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褚说话的语气温柔悦耳,泌人心脾。
容岁不敢置信。
他竟然对自己这么温柔。
脑子里先行反映过来,容岁的头已经被宴褚的手包下了。
后知后觉。
宴褚问的是可不可以摸摸他的头诶!诶
容岁的心一下子炸开了花,耳边礼炮齐鸣,头顶百鸟朝凤,幻想中,他们正在教堂举行婚礼。
容岁的嘴角不知不觉的弯了,笑得蜜汁温柔。
“?”
容岁在笑什么。
他不解,当容岁笑起来的那时,时时刻刻围在容岁身边那些沉郁的气氛慢慢的散去了。
但容岁的微笑越来越令人迷惑。
宴褚的心砰砰的乱跳,他掩饰的低下头,在心里腹议容岁腹议,没事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
一个大男人笑得好看又有什么用。
啍。
现在不照样还是单身么。
最受欢迎alpha榜上不还是没你的份儿。
宴褚的腹议容岁他没有读心术不知道。
被宴褚摸了头的容岁脸上的蜜汁微笑持续了很久,那怕宴褚沉思时在他的头上不小心用力扯着了他的头发,容岁也不肯离开宴褚的手一分。
他们两个保持了这个动作很久,直到宴褚的肚子打破了这个僵局。
“咕噜咕噜~”宴褚的肚子抗议了,它饿了想要吃饭。
容岁听见宴褚肚子叫饿的声音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们还没有吃饭。
他刚才原本是想要去捕猎的却被耽误了。
容岁瞥向了宴褚的肚子,那些咕噜咕噜的声音真好听。
听够了容岁才愣愣的抬头,“我先把绳子解开,你能自己好好呆在这里不?不许乱跑。”
容岁并不需要宴褚回复。
他解开了绳子,在宴褚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径直走出了门。
容岁怕自己狠不下心来,想要把宴褚带着一起去捕猎。
走到门口时,容岁忽的又返回来,因为他想想又不放心。
容岁还是担心宴褚会自己偷偷的跑下下面去用那个抑制剂,所以专门回来一趟叮嘱。
“不可以乱用地下室的那些抑制剂,否则回来让你好看。”
说到让你好看时容岁的笑瞬间变得奸诈,眼神赤裸裸的带着欲/望。
宴褚他一下子就看懂了容岁的暗示,面色一僵,冷冷的盯着容岁:“别想着不该想的,知道。”
听到宴褚这句话,容岁心里有些暗暗的可惜,又错了过了一段肉。
但是让宴褚不听话的下去吧,那就不是错过一顿肉的问题了。
“你知道就行,我出去了,很快就回来。”
容岁明明走出了老远,路过了平原。但是仔细想想还是不放心,又快步跑回了房子。
那时候宴褚刚刚好解开所有的绳子,站在房间门口。他刚想踏出房间门口,一抬眼就看到容岁急匆匆的跑回来。
宴褚有些心虚,他有些想背着容岁自己下地下室再好好的探寻一遍的,怕错漏过什么信息。
谁知道容岁突然又回来了。
容岁一回来就看到宴褚准备踏出房间门口,面朝向那个地下室的入口。
他心里就知道这人果然不安定,身体都不好,竟然还想着找更多的消息。
为了帝国这值得吗?
这就是一个腐朽的帝国,还不如让它趁早亡了。
但容岁忘了帝国之光并不知道帝国黑暗里的腐朽。
容岁一想到他的帝国之光为了这个腐朽的帝国那么努力,那么拼命。
他心里就想把这个帝国给摧毁的连渣都不剩。
宴褚措不及防的感受到容岁身上冲天而起的戾气,这么生气?
宴褚以为容岁是因为自己想偷偷进入查询而生气。
为了避免容岁主动提起这件事宴褚先开口了。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宴褚迟疑,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的确是这样。
但宴褚觉得现在戾气十足的容岁不一定把他的话听进心。
神奇的是容岁把宴褚的话听进去了,身上的戾气莫名的被祛散了。
容岁看向宴褚,侧过身子,主动给宴褚让出了门口。
他十分平静:“走吧。”
容岁的眼神没有直直的盯着宴褚,他在躲避宴褚看自己。
因为他现在想的是如何摧毁帝国。
他怎么可以在宴褚的眼皮底下想这些事,在宴褚眼里的他还不至于那么坏。
他不能,他不可以露出马脚。
两人一起出了房子,一起慢慢的走向平原。
他们身上的武器早就不多了。
他们在准备进树林时用军刀砍下了两根长长的树枝,然后削成长枪的模样。
一人手持着一把,就这样走进了森林里,枪背在身上,武器拿在手上。
自从古地球的生物经过巨变的变异之后,任何生物都有可能有危险,只有没有变异过的生物才是能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