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弄的?”她问。
“毕业那天让人种的。”司凛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喜欢吗?”
“嗯,喜欢。”她轻声说。
系统在她识海里小声冒头:“棠棠,这里好漂亮。而且安保等级好高,外面藏了好多人。”
阮棠在心里回了句:“这里是他的私人地方,当然护得紧。”
她仰起头,对上男人低下来的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从前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厉色,只剩下她。
“司凛。”她喊他。
“嗯。”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角。
“我们会一直住这里吗?”她问。
“你想住哪里,我就陪你住哪里。”他说,低头去亲她。
起初只是轻轻碰了碰唇,后面就变重了。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窗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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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凛,天还亮着呢。”
“我把窗帘都拉上。”
——
温衍和裴衡来的时候,是傍晚。
他们站在门口,看见司凛亲自出来开门,衬衫领口有点乱,下巴上还有道极淡的口红印。
裴衡挑了挑眉,温衍只当没看见。
“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床上下来。”裴衡打趣。
“知道你还来。”司凛侧身让他们进来。
客厅里,阮棠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
衣领高,遮得严严实实,可那眼尾眉梢的媚色还没全消。
温衍看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
裴衡倒是大大方方坐下,翘起腿:“听说你跟家里闹崩了?司叔叔气得把你家价值连城的茶具砸了几套。”
“谣言,砸的是花瓶。”司凛在阮棠身边坐下,手臂很自然搭上她肩头。
“有区别吗?”裴衡笑。
“当然有。”司凛看他一眼。
裴衡噎了一下。
温衍难得笑了,低头喝茶。
阮棠也弯了弯眼睛,没插嘴。
他们几个凑在一起时,总有种外人插不进去的气场。
不过现在多了一个她,但司凛从不会让她被忽视。
“其实你搬出来也好。”温衍放下杯子,语气不咸不淡。
“司家那边再逼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你先远着,等他们想明白。”
“他们想不想得明白,已经不重要。”司凛说,拇指慢慢摩挲着阮棠的肩。
“你倒是一点不念情分。”裴衡摇头。
司凛不是不念情分,是害怕他太念情分,委屈了身边的娇人儿。