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隔空描绘宴褚的脸庞已经不能使容岁满足了,他的手顺着宴褚的轮廓一笔一笔的摸下来,像个十足的变态。
宴褚毫不知觉。
这一路下来他太疲惫了。
在这黑夜里,容岁像古地球上常说的私生饭,一点一点的慢慢将宴褚的全身摸个遍。
容岁对这具身体很熟悉,熟悉的想让他在内外负距离里交流一遍。
不不不。
一遍怎么够。
一夜七次恐怕都不行,他得对宴褚来个一夜一百次。
让宴褚身体从里到外的熟悉他,然后离不开他。
把他关进小黑屋里,让其他人都不能看他。
让宴褚只属于自己,让宴褚只能看到自己。
容岁多想就这样把人关进小黑屋,这个古地球虽然环境危险,但不得不说它的封闭性一绝。
如果真的就这样把人给关在这里,那么外人也会找不来,他们也出不去。
这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天知道容岁是多么想。
但不可以。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宴褚,他们都有自己要去做的事情。
不可能将自己的一辈子都埋葬在这里。
再……等等吧。
等他们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完,容岁就一定把宴褚给绑来这里,日日夜夜的待着。
只有他们俩个。
容岁想:我一定会对宴褚好好的,非常好。我也不会让人欺负宴褚的。
当然,除了他自己。
情侣间的事情怎么能叫做欺负呢。
当容岁把把未来养多少只鸡、搭几间房子、死了后墓地埋在哪里都想好了的时候倦意终于袭卷上来。
容岁睡着了。
外头太阳升起,再到太阳立在头顶上。
沉睡着的两人才悠悠转醒。
容岁一醒来就想着去打些猎物给宴褚补补身子,他从前在关于古地球的书上看到过一些东西。
古地球巨变前已经通过了夫夫同性婚姻合法法案。
容岁看到的就是有关于夫夫的东西。
想要你的丈夫日夜活泼,那就给他“补补”身子吧,比如鹿茸、牛筋等等巨补的东西。
这些巨补的东西现在也流传着,它的作用大家用了都说好。
容岁此时打的这个主意就是暗搓搓的找这些东西偷偷的给宴褚滋补滋补,让宴褚嘿嘿嘿。
来找自己做些不可言说又少儿不宜的事。
俗称:活塞运动。
宴褚并不知道容岁打的什么主意,他此刻正坐在床上缓缓,只是容岁忘了自己还系了条不怎么长的绳子,容岁走到楼门口时绳子的拉距没有了。
容岁:“???”
容岁低头一看,哦哦,他忘了手上还绑着一条绳子。
回过头,宴褚也是被绳子扯到了正抬头看过来。
容岁看过去时宴褚正微微蹙着眉头看自己,像是被扯痛似的。
等等!吃痛了?
容岁终于反应过来他绳子绑的有点紧,突然间拉长肯定会扯得痛。
连忙两步跨出一步,容岁快步回到床边,抓起宴褚的手迅速的解开绳子。
他清楚的看到宴褚的手腕上有了一圈红红的绳痕,他心里瞬间有点心痛。
容岁对未来迷茫起来,好像想起来他这辈子靠近宴褚之后没给宴褚带来什么好事,他带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受伤,易感期不稳定,被袭击……
容岁突然对自己坚定起来的未来有了一些怀疑。他怀疑自己真的能给宴褚一个好的未来吗。
宴褚这么好。
不应该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容岁的脸色此刻苍白无力,没有知觉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都毫无自知。
这一刻,无坚不摧的帝国之刃很脆弱,似乎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折了。
宴褚不在乎自己手腕间的伤口,对宴褚来说受伤是家常便饭了。
他感受到了容岁身上的不对劲,容岁才似乎有一点脆弱,为什么呢。
是因为自己吗。
宴褚有点不太确定,毕竟宴褚是猜不准容岁他这个人的。
自从前一段时间之后宴褚感觉到容岁就有了飞一般的变化,推断容岁再也不能按以前的标准来判断了。
容岁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好像在流浪街头,无家可归。
只要这时有人肯给一根骨头他就能眼巴巴的屁颠屁颠的跟在别人身后回家。
宴褚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想当那个给容岁骨头的人。于是宴褚把容岁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拿开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拿开,容岁苍白无力的脸上突然慌张起来,想挣扎开宴褚的手,重新搭在他受伤的手腕上。
宴褚很坚定:“我不疼,我想摸摸你的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