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纹狐、绿皇、舒伢、洛奇四人围坐在城镇的一家豪华客栈中的餐桌前用餐,唯独月寒不在。
月寒在那晚之后似乎变得比平时还要冷淡,除了舒伢,其他三人见到月寒都是小心翼翼的。
所以今日的早餐他们也没敢叫月寒,反正月寒几乎是不进食的,虽然他们已经有些习惯月寒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吃,但近日她心情不好,今日既没出现在饭桌前,那还是尽量不要去打扰她了。
洛奇小声道:“你们说月寒姐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两天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纹狐摇头,道:“我虽然与月寒相识最久,但我也不了解她,她真的太不爱说话了。”
绿皇好奇道:“你说月寒会不会是北国王室的什么人?那天她似乎对那个‘预言’很是在意。”
洛奇突然想到了什么,紧张道:“月寒姐该不会是鬼娃蓝月吧!?她也包着头巾呢!”
纹狐和绿皇顿时白了他一眼,皆道:“少来,怎么可能!”
舒伢却道:“北国的冰族,也就是圣女族,都是常年缚发掩面的。只是十一年前,圣女族全族被灭,就很少看到这样长幔缚发,长纱遮面的人了。“
洛奇恍然大悟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月寒可能就是圣女族残存的族人?怪不得那天晚上月寒姐反应那么奇怪,圣女族的灭亡应该与那预言也有些关联。”
舒伢喝了口茶,不置可否。
纹狐垂下眸子,黯然道:“这可是灭族的大事啊,怪不得她连‘鬼娃’都说不识,看来真是在深山长大,否则她怎会逃过一劫?”
三人神色顿时有些哀然。
突然四人感觉空气一凉,月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房间出来,站到了纹狐旁边,三人顿时吓了一条,只有舒伢还是冷冷静静,毕竟他也并不算参与了他们的话题。
纹狐立即挪了挪位置让月寒坐在自己的旁边,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道:“哈哈哈哈哈月寒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哈哈哈哈。”
月寒落座,淡淡道:“方才。”
几人背后议论别人,神情都甚是尴尬。于是洛奇开始顾左右而言他道:“哇,这座客栈很豪华嘛。”
纹狐皱了皱眉,心想,都住了两天了,现在才开始讨论装潢会不会有点太假了。
绿皇却搭腔道:“是啊,记得上次住这么豪华的客栈可是还在灵界的时候,小子,你可别又把它给毁了。”
洛奇有些心虚地撇过头去,道:“又不是我毁的,明明是你们放火烧的。”
“臭小鬼。”绿皇直接用胳膊勒住洛奇,洛奇还没哎叫出声,饭菜却已经送上来了,二人顿时注意力全投在了饭菜之上。
纹狐见桌面上终于成功扭转了氛围不禁悄悄松了口气。
绿皇吃得正香,舒伢突然道:“绿毛,今日为何不先用银针试毒了?”
“啊!忘记了。”绿皇恍然,立马又若无其事地拿出银针验了验,确定没毒后又继续开始狼吞虎咽。
舒伢无奈地摇摇头,心想以绿皇这样的性格出来行走江湖,能顺利隐藏住自己的秘密才奇怪了。
“那我也开动了。”
纹狐拿起筷子准备将面纱摘下却见洛奇突然伸手阻止道:“慢。”
纹狐不解地看向洛奇,洛奇一本正经道:“你还是把饭菜端回房间里吃吧,你一摘下面纱全部人就都往这看了,我可受不了吃个饭还被那么多人盯着。”
纹狐红了红脸,虽然心里不太乐意,毕竟和大家一起用餐是件开心的事,但还是尴尬地停下了摘面纱的动作。
绿皇却道:“就算纹狐不摘面纱,这里的人也已经在盯着我们看了。”他看了眼洛奇,“小子,你以后干脆也把脸掩上算了,上面的那些家伙都往这看好久了。”绿皇头也没回地用筷子指了指身后复式楼上正一直看着他们的一群食客。
洛奇怫然道:“我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他们八成在看你跟舒伢,一个绿毛一个黄毛,样子有够奇怪的。”
绿皇不以为意地继续吃着饭菜,用筷子戳了戳碗道:“我也不知道你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看的,但凡人就有这么变态,我有什么办法。”
舒伢不着痕迹地观察了几眼上楼的食客,淡淡道:“他们是偶尔看看我们没错,但他们真正注意的是坐在我们隔壁桌的那位黄衣男子。”
几人闻言便向旁座的一位黄衣少年看去,虽只能看到侧影,但大家都能看出他的身份一定异于常人。先不说会入住此等豪华客栈之人一定非富即贵,但见他身旁庄重肃穆的锦衣侍卫便知他来历不凡。而他悠然端坐在席上的姿态,和端茶饮茶时的优雅动作,都能看出他的气质与涵养,如此风流蕴藉满座生风的人,想来必定出生于大户之家。且他的衣饰质地看上去也是上乘,身上随随便便一个配饰看起来都价值连城,如此行乎富贵,看来此人不是出自朱门绣户也必定是个达官贵要之辈。
洛奇瞄了那男子一眼,一脸嫌恶道:“这人什么来头?根本就没灵力嘛,干嘛连喝茶都那么拽的样子。”
纹狐也有些怀疑道:“难道是隐藏灵力了?”
绿皇道:“坐这么近,隐藏灵力还是可以察觉出来的。除非他的灵力已至化境,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修为,那就有可能了。”
绿皇说完,他们三人不禁些忌惮起这相貌不凡的少年来了。
舒伢无奈地看了三人一眼,道:“你们就不允许凡界有这等金贵显耀之人?为何姿容不凡,气度绝佳之人就应该是我们灵界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