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想赚钱的话,躺在家里都能赚钱了,何必要干那些断子绝孙的事情?哦,不好意思,口误,你们林家明面上已经断子绝孙了。”卢瑟轻笑道,“我知道,你在外面养着几个外室,好像也给你生了几个儿子,那些才是你的命吧?”
“你,你知道多少?”林特有些慌神,虽然刚才目睹小儿子的惨死,但悲伤只是一时的,直到卢瑟跟他挑明了,他才慌乱起来。
“所有,从你一心要对我们卢家动手的时候,你以为你的手段可以瞒过皇城司的眼睛,若是我的人和那帮废物是一样的话,自然被你蒙混过关。”卢瑟冷笑着,却看向门外。
此时一只信鸽扑闪的翅膀落在他的肩头,卢瑟小心地从信鸽的爪子上取下一张密信,慢慢展开,嘴角带笑,“好了,从此刻开始,你所有的依仗都没有了,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噗”的一声,林特居然被气吐血,接着第2口第3口,粘稠的血浆混着痰液,从喉咙中吐了出来。
林特不甘的伸出手指,指向卢瑟。
“别让他死得这么痛快,将我要的渔网准备好!”卢瑟转身对屋内的几个黑人下达了最后指令,那几人会意的点头,走向林特,此时的林特已经失去行为能力,任由几人将其放置在书桌上,迅速的解除衣物,随后将准备好的渔网套在身上。
一声高亢的惨嚎声从林特的书房中传出,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前后门的神卫军应该都能听到。
可是此刻,那些神卫军的禁军,几个人互相背靠背,早就失去了知觉。
惨嚎声一直从书房里此起彼伏的传出,直至丑时三刻。
那些被迷晕的神卫军禁军们,才慌乱的推开林府的大门冲了进去。
此时的林特府上,完全是一副炼狱的景象。
到处都是家仆的尸首,几乎都是一击致命。
凶手的手法残忍,没有多余的动作,处处要害。
当皇城司的人到达现场,只见倒数十名神卫军禁军在一旁花丛中不断的呕吐,几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哦,该死的上帝啊!这是撒旦降临了吗?”德雷克捏着鼻子走进大门,“这该死的尸臭味,还有这该死的酸臭味,行了,你们这些人都快点出去,现场都被你们给破坏了!”
德雷克作为皇城司正式聘请的法证人员,命令那些呆在原地皇城司的密谍将这些禁军赶出府中。
“哦,上帝啊,难道是我产生错觉了?”德雷克小心地对比着致命伤口,“我可以向上帝保证,这绝对是乌卢刀造成的切口,难道是小主人他们干的?”
虽然德雷克本能的想要隐瞒真相,但是当张婵问起他的时候,他还是将这个细节和盘托出。
“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卢瑟他们,但是只要他们不承认的话,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德雷克最终只能无奈的将这个结果告知给张婵。
“都知,林特在他的书房被找到,不过你们进去前最好有点思想准备。”一名密谍强忍着恶心的冲动,捂着嘴像张婵等人汇报,说完,似乎终于找到一丝宣泄,将能够吐出来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德雷克忍不住扶了扶额头,如果这些杰作真的是来自于小主人卢瑟,那么里面那位林特,能够让这些密谍如此失态,恐怕是件非常精彩的杰作。
当德雷克和张婵先后走进书房的时候,“卧槽,太凶残了!如果说刚才我只有4成的把握,现在我有接近9成的把握,就是他们干的!”
张婵用手捂着口鼻,一脸诧异的看着德雷克。
他现在不想说任何话,生怕一个没忍住,将昨晚吃的夜宵全都吐出来。
胃里不断的翻涌着。
此时的林特,包括脸包括身体,都只剩下一副血肉模糊的骨架。
身上裹着渔网,渔网上还能看到凝聚了血滴。
说明一盏茶之前,这伙人刚刚从林特的书房离开。
当时林特还活着。
难怪连素以冷静为名的德雷克都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请让我单独和这件杰作待一会儿。”德雷克忽然转过头看向张婵,“我猜张都知现在肯定不想继续呆下去。”
张婵点了点头,如蒙大赦地走出书房。
虽然书房外的空气一样浑浊,但是不用面对那么一句血肉模糊的躯壳。
张婵很难想象能够做出如此行事的人会和卢瑟联系到一起。
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凶残?
同时他又有一丝期待,皇城司的那些密谍若是交到他手上,会不会真的脱胎换骨?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德雷克打开书房门走了出来。
“看来他们对这位林特大人,实施了极刑,我初步算了一下,一共收集到2200多片皮肉,这位行刑的刽子手是一位高手,我很期待与他的下一次会面。”刚刚说完,德莱克就忍不住的喷了,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开来,很快造成了一场连锁反应,整个现场都被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