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安把貌昂送回家,停好车进门的时候,贺程没在楼下。
新来的阿姨轻声道“先生在楼上休息。”
许思安换好鞋上楼,推开门,他依旧闭着眼,她把花放在他床头,转身,他拉住了她的手。
“又要去哪儿?”他嗓音带了一点诱惑的味道,刚睡醒的样子有些无害。
许思安垂眼看他“去洗个澡,准备吃晚饭。”
他手攀到她腰上,调侃“要不要我帮你洗?”
她干脆坐了下来,嫌弃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浪?看着就欠打。”
他枕在她腿上,神情暧昧道“那你能不能浪一点?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许思安掐着他脖子,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扑过来,把她压在身下,伸手解皮带,许思安按住他的手,着急道“你干什么?”
他抬眼,喉结动了一下“那你来?”
许思安脑子一热,造成了不上不下的局面,侧头“不要,起来。”
贺程捏着她耳垂“真不要?”
她推了他一把“我不想。”
他爬起来,拿起花“给我买的?”
许思安把衣服拉好“嗯,下来吃饭。”
他把花放下,看了一眼时间“不吃了,我还有点事儿,这几天不回来了。”
她回头看着他,不说话。
贺程对上她探视的眼神,笑了“没什么大事,那边走私了一批东西,我带人去看看,顺便把东西接回来。”
她转过身,抬手解了衣领的扣子“什么东西需要你亲自去?”
贺程伸手把她搂到怀里“你这是想勾引我,套我话?”
她抬眸“带我去。”
贺程伸手抚着她侧脸“那换条好看的裙子,别带枪,你知道的,他们怕你。”
她后退了些“知道了。”
他手突然落空“去吧,收拾几件衣服。”
她出来的时候,苗伦有些诧异,回头“程哥。”
贺程靠着车,西装笔挺,打量着她“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露儿,冷不冷?”
他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上车吧!夫人。”
她弯腰进去,贺程上车,欧文拉了一下肩上的麦“出发。”
车内很宽敞,和驾驶座隔开,桌子上摆着红酒。
她闭着眼休息,他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手伸进了她裙子里。
“我骗你的,我们要后天才能到,让你穿裙子,只是为了方便。”
她瞬间红了脸,怒道“贺程……”
“你要是不想让别人听见,就别挣扎了,苗伦就在后面,你不想他听到吧!”他笑的像只得逞的狐狸。
她把头贴在他肩上,抓紧了他衬衫,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
路上并不平坦,红酒淋在她身上,他细细品尝,好像做足了准备。
她枕在他膝上睡到午后,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雪白的衬衫和军绿色的长裤,军靴擦得锃亮放在地面,她的眼镜都摆在了桌子上。
她坐起来,抬手系上衣领的扣子“你知道在我的故乡,男人把酒浇到女人身上意味着什么吗?”
贺程低头笑了一声“什么?”
“意味这个女人,是他的玩物。”她抬手捋了下头发,眼神不怀好意。
贺程愣了下,解释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他端着切好的牛排放在她面前,讨好道“我错了,不会再有下次。”
许思安穿好靴子,洗了把脸,坐到沙发上,叉了块牛排“下次找刺激就去hk,那些人愿意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