起来就不像了,一股子油哈味!肉质还因为长时间挖洞显得很柴……

两兽强抢了洞穴后一致决定先物理上超度它,毕竟没了洞穴,怪可怜的,再冻死就不好了!

不过何归还算有底线,没有丧心病狂的采用玡的提议,选择在外面超度,虽然后来他也承认可能不如在洞内用“火炭焖烤”导致肉不太鲜嫩。

这很值得,是何归对人类身份的认同感的唯一保留!

最深处较为规整的木棍齐齐排放,潮湿温暖处铺了一层粗沙,一层热球岩,还有一层细沙。

这三层沙子据玄龟说可以安魂,可它躺上去的舒服样子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耗费工程量最大的莫过是一个长、宽、高皆为一丈大小的池子。

里面铺满光滑的原石,踩上去滴溜溜的滑,灌满水后,依据何归现在的体形恐怕是直接要淹死在里头……

于是何归又刨出阶梯式的楼梯代替不够的跳跃力,谁让他还是一只没有妖丹的桂月星狼呢!

洞门外光滑的洞口被种上山里到处都是的“猪腾草”,这植物就一个用处,养野猪时,让它叫嚼点有韧劲的东西,防止它乱叫。

种在洞口可以遮掩洞穴,防止猎户发现!

“性本皆空,修行亦是如此,我们玄魂龟走的可是一条无上至道。”玄龟抿着白花树茶徐徐道来,偷偷瞥了眼何归发觉他并没上套,又补充道“修行为的不就是长生,不就是恒压万古一切敌吗?我们这条路,行!!!”

“然后呢?”即使察觉到玡的理论并不成熟,何归眼神中对知识的渴求仍然热切,就差拿只毛笔记下来了。

“今天就学这么多,时间到了,今晚可是有一项大行动!”玡的龟壳一阵晃动,彩色霞光迸发。

提起这个,何归比开设道场还起劲,大药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每次去踩点的时候,狼嘴里的口水都要流到地上……

长路漫漫,褚家走镖的镖师们归途中已经不是太过担忧银钱被匪徒劫走。

按照流程,他们把货物送到,拿到银子,存到熟络的钱庄,拿到银票就能回去。银票只能支取当地的钱庄,一收一支都有记录,贼人想要取钱,又没有凭证,不是自投罗网吗?

林骏明端坐枣红马上虎目灼灼,苍髯如戟。背上是三寸五分精钢枪尖寒光烁烁,八寸枪身使的是鸦求木黑中发亮。

早年间,林家家传一门“诡风枪”在贤武龙州也是名声在外,鬼枪门当地算是一流门派,少门主林重天资过人,二十有三,破四关入通念五境。

短短八年,境遇天翻地覆。如今化名林俊明屈身山野之乡,栖身于褚家。

旧伤难去,通念五境的内力一到用时便折损成三境。暑时惧热,冬季畏寒,便是一手枪法再纯熟也再难复仇……

不过褚家队伍里,三境的内力依旧够看!……

不过褚家队伍里,三境的内力依旧够看!

不止是三境,平日里他展现出的实力仅仅只有二境,就算是遇到能够力敌一二的敌人也会主动选择退避。

可实际上,当他长枪挥舞之际就连通念四境都难以招架!

何归静静等待着玡,它那副小小的龟壳依旧是灵魂状态,褚家还没人有这个本事能发现它……

他们能看到的只有一包被黄纸包裹的粉末在空中乱飞,而其中的内容物则是这些天精心制作的春药——“欢情忘”

褚延一旦喝了泡在水里的“补药”,脑子里就什么也想不了了,非要同人进行“繁衍行为”才肯罢休!

于此同时,为了让林俊明提前回褚家村看到两人苟合的场面。

它俩做了充足的准备,在镖师们取水时将整条河都短暂的变为“补药”,让他们浑身燥热难耐。

这疯狂的计划实际实施起来毫无难度,中间只出了一点岔子,就是何归咬破装“欢情忘”的袋子时稍微吸了口气,导致他现在也略微有点中招的迹象!

“不要紧吧!实在不行找头小母狼解决一下,也就是错过一场好戏而已!”玡实在笑麻了,它真的没想过何归能中招。

明明在修建道场时,他的动手能力强的爆棚,一到这种时候怎么就拉胯了。

“别太过分,狼爪不太好用,我不用牙撕开人家就走了……”何归依然在蹭他鼻子上沾到的黄色粉末。

开启灵识,《霸魂释意》里有专门解毒的法门。春药都是补药,只要能抵抗住“副作用”,甚至能吸收药效。

两三个呼吸之间,何归燥热已经消退,丝丝热力全数被吸收进未成形的妖丹中。

事情果然按照预想的情况发生,全队的镖师火急火燎的冲回褚家村,有老婆的找老婆,没老婆的拿上银子出门,场面一时间十分火热。

两兽趴在墙头,静静的看着自己精心制造出来的闹剧。

“啪”屋内传来瓷器被摔碎的声音。细听之下,似乎还有掌掴的声音,不过这就不知道是谁在挨打了。

何归瞅准机会,蹬过墙头翻身入院,悄无声息的窃取了澡盆内一支香气浓郁的人参。

屋内三人陷入一阵混乱,面对着老家主留下的独子,和相处了七年的妻子这污秽不堪的场面,夺妻之仇像引线点燃了他心中对世道的怨恨之心……

纵然是天大的恩情都抵不住匹夫一怒。

抽出摆放于堂屋正中央辟邪的宝剑,一剑刺死了褚延。

解毒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继续挥剑杀了淫妇……

趁着没人,匆匆搜刮了褚延院内现银,奔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