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维护

“是大湙威震天下的摄政王?是孤奉天亲迎的皇夫?还是你们提前过上养老生活的垫脚石???”

“你们可有想过,他亦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他是你北戎皇室的嫡长子。他一腔孤勇奔向北戎时,同样怀抱着对骨肉亲情的期冀渴望。”

“而你们,亲手断送了他的期冀,打碎了他的美梦,居然还有脸诈死跑来大湙,说什么甘愿为质。”

“你们,一个为父不仁,一个为母不慈。你们既已枉为人父人母,竟还妄图以血脉亲情打动于孤???”

渠清掷地有声,姬玺和苏漓瘫坐在牢内被逼得无法开口说出一个字。

“姬玺,孤只问你,倘若今天站在这的是你的嫡长子,姬尘,你还可以口口声声说你愿意为他喝下鸩酒吗?”

姬玺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反应,嘴巴哆哆嗦嗦张合半天,泪如泉涌地道:“我愿意!”

“我真的愿意!我错了,是我的错!我这就喝了鸩酒去向阿尘赔罪!”

迅速抢过云景手中的“鸩酒”,姬玺一气呵成地一仰头饮尽。

绝望至极地跌落在地,姬玺内心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仰倒在地上,痴痴地笑了起来,边笑边哭,终至失声痛哭。

一直死气沉沉的苏漓亦终于沙哑出声:“毒酒给我,我喝!”

她起身,留恋地看了“姬落”一眼,正正经经地跪了下去,卑微地乞求:“求求您放过阿落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愿诚心诚意地去给阿尘请罪,您高抬贵手,放过阿落吧!”

眼眶通红,胸口剧痛,喉间涌起一股热流,权海晏死死咬着唇,强行把这口即将喷涌而出的热血咽了下去。

垂首敛眸,权海晏目无焦距地盯着他与渠清紧握的手掌。

他不能为他们求情!

他的小姑娘豁出一切,只为替他讨个说法。哪怕他再如何不忍,亦只能忍下去。

不能打自家小姑娘的脸,更不能叫她寒了心!

背后的手掌被越握越紧,紧得渠清都感觉到了疼痛,可那作恶的主人似是无法克制,只能依靠这般的行为来舒缓隐忍之极即将胀裂的情绪。

“唉……”

心中低叹一声,渠清闭了闭眼,冷冷开口:“既然如此,云景,给她!看着她喝下去!”

言毕,转身,拉着权海晏就往外走。

真是很不甘心啊,没在苏漓心口再扎上几刀,便宜她了……

但这所有的一切皆是为了身旁之人,若因此惹他难过,真是……得不偿失!

一离开姬玺和苏漓的视线,渠清即刻揽了权海晏,轻声哄他:“别难过了,好不好?清儿都依你,好吗?”

“是清儿不好,清……唔……”

渠清余下的话语消失在一个火热而失控的拥吻里。

有时候,深情并不需要言语,只需要无法自控的肢体和不顾一切的亲密。

待渠清被吻得七荤八素,权海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片刻不停地出了密道。

熟门熟路地拐进一个房间,权海晏将渠清安置在床上,不由分说地附身上去。

粗暴地撕碎了她的华服。

“晏哥哥,清儿美不美?”此时此刻仍敢火上浇油,大湙帝王着实胆色过人。

未置一词,权海晏低下头,用行动简单明了地回答了她。

而如此之际,渠清仍不忘提醒他运功双修,权海晏一面暗恨自家小姑娘不解风情,一面又窃喜她待自己从来如此珍而重之。

渠清烟花盛放的脑子里迷迷糊糊地划过一个念头:她的晏哥哥,好像哪里有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