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8章:重回新兵营

它自然听不懂那个人类在说什么,不过这种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它的四肢已经残缺了,只剩下背部和腹部的触手可以勉强支持身体。

但是拟态的攻击方式并不只有触手攻击,它还有最原始的攻击方法可以使用,那就是用嘴撕咬。

就在听到那声人声的一瞬间,它浑身仅存的触手末端猛然都变得尖锐,这正是进入战斗状态的表现。

“啊!啊!啊!”

阿尔法拟态只一瞬就扑到了凯奇旁边,大叫着开枪的凯奇甚至没有让一颗子弹碰到它!

眼看那泛着蓝色光芒的大嘴就要冲着凯奇的脑袋啃过去!

“轰--!”

就在它快要咬到凯奇的刹那,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在它身前引爆了。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碎了它的身体结构,高温融化了它的组织。

如同岩浆一般流淌着的血液在瞬间就淹没了凯奇和陈林,与此同时,那些混在在阿尔法体液里的不明蓝色物质也被爆炸贱了出来,混着阿尔法的血流到了两人身体上。

而陈林则在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冲击波冲昏了脑袋,而后迅速感觉到一股高温席卷了全身!

就像是有人拿无数根尖针刺在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中,同时还拿烈火炙烤着他。

他疼的想叫,却叫不出来。因为他的大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喉咙了。

忽然,在经历了几秒钟煎熬之后,他感觉自己又能感受到嘴和喉咙的存在了。

“啊--!”

“啊--!”

几乎同时,陈林和凯奇都猛然睁开眼睛大叫了一声。

“快起来,废物!”

“还有你,不赶紧起来坐在地上喊什么!”

陈林猛的坐起,看见了一个身材魁梧、带着作训帽,留着小络腮胡子的中年军官。

那军官手里端着一套叠好的衣服,衣服上方放着一双战训靴。

陈林已经料到了这个场景,但还是忍不住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反复确认了下,自己确实完整的复活了。

“别他妈等到我拿脚踹你俩屁股了才跑去集合!”

魁梧军官把衣服和靴子塞给凯奇,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强硬,不容质疑。

“等一下中士。”

“有什么能帮你们的吗?”

旁边一个满脸微笑的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道。

“法雷尔军士长,是吧?”

凯奇眉头紧锁,下意识问了句。

想到可能是这个新兵注意到了自己的名牌,法雷尔微笑了一下,道:

“没错,是我。”

“让我猜猜你犯了什么事。打了一晚上牌还是办了一场单身派对?”

法雷尔说出了他从收到信开始,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我也不是很确定。”

凯奇有点懵逼。

眼前的一切是不是昨天经历过一遍?

他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难道自己做了个传说中的预知梦?

“很正常。”

法雷尔道:“我来为你带路,先生。让我来帮你拿这些东西吧。”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接凯奇怀里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凯奇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猛的把怀里的衣服和靴子抱住,往后退了一步。

“法雷尔军士长,今天是哪一天?”

在凯奇猛然后退躲避军士长要接东西的手时,陈林突然问了一句。

本来这句话是凯奇要问的,但是现在开始,陈林决定自己带节奏了。

凯奇也刚想问这个问题,却被陈林抢先了一步。

“对你们来说,”

法雷尔语气停顿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叠好的书信,道:“审判日。”

法雷尔简单说了一下信中的内容,带着两人朝宿舍走去。

路上,又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好消息是你们两个还是有希望的,二等兵们,你们的机会就是参与这场光荣的战争。战争是最伟大的救赎,只有在战场上才能锻炼出真正的...”

“只有在战场上才能锻炼出真正的英雄。”

凯奇听着这话越来越熟悉,竟然跟着法雷尔一起说了出来。

不过他接话茬的行为让我们的法雷尔大叔很不喜欢。

他停下脚步,眯起眼睛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打断我了,二等兵?”

“军士长,”

凯奇却一脸的神秘,笃定道;“你可能不会相信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话!”

“你说的对,我不信,”

法雷尔强忍着想打凯奇一顿的冲动道:“我刚才说到哪了?”

“只有在战场上...”凯奇只得回答。

“只有在战场上才能锻炼出真正的英雄。也只有战场上的人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更不会有人在意战场上的人以前是个什么样的废物。”

法雷尔带着两人快速来到J小队的宿舍,招呼众人站起来。

“小队成员,这两位是二等兵凯奇和陈林。”

他走到J小队众人中间,看着陈林和凯奇,道:“二等兵凯奇、陈林,这里是J小队。”

“那不是军官制服吗?”

一个穿着粉色外套的士兵指了指凯奇问道。

“军官肯定不会戴那样的手镯。”

一个光着膀子的士兵从浴室方向走过来答道。

凯奇睁大了眼睛,目光凝重地环顾了下众人。

在看到陈林的时候,他发现在场的人里只有这个和自己一起来到新兵营的人,表现出和自己梦里不一样的状态。

在梦里的时候,这个少年就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左边瞧瞧、右边瞧瞧。而现在却如自己一般,神情严肃。

“知道吗?我发现你们都度过了一个非常充实的早晨,这一点让我十分欣慰。因为我知道明天去冲锋陷阵,主导战场的,将会是你们这样的部队精锐!”

“长毛之尖,利剑之刃。恐怕都是假的吧?”

正在说话的法雷尔突然掀起了旁边床铺上的被子,露出了藏在下方的一副扑克牌。

“二等兵基梅尔,我对在营房里赌博是怎么看的?”

“你不喜欢,法雷尔军士长。”

“南斯,我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它会让我们抱有命运不在自己手里的想法。”

“那么我给命运这个概念下的定义是什么,一起说。”

法雷尔将牌整在一起递给宿舍里的几名士兵,他们各自抽了一张牌后齐声道:“时刻准备,服从命令。我们自己才是命运的主人!”

在小队成员说出后面这句话的时候,凯奇也在嘴里小声的重复着。

“你们俩可能会觉得这个概念很搞笑,但相信我,你们会明白的。”

他一边说一边在身上摸出了手铐的钥匙,给凯奇打开手铐。

第二天,穿戴战甲的时候,熟悉的场景又出现在凯奇眼前。

名叫基梅尔的小胖子光着腚,被那名叫南斯的女兵吐槽。小胖子和“梦里”一样满不在乎。

“好了兄弟,准备去大干一场吧!我也要穿上战甲了。”

帮凯奇穿戴好战甲的格里夫说道。

他刚要走开,凯奇身上的战甲却突然一下解除了穿戴模式。

“你踏马的在干什么?”

忽然弹开的束缚部件险些打到格里夫的脸,气的他咬牙切齿。

“你以前没有穿过这个吗?”

他愤怒道。

“大概吧。”

“你知道保险装置在哪吗?”

“不是很清楚。”

“那就好。”

格里夫的心放了下来。

“凯奇,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等格里夫走开,陈林走到凯奇身边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