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消失的通道

一条笔直宽阔的大道通向要塞的正门,纯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异常坚固,显得非常庄严和神圣。

道路两旁整齐排列的参天大树,茂密的草坪,各种花朵随着微风吹拂,香气四溢。

应该是先前的那些麋鹿经常啃食的关系,显得很是整洁。

几十米高的吊桥略显陈旧,宽广护城河两侧的堤坝是用坚硬的石头修建而成。

河水里,游鱼若隐若现,河面上一些漂浮类水生植物颜色鲜嫩随风摇摆,荡起层层涟漪。

……

时间回到十几分钟前。

新世界,托特兰王国,蛋糕岛。

天空的暴雨终于停了,阳光再次洒向大地,微风吹过海面荡起层层的波纹。

这幅风和日丽的景色确实很美,前提是不看岛屿上破败的建筑。

“佩罗斯!快通知其他岛屿,让他们把那小子抓起来!”

大妈的怒吼声在岛屿上回荡。

佩罗斯连续拨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没说几句就挂断了,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道:“妈妈,通道全部关闭了……”

大妈脸部肌肉极度扭曲,仰天怒吼,“凯恩!我要撕碎你!”

发泄了一通后,坐在废墟上,大妈拿起身旁佩老大递过来的电话虫,拨通了一个电话。

“斯图西,是我。”

“啊,是玲玲啊,上次你送的裙子我很喜欢,来我这喝杯下午茶?”

电话虫的另一边,一位年轻貌美,拥有魔鬼身材的美丽少女站在镜子前,左摇右晃地看着镜子里刚刚换上的白色连衣裙,笑着说道。

女子一头金色短发,外貌看上去也就20岁出头。

“下午茶喝不上了,我这边发生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大妈皱着眉,一脸阴沉,语气有些压抑地说道。

“哦?你好像很生气,是谁惹到你了?告诉我,我替你杀了他!”

女子心情不错,恬静的声音让人心情舒畅,但说到杀字时浑身散发出的寒意,却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通道断了……”

大妈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苍老了十几岁。

“你说什么?!!谁干的?!!布蕾人呢?!!”

斯图西浑身一僵,有些惊讶的大声问道。

“电魔凯恩,就是那个袭击了嘉年华城港口,后来又摧毁了欧伊科特王国的混蛋!!!”

“布蕾应该已经死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新世界?据我了解的情报,他目前还在东海。”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没有意义,我要发布两个任务。”

“第一,悬赏凯恩的人头,赏金5亿。”

“第二,悬赏镜子果实或者果实的下落,赏金2亿到500亿之间,根据情报价值支付报酬。”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咔酱。”

电话被挂断,大妈看着躺在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卡二和废墟一般的城市,再次仰天怒吼一声,“凯恩,我要你死!要你死!!!”

身旁的佩老大头压得更低了,尽管已经尽力克制,但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她从来没见过妈妈发这么大的火,那种王者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浑身冰冷,血液都好似停止了流动,就连喘气都要使劲浑身的力气。

“佩罗斯,你的事情回头再找你算账,现在马上组织人手恢复岛上的秩序,再出现问题你知道后果。”

大妈瞪着比水缸还大的眼睛,一脸阴沉地说道,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佩老大浑身颤抖了一下,马上说道:“妈妈,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好像身后有人拿着30米长的大刀在对他说:“先让你跑29米。”

另一边,希图斯挂断电话后马上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地下世界的通道断了……”

……

北海,港口城市,斯派达迈尔兹,一座5层别墅内。

沙发上一位身穿黑色衬衣,系着红色领带,留着一头黄色短发的男子在噩梦中醒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上身已被汗水浸透。

“又是这个梦……”

男子低声自语了一句,精神萎靡,表情扭曲,好似快被相同的梦境折磨疯了一般。

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这里更像是一个大型的仓库,木箱上粉色的电话虫“啵噜…啵噜…”地响着。

男子拿起身旁的红酒瓶仰头灌了几口,缓解了一下口渴和有些浮躁的心情,然后一把丢了出去。

酒瓶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男子站起身向电话走去。

“怎么了?”

“多弗,通往其他海域的通道全部断了。”

“你说什么?!!”

“联系BigMom了吗?!!”

“大妈的电话占线,目前还不清楚原因……”

“继续打,我们这次可是押上了全部的财产,想黑吃黑没那么容易!!!”

“是。”

电话内的男子应了一声,电话被挂断。

“咔酱。”

男子重新坐回沙发上,原本就不算好的心情此时更差了。

伸手向旁边一抓却抓了个空,这才想起酒瓶已经被自己砸碎。

右手扶着额头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呋…呋呋…呋呋呋…………”

被同一个梦境折磨了几十年的脆弱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

新世界,某地下港口,这里停靠着大量的海贼船。

一些海贼正在热火朝天地往船上搬运着货物,干劲十足的样子。

乌米特在自己的船长室内逗弄着鹦鹉,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他的身材有些微微发福,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很是锐利,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船长帽,帽子上还有一幅船锚的图案。

下巴上的胡子如果在寒冷的无人区,剪下来能织出一件毛衫。

这时,一名穿着黑色斗篷的海贼急匆匆地撞开了房门,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进屋要敲门,优雅,要优雅,懂吗?”

“为什么做事老是沉不住气。”

乌米特皱着眉,有些不悦地说道。

“出…出…”

海贼有些气喘,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事情。

“出去!”

乌米特非常优雅地抬起手臂指向房门,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