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贺程抬手把她摁在肩上“早知道他会来这么一出，就不带你来了。”

她枕在他肩上“我不来你才高兴吧！”

他亲了一下她发顶“没良心。”

路上遇到一家雪梅甜品的分店，她喊司机停车，和贺程说“我想吃蛋糕，你等我一会儿。”

他拉住她“我去买。”

他下车，苗伦和欧文在后面也停了下来。许思安拉开车门下车，靠着车点了支烟。

对面商场里走出一对夫妻，女人提着包“都说了早点走，这会儿车都打不到。”

“大家一起出来的，提前走多不好意思。”男人辩驳。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人嚷嚷着，突然抬头“安安？那是安安吧？”

许思安举着烟，抬头看他们，神情冷漠。

贺程提着甜品出来“怎么又抽烟？不是说戒了？上车。”

许思安踩灭了烟，上车。

商场前那个女人回头拉着后面的老人“姑妈，我看见安安了，跟一个男的一起，那男的看着挺有钱的，开豪车呢！”

许思安一直回头看。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你女儿还是她是你女儿？两面三刀，装什么好人？”

她年少时歇斯底里的吼，那些反复难眠时的辗转。

贺程握着她手“怎么了？认识？”

“我妈。”她淡淡道。

贺程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到人了。

她侧头“你安排的？”

贺程立刻否认“你也太高看我了，我怎么敢往你心上戳，不怕你打死我？”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我睡会儿。”

他抬手搂着她肩“睡吧！”

云岭公安局。

曹峰指着电脑上的画面，男人下车，拉了一下西装“查一下他的身份，那个女人是许一白，俞腾这次请了个大人物，一定会有动作，联系海宁那边，告诉他们许一白入境了。”

“是。”一个辅警应了一声，打了电话出去。

别墅。

许思安坐在沙发上里，看着桌子上的蛋糕，有些无力。

贺程洗漱完出来，坐到她旁边“要不，我带你出去蹦迪？喝点酒回来睡一觉。”

许思安抬瞥了他一眼“你烦不烦？多少年的事儿了？还笑话我。”

贺程抬手蹭着她下颌“你喝醉那次，周嘉楠来找你了是不是？”

她回眸“你怎么知道？”

“那次后我调查过周嘉楠，也知道你在骗我，他是警察，那你是谁呢？你为什么出现在兰城监狱。”贺程收回手，轻松道“不过，我当时已经差不多把曼拉架空了，也不用再留着他了，所以干脆借了你的手除掉他。”

许思安吃了口蛋糕“你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如果我继续忠于曼拉，你也会除掉我？”

他回头，凑过去笑道“考虑过让你死在我床上。”

她抬起胳膊撞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抱着她腰低头“喂我。”

她挖了勺蛋糕喂给他，他蹙眉“太腻了，再喂我一口。”

她把挖了勺蛋糕递过去“今天那道菜，我上学那会儿被当案例讲过，各个法条拿出来都没用，最后让卫生局给办了。”

贺程低声笑了出来“还能这样？”

云岭月光很亮，打在她脸上，好像生出了无限温柔。

他沉默了会儿，用动情的声音唤她“小白。”

她端着蛋糕的手顿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