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眼染上了几分愉悦,唇边沾上了一抹鲜红的血色,衬得那张清俊多情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漫不经心。
“啊,忘记问了,皇叔应该没有随身携带着那药的习惯吧?”
南柏一笑,牙尖嘴利道:“说起来还要感谢皇叔呢,虽然小侄忘了昨夜在皇叔那里发生的事,但贵妃殿中的事可是记忆尤深呢……”
他弯着唇,笑容加深。
“多亏了皇叔的药,让小侄体会到了颠龙倒凤……”话音未落,南柏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异香,他猛然瞪大眼睛。
“唔唔!”
他挣扎地扭动身体。
申屠肃按着他,眼眸阴郁,“既然忘了,臣就帮小殿下回忆一下。”
熟悉的酥麻感在体内炸开。
南柏咬牙切齿,“你个混蛋。”
等了一天,就等来一个故技重施!
他气得眼尾通红,不想再像昨日那样勾勾手指头就被人耍着玩,索性偏过头不看男人,紧咬着下唇,压制住溢到唇边的喘息。
申屠肃眸色幽沉,倾身解开他的领口,蓦然一怔。
白皙的皮肤上,哪里有什么痕迹。
他眉梢浮现出几分意外,压在心头的烦闷顷刻间消散。
“不是和她睡了么。”
男人低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处,引起身体细微的颤栗。
南柏闭着眼,装作没听见。
申屠肃也不着急得到他的答案,粗粝的大掌游走在他身上各处,低着头,无师自通的在他身上种草莓。
“不舒服吗?”
“多亲几口就舒服了。”
“小柏的腰真软,一掌就能握住……”
边亲,嘴上sao话还不断。
南柏快要憋的爆炸了,他费力维持着清醒,咬着牙推开男人,“滚,发情了就去青楼,别在我身上找安慰!”
他以为的推,实则只是在男人肩上锤了一下,不痛不痒跟玩闹似的。
申屠肃身上的玄袍也在刚才松开了一些,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一字锁骨,诱人犯罪。他薄唇勾起,毫不在意地俯下身,“这不就是青楼么,我的花魁。”
“你!”
南柏气结,唇瓣忽地被男人堵住。
窗外的明月藏进了云层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时不时只能听见啧啧的水声。
呼吸被人极为强势的夺走。
南柏大脑一片空白。
该死,手脚根本使不上劲儿。
地上的衣服叠了一层又一层。
南柏被放上去,真要到最后一步,他身体反而升起一股力气,一巴掌朝男人的脸扇了过去,使了全力,虎口震得发麻。
申屠肃侧了侧头,垂眸看他。
听见他说:“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皇叔不会真的想和自己的“侄子”发生什么吧。”南柏强调了那两个字。
“侄子?”申屠肃重复了一遍。
他笑了下,目光锁定他的眼眸,“是真是假,小柏不知道吗。”
南柏心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申屠肃好整以暇欣赏着他略微苍白的面容,指尖不经意扫过他的唇,而后倾身咬住,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八年,我让那个小可怜念了八年的书……”
什么书,不言而喻。
“只有昨夜的你,让我产生了不一样的反应。”申屠肃亲了亲他的唇角,幽邃的桃花眼漾开一抹情绪,复杂又痴迷。
南柏后背发凉,他居然发现自己不是原身了!
“乖,以后只能让我亲,让我抱。”
男人浑厚沙哑的声音,犹如午夜安抚人睡觉的主播,诱哄着人陷入梦乡。
南柏反抗的力量渐弱,然后就被吃干抹净了……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让男人自己也尝试一下这东西,任他为所欲为!
小管家躺在屋顶的瓦片上,摇摇头。
“玩家还是个笨蛋啊。”
无论谁吃,最后被压的人不还是他自己嘛。
可惜这个道理,南柏在没“报复”回去前,是注定不能领悟了。
翌日。
他浑身酸痛从龙床上醒来,发现已经回到了宫内。
昨夜种种在脑海中浮现,南柏气得攥紧拳头,郁闷地锤了几下被子,“该死的老男人,此仇不报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