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很快被下达了封口令,但是一个名字随即在整个京城被传得沸沸扬扬。
大宋锄奸团!
5个血淋淋的大字,写在林特书房的墙壁上,用的是林特本人的血。
那些贪官污吏,一个个人人自危。
赵恒看着放在桌上临摹的5个大字,“早就跟这个臭小子说过,书法是他的短板,这么丑的字,想要联想不到他都挺难的。”
张婵抬着眼皮,想要知道赵恒下一步的打算。
没多久,陈吉祥进来禀报,卢瑟在门外听候召见。
“叫他进来。”
“哎,都在呢?姐夫,这谁写的字这么丑?”卢瑟眼见一进来就看到作案上,那幅临摹的书法。
“更朕装什么傻?难道这不是你写的?”赵恒见卢瑟瞪大双眼,一个劲的摇头,嗤笑道,“朕想不出整个京城,除了你这个猢狲,还有谁的书法如此不堪!”
卢瑟白眼,暗道,你们老赵家也就出了几个书法家,最后连国都亡了!
“冤枉啊,我的字是丑,但没有丑的这么奇特!”卢瑟喊冤道,“您不信我当场写给您看!”
卢瑟来到书桌前,提起一根毛笔,握笔的姿势惨不忍睹,赵恒嘴角抽了抽,还是没说什么。
同样5个字,卢瑟写的虽然也是惨不忍睹,但是上下两张纸,书写风格完全大相径庭。
以赵恒这么多年的书法经验,这绝对出自两个人手。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他的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这小子在说谎,这就是他的字!
就连一侧的张婵陈吉祥也是怎么想的。
特别是张婵,卢瑟生之密谍三要素,自然懂得伪装之道。伪装除了易容之外,再就是模仿,变换自己写作风格,说话语气,谈吐等。
“还以为巴巴的把我叫来是皇城司的人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情,害我起得这么早,若是没事,请让我回去睡个回笼觉吧?”卢瑟说完这句话,双眼滴溜溜转。
赵恒嘴角含笑,昨晚一定是去做贼了,不然这个时候怎么还想睡觉?按照皇城司提供的消息,那伙人在禁军闯入之前才刚刚离开。
但是确实没有实质的证据,皇城司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从御书房出来,就看到躲在一旁的德雷克。
“主人,不好意思,我只是照实说。”德雷克一副歉意的模样。
“你确实要给我道歉,难道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也就是我,若对象是别人呢?实打实的冤假错案!我真后悔那么早把你戒借调出去,你自己看吧,不想继续丢人就给我滚回来!”卢瑟故意摆出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架势,双手叉腰在那边教训着德雷克。
德雷克耷拉着脑袋,心里在盘算着是不是需要回去深造一番。今天凌晨的这场搜查,严重打击了他的自信心。原本以为自己的水平已经凌驾于大宋绝大部分的仵作,但是在这伙凶手的面前,如同一个婴孩。
“德雷克现在隶属于皇城司勾当,你小子不要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我们走!”张婵从里面出来,一副护狗崽子的架势,带着德雷克就走。
陈吉祥等在一旁,直到张婵带着人离开,这才看到卢瑟鬼鬼祟祟的又走了回来。
居然还有心情朝着自己笑,然后偷偷摸摸的摸进了御书房里。
“怎么又回来了?当着张婵的面不方便说吗?”赵恒一副了然的模样,“说实话,朕对你们昨晚的做法很生气,同时也很解恨!”
卢瑟就站在对面,一句不吭。也没有出言反驳。算是默认。
“说说吧,忽然成立这么一个大宋锄奸团,意欲何为啊?”赵恒松了一口气坐在龙椅上,“难不成真的像你们所说,要成为朕手里的一把利刃,斩杀所有背弃大宋的汉奸?”
“姐夫,其实我们所扮演的无非是一些干脏活累活的人。”卢瑟坐在一旁的位置上坦言道,“比起皇城司的密谍,我们才是真正的行走在黑暗中的行者,不求名利,不求回报,求的只是这个国家越来越强大,求的只是老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外敌欺辱!”
赵恒微抬眼皮,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话,会从一个半大的孩童嘴里说出来。他也很不理解,范阳卢家这种门阀世家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异类?难道真的是因为从小受人白眼?还是庶子的庶子身份,让他比那些同龄人更早明白做人的真谛?
“那你突然回来是想让朕给你什么承诺呢?”在赵恒看来,若是卢瑟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拿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外界游离着这么一只不受控制的组织,虽说是为了大宋锄奸,很难保证不会被有心人所蛊惑,从而做出不利大宋的蠢事。
“我只求姐夫能够为我们量身定制一道护身符,若是将来我们的人不小心落在自己人手里,能够留下一条命。”卢瑟起身,一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