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舒伢这么一问,倒是有些惭愧了,纷纷“哈哈哈哈”地几声便都继续埋头吃饭,只有纹狐吃又不能吃,只好拿着杯茶在面纱下轻轻啜着,掩饰内心的尴尬。
而纹狐几人交头接耳的样子引起了旁座的注意,有个锦衣侍卫轻轻地走近黄衣少年,在他耳边轻声道:“四爷,您邻座的几个怪人不安全,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黄衣少年摆了摆手,道:“无妨。”接着又继续品茶。
这时,舒伢警惕内敛的眸光突然一闪而起,他好看的剑眉微微一蹙,拎着茶杯的手停在唇边,并未饮下就开口道:“外面有埋伏。”
纹狐立即放下茶杯,开始左顾右盼,洛奇扔下了筷子道:“哪里哪里?”
只有绿皇还在没心没肺地吃着桌上的饭菜,他道:“一点灵力波动都感觉不到,不会是冲我们来的,急什么。”
舒伢饮下停在唇边的茶,倒是对绿皇的话不无赞同,也拿起筷子开始慢条斯理地用餐。
果然,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一群黑衣人便持着刀剑从客栈外突袭进来,他们举着武器直奔黄衣少年而去。
几个锦衣侍卫眼疾手快地拔刀上前,护住黄衣少年,叫道:“何人光天化日之下敢持器行凶!”
而方才楼上一直窥视他们的那群人见情形也立刻从桌下抽出了兵器从二楼越了下来,齐齐护住黄衣少年,叫道:“谁敢动四爷一根汗毛。”
纹狐几人见情形微微惊奇。
原来这黄衣少年身边不仅有数名带刀侍卫,还有一群秘密暗中保护他的死士,看来这少年的身份可能要越过他们的所有猜测。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真的要杀我。”一抹哀色闪过黄衣少年的眼中,随即又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继续悠然地品着茶。
客栈内的厮杀已经愈演愈烈,除了战斗中心附近的一桌奇怪的少年还在气定神闲地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其他人早就一哄而散了。
许是情势已经不容他再若无其事了,那黄衣少年饮下最后一口茶后突然气势凌厉地站了起来,一道清风拂过,他抬起头看向行刺之人,目光一抹肃杀。
月寒等人这才看清楚他的面容,都微微有些惊讶。可以说在凡世行走这么久,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长得这般俊秀的凡界男子。
纹狐笑着道:“长的不错嘛。”
绿皇不屑道:“哼,跟本少爷比起来还差那么点。”
纹狐白了绿皇一眼,“臭美。”接着又继续看向黄衣少年与黑衣人的对峙。
锦衣侍卫护在黄衣少年身前,而那群便衣带刀侍卫则是负责上前击退黑衣人。两匹人马在正堂中便厮杀了起来,看来行走江湖之人都喜在装修很是富丽堂皇的地方动手。
只见黑衣人的身手敏捷迅猛,看得出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而那群便衣侍卫的身手也不弱,如此双方的激战变得有些持久,难以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
客栈掌柜和小二哥们抱头鼠窜,想去报官却无法寻隙出逃,隶属客栈的护卫也全是一些空有身架子的壮汉,碰到真正的高手根本没有一丝用武之地,于是豪华的客栈就此沦为了战场。
月寒几人不愿多管闲事也不愿受到殃及,正想起身避避,不曾想他们厮打着却也偏离了正厅,正慢慢远离他们。几人看见那黄衣少年的手势和眼神,似乎是他有意不愿伤及他们,特地让他的侍卫在打斗中偏离他们一些。
纹狐顿时有些欣赏道:“这个人可以可以。”
绿皇却端着下巴看着他们的打斗,一脸不耐道:“实在墨迹,若是让我来,就算不用灵力也三两下就搞定这群黑衣人了。”
纹狐却不以为然。她双手环胸,仔细观察他们的打斗,倒是不无赞叹地道:“我倒觉得凡人没有灵力,却能依照苦练自己的身手造就这样的武艺,还是很了不起的,之前都小看他们了。”
洛奇却是一脸不屑,道:“什么灵力武艺都是虚的,只要我一用毒,再强的高手都……”
绿皇纹狐顿时异口同声,道:“你给我闭~嘴!”
虽然洛奇现在已是他们的一员,大家也都将他当作弟弟一般,但仍是对他那用毒的小手段不敢苟同。
洛奇嘟起嘴不忿道:“你们这是□□裸的嫉妒!同是对付这么多刺客的话,以我致胜的时间来说,定是比你们用的时间都短,你们哪怕灵力再高强也是要一个一个击倒敌人的。”
绿皇反驳,“你这没有见识的家伙,你用毒的手段再高,只要你身手与灵力不及别人,遇到真正的高手,你连用毒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人拿下了,还想致胜!?”
洛奇亦反驳,“我都用毒了,当然不会是光明正大的用毒,自是偷偷下毒,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拿下我。”
这时轮到纹狐不以为然,“非也,现在的高手行走江湖,哪个不配备几支银针验毒,会中你毒物之人那都是江湖宵小。”
客栈中打的正激烈的一群人,看到客栈内唯一没跑的一桌少年,没有害怕得哇哇大叫就算了,居然还可以旁若无人地争吵起来?太不尊重江湖中比武斗殴的人了!
于是,有几个黑衣人便很是看他们不爽地纷纷转移目标向他们攻去,想将他们这几个聒噪之人先除掉后再去慢慢对付那黄衣少年。
那黄衣少年见状,不顾身前锦衣侍卫的阻挡,直接箭步踱了上去,出其不意地将准备向纹狐几人动手的几名黑衣人打倒在地,那动作与身手,风驰电掣快如闪电,让人为之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