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摄政王与娇弱可怜病猫5

像是为了响应他的话,大堂内忽然爆发出一阵阵鼓掌喝彩声。

南柏扬了扬眉,看向窗外。

台下不知何时换了一个美人,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雪白的肌肤泛着光泽,一袭红裙惹眼,异域风的舞娘装扮,才上台就夺得了众人的叫好声。

申屠肃坐在他身边,并没有看楼下翩翩起舞的美人,幽深的眼眸紧盯着他白嫩的后脖颈,仿佛下一秒就会咬上去。

南柏浑然不觉。

先前在宫内换衣服时,不小心把头发弄乱了,索性就直接扎了个高马尾,墨发扬起,颇有一股少年江湖的气质。他趴在窗沿上,发尾顺势落在了肩头,露出耳后那片纤细的天鹅颈。

只是细看下,他衣领下似乎有些红痕。

申屠肃目光陡然变沉,抬眸看向斜对面的女人,唇红齿白,也是一副颇为明艳的长相。

他视线往下,落在女人的脖子上,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痕迹,但因为是男装,衣领较高,并不能完全确定没有。

指尖微微收紧,他忽地抬手,在虚空打过去一道力。

“砰。”女人面前的茶杯应声而碎。

茶水尽数都洒在了她的衣物上。

“哎呀。”宫沛站惊呼一声,站起来。

南柏转头,看见她衣摆上晕开的水渍,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问,“爱妃将茶盏碰倒了吗?”

她摇头,“陛下,是它自己裂开了。”

宫沛有些郁闷,夏季的服饰清凉透气,被打湿了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自己裂了?”

南柏眉梢一挑,看向身侧老神在在的男人,皮笑肉不笑,“朕还想再继续待会儿,不如劳烦皇叔替朕将贵妃送回宫里吧。”

平白无故的,茶杯怎么可能碎。

屋子里唯一会武功的人就是申屠肃,除了他,南柏实在想不到能有第二个人干出这种事。

申屠肃点头,“好。”

嗯?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正想着,就见男人忽然拍了两下掌心,门外的侍卫推门而入,整齐向申屠肃弯下腰。

“主子,有何吩咐。”

申屠肃淡淡道:“你们两个,把贵妃娘娘速速送回宫里。”

“是。”侍卫应声。

南柏没来得及阻止,看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宫沛的胳膊,径直从窗口运着轻功飞走了。

“啊啊啊啊。”宫沛的尖叫声传来。

南柏余光一扫,刚好瞥见男人微微上翘的唇角,显然是故意的。

他不禁冷笑连连,“皇叔,贵妃好歹也是朕的女人,你让两个男人直接触碰贵妃的身体,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吗!”

南柏面无表情站起身。

申屠肃抬眸看向他,半响后,忽地抬手一挥,将所有门窗关上。

“哗啦”——一阵响动后。

房间陷入了黑暗里。

只是,刚才还骄傲昂着头的小皇帝,被人压在了圆桌上,精美的菜肴摔了一地,外面恰好表演到正精彩时,大伙的欢呼声盖住了盘子摔碎声。

南柏拧眉,“申屠肃!你放开我。”

男人仅仅用臂弯,就轻松压得他无法动弹,任凭他怎么反抗叫骂都不松手。

一时间,怒从心起。

南柏在黑夜里看不清,靠着第六感抬脚踹过去。

伸出去的脚,连男人衣角都没挨到。

脚踝却被一只大掌牢牢攥住,往下一拉,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男人靠近。

申屠肃挤进他双膝间,压在他胸膛上的手臂微微抬起,转而捏住他的下颚,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面部,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未经允许,谁准你背叛我了。”

背叛?

南柏眯起猫瞳,炸毛了,“你算我什么人?张口就背叛,我们好像不熟吧。”

“皇!叔!”

这两个字,他咬的很重。

话音刚落,唇瓣突然被人恶意地揉捏了几下,粗糙带着老茧的指腹,狠狠擦过他的娇唇,微风吹开了窗,透进来一缕洁白的月光。

少年仰躺在桌面上,双眼微红,唇瓣肿了起来,秀眉紧蹙。

南柏张嘴咬住男人的指尖,毫不逊色的报复回去,他听见申屠肃呼吸沉重了几分,齿间蔓延出淡淡的血腥味,才满意松开嘴。

他眯起眼,“别动手动脚的,我也不是只会挨打的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