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璧其实也是窝囊人,母妃死的早,自己无依无靠,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废物皇子,杜缺一鞭子没抽完,他已经晕死了过去。
一盆冷水浇下,醒来后直接交代个明明白白。
原来李璧的母妃因为出身不好,在宫中总受欺负,最后跟后进宫的月妃玩在了一起。
但时间不长,她又开始嫉妒月妃的恩宠,便开始用些小手段对付月妃,武帝发现后狠狠处罚了她。
之后月妃难产而死,同一时间皇后在她的寝宫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竟是南阳小人术。
其实并没有多玄乎,毕竟她也没那个本事,只是将月妃的贴身之物包裹小人,再写上月妃的名字,每日用针扎。
最后武帝将其打入冷宫,不久便死了,李璧便将这个仇记在了魏善身上,魏善被贬出京,他知道机会来了。
谁会在意一个被贬黜皇子的命呢!于是他命人赶到幽州忘川县,买通歌姬下毒毒死魏善,之后又将歌姬杀了灭口。
至于那个动手之人,自然也被他灭口了,他本以为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想到对方不仅没死,还成了威震朝野的锦衣卫阎王,这次武帝让他来滇南,他找了诸多借口,直到武帝发怒,他才不得已硬着头皮来了滇南。
“蓄意谋杀天子亲卫,本官现在以锦衣卫的名义判处你死刑,立刻执行。”
此话一出,所有人吓傻了,魏善竟然要杀皇子,还是立刻执行,这还有王法吗?
“快,快,你们快救我……”
李璧吓得满是哭腔,就在杜缺绣春刀刚抬起的一瞬间,一块石子破空而来,直接打断绣春刀,紧接着一道人影飞身而至。
“杜缺,你疯了?他可是皇子,你眼里还有没有大武的律……”
洪天赐的话未说完,直接被魏善打断。
“律法?我有守律法的习惯吗?”
“你老糊涂了?你算老几啊?这轮的着你出来说话?”
“别以为你是我的顶头上司,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你的话我听不顺耳,一样不给面子。”
“他杜缺在我麾下做事,谁敢动他就是不给我面子,我魏善的名字在大武谁不知道?我的人谁敢动?你敢动吗?你动一下,我今日就让你血溅五步。”
魏善话音一落,整个人已然欺身而上,手中血魔刀贯过脖颈,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魏善抬脚踢飞头颅,甩了甩血魔刀上的血,冷笑着看向洪天赐。
“洪镇抚使,现在本官杀了他了,你又能奈我何?”
洪天赐攥了攥拳头,将一口郁结之气尽数咽回心中。
“魏善,你实在太过无法无天,我会将今日之事上奏陛下,你等着吧!”
洪天赐拂袖而去,魏善则在身后冷冷笑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倒要看看谁敢向我问罪。”
魏善笑声尚未结束,只听一阵流水声传来,八皇子李莽已然吓得瘫倒在地,边上的李清歌亦是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哈哈哈!一群废物,赶紧给我滚回玉京城,惹得我不高兴,全给你们宰了。”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飞马而来。
“千,千户大人,不好了,凤百户被,被人抓走了。”
来人恭敬地上一封密信,魏善打开一看。
【魏善,你的脑袋老夫多留几日,你杀我东洲公主,这个身负太岁的女娃娃就算是利息了。】
魏善眼神一凝,掌心真气肆虐,直接将手中密信震成齑粉,所有的一切都自己的预料,但却没算到对方竟趁着英雄大会截走了凤玄玉。
终于,边上的童莫言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老大,对方太过诡谲,我不放心,莫言求你带我……”
童莫言的话没说完,就被魏善狠狠打了一个巴掌。
“做好你们该做的,我是开福利社的阎王,做好事才有福利,否则,就是死。”
……
半月后,魏善领着一众锦衣卫飞马前往无涯城。
马良一边驾马,一边对着魏善喊道:
“老大,洪天赐一早带着城中所有锦衣卫离开了,我也是从一相熟之人的口中才得知,他们调走了城外的三万大军,与项云以及宇文蕃的大军合兵一处。”
“据说半月前,东洲人秘密接触顾幽,传言他们已经达成一致,想要带着整个无涯城投敌,洪天赐此去就是要血洗无涯城,一个不留。”
魏善不再多言,只是一味驾马前行。
一行人到达无涯城时,城防已然被锦衣卫节制,首领正是风莫愁。
见到人来是魏善,风莫愁没有多言,直接命人让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