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也不理会众人,只是自顾自的放肆大笑。
“八面威风杀气荡,所得银两尽上交。百两交我九十五,本官手段你知否?剩余五两莫轻掷,夜间交我四两八。两钱留作后用场,一钱且做明日拿。最后一钱听我言,五文留作孩童路。五文寄你手中存,日后本利一并付。不服尽管去告状,锦衣绣春即刻到。想逃出门左右看,南北两条阳关道。北行五步血染路,南行野狗正肚饥。”
嚣张,十分嚣张,生气,真的生气,但能怎么办?你敢不交?至于有气,那只能憋着。
这边众人交着钱,魏善也没闲着,一摆手。
“来啊!将东厂阉狗和二位皇子和公主请上来。”
很快六皇子李璧、八皇子李莽、七公主李清歌,以及魏忠孝几人就被带上了擂台。
“九哥,你真的太威风了。”
魏善没理会李清歌,而是对着魏忠孝勾了勾手。
“阉狗,谁允许你来滇南的?”
“一个字,是陛下让老奴来滇南保护公主和……”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魏善抬手就是一个巴掌,魏忠孝气的掌中运气,但终究是忍住了。
“你特么聋了?本官问你,谁允许你进滇南的?”
“一个字……”
“一你妈啊!”魏善抬手又是一个巴掌,“你不是会天罡童子功?来,还手。”
魏忠孝可是和指挥使沈廉一个级别,就这样被魏善抽了两个巴掌,但此刻势比人强,他只能强压心头怒火,硬是没再敢接一句话。
“废物,滚一边去。”
待魏忠孝等人走后,魏善这才将视线落在六皇子李璧身上。
“李璧,来,我且问你,当初我到幽州,在忘川县的飘香院中了剧毒,险些性命不保,你帮我想想,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小旗官,谁会想要我的命?”
其实当初前身乃是死于中毒,之后他才穿越到对方身上,前身到忘川县,也只跟李璧有过书信往来,魏善一直记着这件事,本想回京再做了断,今日对方送上门,那还能让对方走了?
帮前身报仇只是顺手的事,最重要的是,这世上有个人处心积虑的想弄死自己,如果不把对方扬了,他可睡不安心。
“当初只有你跟我有书信往来,还有飘香院的那个女人,第二日就死了,你说,我该怀疑谁?”
魏善的威名李璧早已如雷贯耳,否则他也不会极力反对来滇南,本以为对方没有怀疑自己,想着只要自己小心翼翼,便可以蒙混过关,不想对方竟直接冲着自己来了。
若是放在之前,他还敢让护卫保护自己,可就方才的大杀四方,他可以十分肯定,就算是金羡光在这,也保不了自己。
“噗通!”
李璧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九啊!你如此说,可是冤死你六哥了,你我二人的母亲身份卑微,她们向来亲热,导致你我二人幼年也整日玩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会有害你的心呢?”
魏善懒得跟对方废话,抬手一挥:“马良,给我先抽一百鞭子。”
马良缓步上前,犹豫片刻还是对魏善拱了拱手:
“老大,他可是皇子,如此行事只怕……”
对方话没说完,直接被魏善抬手一个巴掌抽在脸上。
“废物,滚下去,杜缺,你来打!”
“是,老大!”
杜缺飞身上台,扬起鞭子就是一通猛抽,边上一众护卫早已被弩箭顶住后心,谁动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